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淡打听到东海龙王要带一批药材回龙宫
就和余墨来天医馆,他们把仙龟放在那批药材
里,天医随后赶回来,他们俩赶忙躲起来。
两个天医走进来,各自抱着大把枯死的莲花,
往药架上放。
其中一人道:"医书上白纸黑字写着"无妄之
火"唯有四叶菌苜之心可治,为何要去寻别的、
如今瑶池的莲花都被摘光了,花粉也磨了几大
缸,还不是毫无作用?"
另一人:"取心救人之法凶险无比,剜心者痛不
欲生,仙力大减,一个疏漏,就会元神尽毁,
白白折损仙命。帝君慈悲,早前便执意拒绝了
此法。但现在是束手无策了。"
药架后的余墨闻言,忧虑地转头看向颜淡。
颜淡怔怔地望着天医手中枯死的莲花:四叶菌
苜之心,我的心能救他?】
"这颜淡仙子莫不是要剜心吧。"有人疑问,一
脸的不可置信。
"为何应渊帝君,不取来菌苜之心,有了此心他
不就能得救了?"小十二疑惑不解。一旁的朱
标、朱元璋也是不解,他们一个是帝王,一个
是太子,早就习惯了下面的人为自己做牺牲,
所以不明白为何身为帝君的应渊不愿意取来四
叶菌苜的心。
"因为他不愿意那名仙子因他受一点点的苦
痛。"听到小十二的疑问,朱棣轻轻的说到,默
默地看着天上颜淡那仿佛下定了决心的脸庞。
一旁的徐妙云,慢慢捏紧了自己藏在喜服里的
的手,这本来是他们的大婚的日子,可如今她
却能看出本来要和她共度一生的人,怕是不能
再属于她了。
徐达担心的看了看自己向来懂事的女儿,心里
叹了口气,也许一开始他就不该应下这门亲
事,或者早就该在那小子几次三番拒婚的时候
就将这门亲事退了的。
【地涯,颜淡抱着各类仙丹、灵芝来到地涯
远远望见应渊背倚神树,闭目静思。
颜淡走近,地面显现出一个金色圆环拔地而
起,形成一道发着淡淡金光的屏障,将应渊同
神树整个罩住,把颜淡隔绝在外。
颜淡发现应渊用绝尘术把自己隔绝,无法靠
近,只好挖地道过去,
颜淡:这绝尘术可挡万物,可惜无法隔绝声
音。应渊君将自己关在地涯许久,定不知外界
之事,容我给你说一说。应渊君想听军事、政
事,还是八卦?
应渊不答,颜淡果断道:定是八卦。我给你说
个新鲜的,几日前一对偷偷相恋的仙倌被发
现,因不愿分离,便跳了了无桥殉情。这天规
真是迂腐,生生害死了一对有情人。
应渊轻叹:擅跳了无桥,乃天条重罪,跳桥者
会堕出三界、仙灵必毁。虽说并非必死无疑◇
可幸存者难免无力为仙,只能忘记前尘、化为
凡人,历经人世之苦。
颜淡讶然:照你这么说,这不死也要脱层皮
啊,若换我这种仙力低微的人跳下去,肯定就
飞灰烟灭了。
应渊严肃打断:休再胡言。你若好好遵守天界
律法,断情绝爱,便不会有这么一日。
颜淡翻了个白眼:你们做上神的如此古板,如
何带领九重天进步?
颜淡挖到一半,忽而抵到坚硬物,再难下铲,
她不甘心地再度尝试。
只见土地之下埋藏着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繁
复符文,开始颤动起来。忽而几个黑影从地面
涌出,朝颜淡攻来。
颜淡跳起,一边应对,一边朝应渊喊道:我不
过调侃你两句,你至于变出这些吓唬我吗!
