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魅力是未解之谜,*记得英和他是不共戴天的宿敌关系——现在是宿敌变成妻子了吗?
不知道这俩三言两语怎么就决定了接下来的行程,据法所说,最好现在出军校猎杀星兽,一般没人这么早动手,他们可以抢占先机。*问他凭什么这么肯定,法看傻子一样:“我就这么过来的啊。”
哦,对,法和英是上一届的硕果。
话是这么说……*斜眼偷瞄,英支着下巴慢悠悠靠近法,面上一派绅士模样,时不时“嗯”一声回应他的话。他们坐在训练场天台上,训练场的墙壁砰砰乱响,*光听声音都能猜出战况有多激烈,肯定还放机甲了。如果下面打生打死的人知道头上正岁月静好,会不会气死?
话是这么说……*露出惨不忍睹的神情。
“——混蛋伪绅士,你离我太近了。”法呵斥,随机嗅了嗅,疑惑,“你换香水了?之前不是这个味啊。”
英捏住自己的衣领嗅闻,有意无意露出遮挡严严实实的皮肤,*一不留神看到了,翻了个白眼恨不得自戳双目。
宿敌就是宿敌,宿敌是不能变成妻子的。
*怨念深重,耳畔不停回荡法清朗的声音——
“这味道,是鸢尾吗?……”
“有品味,我支持鸢尾统治世界!”
“呵,玫瑰怎么和鸢尾相提并论……对,我是送过玫瑰花田给你,但那是代表我家族送的,不代表我的个人意志。”
“不会吧,你生气了?”
*听不下去了,插嘴:
“你们不是宿敌吗?”
法:“对啊。”
*:“宿敌还管对方生不生气?”
英投来轻飘飘的眼神,法不假思索,说:“因为放任不管太失礼了。”
“……”*说:“p,你就是喜欢……”
法打断,义正言辞:“就算是美这个小坏蛋我也不会放着不管的,此行为不针对任何人。”
*:“……是是是,送花田是家族意志,哄人是道德修养,这么算你还有自己的个性吗,全是迫不得已。”
法震惊脸:“你怎么知道玫瑰花田?你偷听我们说话!*你居然是这种人!”
大帽子从天而降扣了下来,*被扣懵了:“偷听?你们避着我了吗。”
法笑开了,凑过来撞他肩膀:
“嘿,兄弟,当然没有,你是我的朋友,不是外人,干吗避着。”
“……你真是。”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还挺熟练。
*怜悯起英来,可怜的带英,被法玩弄于股掌之中。
英及时出声,站起来整理衣褶;
“好了,走吧。”
*也起身:“去校外?”
英颔首,他的目光从始至终停留在法身上,像徘徊扑食的猛兽。
这眼神让*不舒服,搂着他肩的漂亮青年却好似习惯了,理也不理,抓住天台边缘的檐跳下去,留下呼喊——“走喽!”
*本想跟上,英却出声:“我先走。”
“……”*的眉毛皱的更紧了,正想捍卫自己先走的权利,英却急匆匆直接下去了,他顿时被晾在天台上。
*:“……”
α星吹来风,今天的天气不错,隐约的光从地平线亮起,染上远处的山林。
久违的凉意润物无声将空气浸透,不是人工调节的,十分自然。*无心感受,他也说不清是心更凉还是气温胜一筹,或许联邦应该成立“单身人士保护协会”,让受尽非小情侣压迫的可怜虫们翻身把歌唱。
他愿意舍生取义,担任协会会长。
*准备跟上去。抓住天台边沿正要往下跳,另一头忽然上来一个人,好巧不巧对上他的眼睛。
虽说遇见即是缘,但联合军校不是适合交朋友的地方,更何况现在有正事。*本打算无视,却被点名道姓地叫住了:
“*!”
*:“……”
他指尖轻颤,这声音耳熟——乍一听和苏有点像。
*罕见地犹豫了,看向来人:
“……是你?”
俄翻身站稳,快步向他走来,距离过半时又止步了,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并无恶意。这动作似曾相识,*想起法兰西初见也是举起手……怪不得熟悉。
*叹了口气,怎么又像苏又像法的,专挑让他心软的人长。
他脚蹬在光秃秃的墙壁上,摩擦力小到可以忽略不计,让人很没安全感,于是简明扼要只想快点了事:
“什么事?”
俄欲言又止,感受到*似乎要走,忙喊到:
“……出去了要不要加一下光脑?”
“……”*闭了闭眼,嘴角抽搐着用尽毕身涵养闭嘴,半晌挑出攻击性不那么强的话回复:
“没别的事了?”
俄尴尬地抓了把头发——确实没别的事了,他就上来吹风,结果碰上扒着墙要下去的*,下意识叫出了声。
*不想让法兰西等久,敷衍道:
“活过三十天再说吧,走了,拜拜。”
说完干脆利落地松手,向后一仰,同时放出机甲,属于他的机甲张开手,他落进机甲的掌心。
俄的解释卡嘴里。他刚刚和美在训练场驾驶机甲博斗,誓必掰扯出个结果来。结果就是旗鼓相当,谁也没打死谁,他郁闷地到处溜达,误打误撞发现训练场房顶是平坦的,闲着无聊上来,没想到遇到*。
但人已经走了。俄懊恼地抹把脸。他回想刚刚*眉眼带着的些许茫然,挂在墙上露出的脑袋和半个肩膀,身后就是天光,仿佛要融进α星不甚清晰的清晨里。
……苏捡回来的小崽子长得不错。
俄闷闷地回想,耳朵犯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