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深夜,家家户户都早已熄灯休息,似乎无人注意到城区外的一家被大火吞噬的孤儿院,火光照亮了半边天。1
沙发
一家城外酒馆的阳台上,一位少年站于台边,身形挺拔,目光明亮,双手搭在栏杆上,眺望着远方的峻山,心思百转千回,轻叹了口气。
“布布路,你傻站在那想什么呢。”青年端着托盘从屋内走了出来,托盘上放着一壶酒和两个酒杯。
他下了楼梯在最低一阶坐下,放下托盘,随手拿起一个酒杯倒了杯酒,缓缓靠在楼梯上,一手撑着头,一手端着酒。
布布路循声望去,沈文修穿着玉昆山的弟子服,宽松的衣袍外随意套着一件青色长衫,慵懒的靠在楼梯上,仰头抬手往嘴中倒酒。
清明的酒水顺流而下,淅淅沥沥落入嘴中,绕有几滴顺着唇边流下,缓缓流到洁白的脖颈中,随着喉结微微晃动,便滑过喉峰隐入领口。
清冷的月光倾泻而下,映的青年俊郎的面庞隐隐带了几分妩媚。
晚风拂过,吹起他青色的衣摆,俊美的脸庞在袖衫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无端的带有一丝神秘感,看的布布路呼吸一窒,四周仿佛都安静下来。
“还愣在那做什么?”沈文修潇洒的畅饮一杯酒,抬手又满了一杯,对布布路示意道:“再不来啊,可就没你的了!”
布布路微微一笑,抬步走了过去,也在他身边坐下,开着玩笑道:“文修哥哥,要是让师父知道你带着我喝酒,会不会罚你抄门规?”
“这有什么?”沈文修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端了一杯酒递给布布路,“这喝酒啊,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就是老师父不知。酒乃人间美味,不过你还没好全,要少喝点。”
布布路接过酒杯,学着沈文修的模样高举着酒杯,两人在空中碰了杯,布布路没有急着喝,他饶有兴趣的将酒杯对着月亮,小心的对准,兴奋的让沈文修来看,“文修哥哥你快看!月亮被我装进酒杯里了。”
“看我的。”沈文修把空了的酒杯倒扣在布布路的酒杯上,挡住了明亮的月亮,他大声笑道:“月亮被我们关起来了,我要把月亮送给你。”
“文修哥哥。”布布路看着两只合在一起的酒杯,神色突然暗了下去,他缓缓放下了手,垂着头,半晌,低声道:“我曾经也想把月亮送给他的......”
沈文修看着他突然低落的心情,自然明白布布路说的是什么。
他仰头看着高挂在空中洁净无暇的月亮,温声道:“布布路,很多事不像我们看到的那样,就像这轮月亮,你看它皎洁明亮,看似近在咫尺,实则遥不可及,我们都不知道它身后的故事,那也许是肮脏不堪的,也许是无可奈何的,但没有人知道真相,不是吗?”
沈文修伸手揽过布布路的肩膀,两人并肩而坐,沈文修紧握着布布路的手,继续道:“我知道他曾是你的信仰,也知道他曾亲手摧毁了你的希望,可你要明白,他是你的父亲,他既然会给你留下金箔,那就证明他是爱你的,这份爱来的深沉,来的沉默,也许,那都是他的迫不得已。”1
就算父母对你的伤害再大,但是他们也是爱你的
“他想要我的命。”布布路冷冷开口,目光不似方才那般纯净,充沛着对他的恨意,“他想亲手杀了我们,他的温情从来都不属于我,他只会对那个女王陛下言听计从,他是食尾蛇的天王,是杀人恶魔!”1
她也是没有办法呀,作为四大天王之一的他不能有软肋,可是你偏偏是他的软肋,而女王又威胁他,他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