应渊感受到脚下树根震动,周身涌起黑雾,他
似有感应般摸向眉间。
应渊:修罗族亡灵!创世之战后他们便被封印
在地涯深处一万年。
颜淡被修罗亡灵围追堵截,应渊情急之下出手
相帮,仞魂剑灵趁机偷袭颜淡,应渊和他大打
出手,血滴落在剑上,他认出应渊是修罗后
人,归顺应渊,并把自己的元魂注入到应渊的
身体里,帮助他延缓火毒复发。
颜淡没想到应渊是修罗族后人,怪不得应渊这
么隐忍,处处克己复礼。
应渊看到昆仑树叶枯黄落下,知道自己即将死
去,他劝颜淡尽快离开,以免受重创,颜淡坚
决不走,要和他同生共死。
"这天界犯了情劫,处罚的竟如此之重!"马皇
后咋舌,突然有些忧虑,老四和这颜淡仙子在
天明显已经互相钟情,这以后会不会出事
啊。
"看来应渊帝君并非是普通的修罗族人啊。"有
些敏感的人察觉到了仞魂剑对应渊与众不同的
态度。
"刚才那个一闪而过的人是不是和应渊帝君很像
啊,会不会有血缘关系。"有人眼尖的发现,一
身华冠丽服的和应渊长得极像的人,似乎在对
着一名女子说着什么。
"不一样的感觉,好霸气好狷狂的气势啊。"一
些女子的心跳有些快,明明是一张脸为何换了
衣服就变得如此蛊惑人心。
"仙魔混血,这摆明了是书中主角的地位啊,惊
羽看来你死不了了。"曾书书虽然郁闷陆雪琪的
前世颜淡仙子钟情于林惊羽的前世应渊帝君,
但是还是很快振作了精神。并且乐观地想,说
不定,这一世他努努力,还是有可能的。
看出他心思的众人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握剑的
手突然有些痒,'大胆,你敢拆我们粉的 CP ?'
【颜淡在医馆找到千年玄冰,她用这些玄冰给
应渊沐浴,借此祛除体内火毒,
看到应渊颓废孱弱的状态,颜淡非常难过,回
想应渊没有出事时,她总是盼着应渊出丑,想
着法子折腾他。
可是看到现在应渊的脸上和眉毛上都结了冰
霜,她心里却十分难受,担心他被冻伤,便将
自己菌苜真气缓缓渡给他。
应渊寒冷难忍,他条件反射般抱住了颜淡,将
唇吻了上去贪婪的吸食她的灵力。
而且应渊因为用力过猛,把颜淡的嘴唇都吸出
血了,她的脸顿时就羞得红彤彤。】
看到一头白发,和颜淡吻得难舍难分的应渊帝
君,那副脆弱又魅惑的姿态让天幕下的大家目
瞪口呆,甚至还有人偷偷咽了咽口水。
"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惊羽天上
的你可真是活色生香啊。"曾书书的话让他周围
的人不自觉点了点头,但见到林惊羽那黑如锅
底的脸色又立马变成摇头状,并和曾书书拉开
了距离。
"曾叔常,你这儿子如此放浪不着调,你要是不
管教,就让我这戒律堂首座来管教管教!"苍松
见有人当真敢拿他这宝贝徒儿开玩笑,顿时就
不可。
陆雪琪的脸也有些泛红,第一次心跳的如此之
快,她有些尴尬的回避着周围师兄妹的视线,
在感到不知所措之时,却不慎和林惊羽的视线
撞在了一起,两个人都慌乱了一下。
"这,这是我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泥猴一样的
儿子吗?"朱元璋不敢置信的看着天幕上的这一
幅色授魂与的画面。
如此糜丽,如此神圣,仙气和魔欲纠缠融洽的
存于一人的身上,让人生生的移不开眼。
街上大大小小的妇人,以及那些未出阁的女
子,甚至是一些男子,无不目不转睛的盯着天
幕,脸颊脖颈都泛起绯红色,哪怕是被训斥她
们也未曾移开过视线。
朱棣的脸通红一片,突然觉得刚刚涨的不行的
眉心,也不怎么重要了,有什么比社死更可怕
的呢,那必然是全世界的人一起看你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