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应渊送了颜淡一支手镯。
颜淡受宠若惊,细细抚摸、打量着不离镯:
哇,这是什么法宝?
颜淡:无功不受禄,帝君您怎么突然这么客
气,我都不好意思了。
应渊幽幽开口:"十五。"话音刚落,颜淡手上
不离镯的金色印记大亮,随即猛地收紧。
颜淡一脸懵地被一股强力猛地弹飞了出去,跌
坐在地上,冲着应渊怒吼。
顏淡:你干什么!她站起身,看向手腕的不离
镯,拼命想摘,却无法取下。
应渊:这叫不离镯,我在上面施下了仙法步离
锁,只要你靠近我十五步以内,镯子便会
发出哨声预警,而你就会像方才那样飞走。
顏淡难以置信地看着屋中的应渊。
颜淡:你,我和你拼了!
颜淡朝应渊冲去,不离镯再次发光、收紧,颜
淡被弹飞。
应渊嘴角含笑,一边拿起热茶,一边挥手关上
了房门。)
"惊,惊羽,你还真是活泼啊"张小凡有点结巴
的说,有些不相信天幕上那个捉弄人的帝君会
是林惊羽,要知道他可从来没有见过行事稳重
的惊羽这么爱戏弄人。
"咳"林惊羽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眼神却
不自主的往陆雪琪身上飘去。
"雪琪,你好惨"小竹峰的弟子们有些同情的看
着陆雪琪,这不是被捉弄惨了吗。
萤灯送来一块腰带 布面绣着精美的花
纹、缀有玉饰,应渊正在看书。
萤灯面带羞红,把额边碎发掖到耳后道:混元
玉带破损,虽为无知仙侍颜淡所为,但妙法阁
仍有失察之责。这忍冬纹 乃旧时帝君最钟意
的。帝君常议事至天明萤灯如今不能侍奉在
侧,惟愿这些安神之物能助帝君安眠。
应渊把书移开,放到桌上。
萤灯这才发现应渊腰间正佩戴着混元玉带,破
损之处针脚笨拙地绣着菌苜花纹。萤灯神色一
惊。
应渊淡淡道:不必了。那仙侍虽无知鲁莽,但
玉带已经补好。这布面美意过重、铺张过甚,
本君不愿消受。
萤灯面色有些难堪,但仍坚持道:这菌苕绣样
过于轻浮,针脚又如此粗鄙,怎可为帝君所用
之物?帝君若不舍旧物,萤灯已带了金线银
丝,愿亲手修补、必使帝君满意。
应渊皱眉,正要再次拒绝,门口传来敲门
声。)
看到应渊帝君带上了那颜淡仙子绣的腰带,妙
云的手有些捏紧,身为女人的第六感让她不得
不多想。
"不会的,天幕上说,神仙不得谈情说爱肯定是
我想多了。"妙云摇摇头,试图将杂念从脑海中
甩出去,但是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披香殿中◇萤灯前来找事。
萤灯:我尽心侍候帝君五百年、方能求得借阅
《晓寒经》三日。如今他将比《晓寒经》更珍
贵百倍的典籍都送至你手,我还当你有什么天
大的神通?这仙力连在衍虚天宫伺候打扫都不
配
颜淡咬牙勉力支撑◇额头上溢出汗,手脚微
颤,仍不肯彻底下跪认输。
这时应渊的声音悠悠传来:先气凝天穹,再行
逆转。
颜淡眼神一亮,立刻改换运功方式,萤灯之力
被破,身躯一震、连退两步,众人身上的重压
随之松脱,喜悦地互相搀扶站起,看到几乎被
拆毁的戏台被复原,兴奋不已。
颜淡的小伙伴:"颜淡你行啊!这是什么厉害的
仙法,我见都没见过!"
应渊缓步走近,与戏台约有十五步之远时停步
淡笑:《清心咒》的心法你已然了解通透,看
米是时候该让你抄抄下一本了。
颜淡:帝君,您怎么溜达到这儿来了?
