月上枝头,白色的雏菊缱绻在清冷的月光下,风吹过,不知卷起谁的呢喃声。2
二
木门被有力地敲击着,沉闷的声音似寂静中无声的叹息。

哎……这家伙睡得那么死的吗?
停下敲门的动作,犹豫了片刻,Grave终于还是没有选择把门挖了。

算了,让她睡……!
话音未落,门便被人打开了。氿正穿着单薄的内衬看着他,身上是崭新的绷带,想必刚刚是在包扎伤口。
首领,大晚上的来这干嘛?这么喜欢熬夜啊?


有一件事想跟你说,不过……你现在有伤在身……
Grave低头看着她,思索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下次再说吧,你好好养伤。
说着,他将氿推了回去,准备关上木门。
别啊,你都激起我的好奇心了,你不说我晚上都睡不着觉了!

氿将门掰了回来。
默默对视了半晌,瞧着对方生龙活虎的模样,Grave只能选择妥协。

这件事得到基地外面。
好嘞,你等我一会儿,我披件外套。

------------------
另一边——
琳焦急的等在屋子外边,Null也无所事事的靠在一旁。

这怎么整的跟个重症监护室似的?
她看向闭目养神的Null,对方若有所觉,睁开眼睛朝她这边看了过来,如雪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情感波动。

你在看什么?

嗯……作为病人亲属,难道你不紧张?

紧张什么……
他愣了愣,说实在的,有些没理解对方前半句的意思:病人亲属是什么鬼?

哦,没事……(就是感觉你俩挺像的……)
屋内,镰影简单地为衍生体修复了破碎的身体,见并无大碍,便让对方先出来了。至于他?还要向本体汇报一下情况。
Null见衍生体出来了,与对方对视一眼,便一同朝基地外走去。

你俩去干嘛?

自然是去做任务了。

还做任务?
琳看了看站似乎都还站不稳的衍生体,又看了看一脸理所应当的Null,心觉此事实在荒唐。

一点小伤而已。

小伤?你都差点死了!
一时间,屋外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我该说你们是敬业呢还是……唉!演场戏而已,至于吗?

演戏?

啊?对呀!别告诉我你俩不知道氿在反抗军当卧底……
那俩拼死拼活,我琳姐衣角微脏
她突然闭嘴了,因为面前这俩人……好像真的不知道诶?!

……(感觉这场战斗打的挺窝囊的……)
衍生体和Null的身影愈行愈远了,渐渐揉碎在粘稠的夜色当中。
琳注视着二人离去的方向,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抹星光。

这些家伙……可真是疯子啊……
------------------
反抗军基地外。
树林掷下若隐若现的阴影,淌入斑驳的泥土,遥远的月色与眼前的身影逐渐交织。
……So?到底是要干什么?

Grave深吸一口气,一脸认真的看着对方。

……Fight with me!
嘶——你说啥?再说一遍,我怀疑我耳朵有些不好使了……


Fight with me。
她抬头盯着这个一脸认真,恨不得将一本正经写在脸上的家伙,突然想把刚刚还没喝完的伤害药水砸在对方脸上了。

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
我现在回去还来得及不?


来不……
一个锤子在他的眼前越放越大,下意识的拔出身后的双剑,伴随着一道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剑刃架住了锤柄。

很好,再来!
你看我想跟你打的样子吗?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再度响起,黑暗中亮起一抹火花,侧身避开劈下的剑锋,氿知道,这下是不得不打了……
------------------
黑暗中,一个身影依靠后方的树干堪堪停下,手里沉重的锤子早已受了回去,换成了不怎么熟练的钻石剑。
氿伸手摸了摸身上几处较深的伤口,湿滑的触觉告诉她,伤口已然裂开。透过纱布向外渗着血迹,与粘稠的汗液混杂在一起。2
伤口浸汗好痛的(什
游戏变为现实可真不友好,就比如说现在,真实的物理原理令的伤口无法快速愈合。同时,她还不能动用分身的力量。
Grave也停下进攻的动作,看着隐藏在树荫下的氿。
其实今天晚上说是为了测试,还有一部分私心:依他看来,另一个“她”似乎会在遇到危险时主动出现。
不过……他不能以氿的身体做赌注。

行了,今天只是……
眼前的身影突然消失了,凭着战斗本能,Grave提起了手中的剑,手臂处传来一阵酸麻,他下意识的往后倒退,直至背部顶在身后的树干上。
同时,身前的剑也抵在了胸口。
面前的女孩缓缓抬头,眼底闪过一抹戏谑的笑。
只这一眼,他便知道,这是“她”。

你出现的可真及时。
注意到对方的外套已滑落至肩畔,他下意识的为对方拉起,指尖拂过被绷带包扎的身体。

看样子你很希望我出现了?
收回手中的钻石剑,柒轻声一笑,挑了块干净的地坐下。
Grave也将双剑插回剑鞘,坐在了她的身侧。

或许吧……
他放松地躺下,出神的望着漆黑夜幕下的闪烁繁星。

只是感觉……跟你说话挺让人轻松的。

是吗?我也觉得跟你说话挺让人熟悉的。

熟悉?

嗯,不然你觉得我上次为什么会说那些话?

是这样啊……你很了解我?那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你是首领还是我是首领啊?
她有些揶揄的看向对方,淡漠的眼底漾起一弯笑意。

我只是……诶!
Grave摇了摇头,似是想把繁杂的心绪抛诸脑后。

你说过,我的身后是阳光,可在光的照耀下那条路反而显得更加漫长,我走的……或许不及千分之一。

哦……是吗?世界上最重要的事不在于我们在何处,而在于我们朝着什么方向。

那如果深陷泥潭,纵然我面朝的是正确的方向,可始终无法前进一步,又该如何?

……最清晰的脚印往往留在最泥泞的路途。
他沉默了,忽而展颜一笑。

谢谢你……非常有幸能和你的故人有些相像,他对于这些建议也会很受用吧?

不……那时的我还不敢深究,更没有勇气说出口。
见对方的情绪有些低落,Grave顿觉自己说错了什么。

是没来得及说出来吗?你的故人……真是抱歉,让你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她微微摇头,侧过身子看向对方,飘忽的目光在他眼中真切的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但似乎……又很模糊。
哪有什么故人啊……
那个擦肩而过的人不过是自己罢了。
------------------
还说没有谈,被我发现了吧?!


……
竟然还借用我的身体,哼哼……所以作者你什么时候把我俩分开呀?


等等,原来你俩还要分开的?

这不是很明显吗?她俩头像用的都和剧情中不一样。

因为我谈过,所以肯定不长这样(确信)
说说你的故事

去去去,都说了禁止谈和剧情无关的事项!

旁白人呢?

最近这工具龙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感谢观看。”
“记得收藏点赞加关注哦!”
-----------------



(想了想还是要工作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