众人:参见帝君。
应渊点点头,淡然道:"本君刚在玉清宫议完
事,路过披香殿,没想到这个冷清已久的宫殿
竟然如此热闹。"
萤灯娇弱地捂眉心口,楚楚可怜的看着应渊想
要辩解
应渊:颜淡是我宫中的仙侍,千错万错我自会
管教,几时轮得到妙法阁出手教训。
应渊冷冷地看了一眼萤灯,挑眉道:伤得疼
么?
萤灯听到应渊关心,面上略有娇羞喜色,轻声
细语道:萤灯不敢说疼。
应渊:该疼,疼才能记得住。欺凌仙侍、骄横
刻薄◇这不是一阁之主应当之举。
应渊附身到萤灯耳边,轻声道:丝璇触犯情
戒,是你告发。她的确有错,我亦唯有一叹。
但是本君身边的人,你动不得。)
"四哥,真有你的,你这样维护那名颜淡仙子,
是不是对她有意思啊"小十二贼兮兮的拽了拽朱
棣的衣角,一脸八卦。
"胡说什么!"朱棣慌乱的呵斥他,心虚的环顾
了一下四周发现他的父皇母后一脸笑意的在窃
窃私语还时不时的看他一眼。
林惊羽也有些不自在,他觉得明明是正常维护
自己宫里的人,怎么天幕上的他说出来就这么
暧昧了呢,这不是让人误会吗。
(颜淡得知芷昔要去送紫薇瓶,找到应渊要求
换人。
应渊帝君拗不过她,只好同意,而另一边,通
过萤灯得知此事的芷昔却十分不解颜淡的选
择。
颜淡化成芷昔的样子护送七件法器来到遣云
宫,另一边的应渊则在衍虚天宫时刻关注着颜
淡的一举一动。
芷昔不放心,悄悄跟着颜淡来到遣云宫外一看
究竟。
彦池仙君一一察看了七件法器,颜淡要亲眼看
着这些法器被送进炼丹炉,彦池仙君趁人不备
把紫薇瓶藏到袖子里,颜淡全看在眼里。
就在这时,芷昔被人抓进来,彦池仙君拆穿颜
淡的真面目,想对颜淡杀人灭口,芷昔冲上去
和彦池仙君大打出手,很快败下阵来。
颜淡为了保护姐姐上前迎战,两个人打得难分
难解,应渊及时赶来,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彦池
仙君制服。
颜淡关心姐姐便扶着芷昔行至妙法阁外。
隔着宫门,颜淡二人听到了仙侍们的笑声。
"我们从小一块长大,芷昔功课最好、修为最
强。如今颜淡得应渊君教化仙法突飞猛进,恐
怕早盖过了芷昔。双生之物一强一弱,只怕之
前是我们误将山鸡当凤凰了。"
"想来她刻苦修炼,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天资平
平,否则岂非一无是处?"
颜淡手中,芷昔的手略微抖,露出羞愧的神
色。
颜淡一脸不平,出声高喊道:说谁山鸡呢,谁
天资平平?你天资卓越怎么不考个仙阶、当个
副掌事?她要是天资平平,那你们就是天资奇
差,不仅天资差,还心肠坏!
宫门内顿时寂静。
颜淡:芷昔,快把宫门打开,我帮你狠狠教训
一下她们
芷昔拉拉颜淡,摇头低声道:不必同她们置
气。何况……何况她们也没说错。当年应渊帝
君亲口所说,我的确弱的那个。
颜淡:那个小人的话怎么能信!你都通过仙阶
考核了,也成了仙倌,同龄仙子之中,谁
你出色?
芷昔点头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颜淡这才放心
离去。)
"我原以为这芷昔仙子身为姐姐要比颜淡仙子厉
害,没想到颜淡仙子技高一筹啊!"百姓们交头
接耳,相互品评讨论。
倒是一些高门大户的子弟沉默不语,有在一起
的就相互看一看也不说话,周围没有人的就仰
头沉思,觉得芷昔仙子的表现莫名的熟悉。
像是一个姐姐在嫉妒自己妹妹的才能,又为自
己的无能而黯然神伤,但是这怎么可能呢?芷
昔仙子和颜淡仙子的感情是那么好,又是并蒂
莲同根双生,况且她们是仙人,怎么会像他们
凡人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