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散去,李念安非要拉着温锦书去郊外。

小锦妹妹,你会不会骑马?
温锦书点点头。
当然会。

李念安笑得更开心了,拉着温锦书去马厩选马。
“姑娘眼光真好,这匹是大漠那边进贡的马,毛色可是一等一的,只是性子太烈。”
温锦书摸了摸眼前这匹马,转过头看了一眼李念安,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李念安莫名读懂了她的意思。
她想驯服这匹马。
温锦书飞身上马,马儿前蹄离地,冲了出去。
温锦书牢牢抓着缰绳,发丝随风飘扬,张扬又洒脱,露出了一股肆意之感。
“公主,温姑娘她……”

我相信她。
李念安看她逐渐适应,翻身上马。

我还从未见过比我的乘风更好的马,咱们比试比试?
温锦书眉眼弯弯。
我可不会让着你。

两人对视一笑,下一秒,默契地冲出去。
一粉一红两道身影一同离开,本来有几个下人不放心,想一同跟去,被后到的刘耀文制止了。
他顺着自己的吗的毛,盯着两人离开的方向。

你们二公主的性子你们还摸不透?
恣意,不受拘束。
看来,这位温小姐很合她的眼缘了。
哼。
刘耀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可能之前和李念安一同策马的是自己吧,突然被朋友丢下总是有点不舒服的。
一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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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突然出现一个人影,吓得两个人一同拉紧缰绳迫使马停下来,前面的人也好像受了惊吓,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能是给人吓傻了吧?
温锦书和李念安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由李念安出面。

你没事吧?
面前的小少年抬起头,有些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小半张脸,依稀可以辨别出是个男孩,衣服上有很多草屑,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但是身上的玉佩看着质地不错,不知道是哪家小公子。
他抬起头,视线在两个人之前转换,看见温锦书后明显愣了一下。
温锦书也觉得这个人看起来有几分熟悉,尤其那双眼睛。

我没...没事。
思罕?

陈思罕低下去的头又再抬起来,看着一脸担心的温锦书,“哇”地一声哭出来,冲上去想抱住她,又想起自己身上的狼狈样,在她身前堪堪停住。
温锦书就看着比她高出半个头的陈思罕手足无措地掉眼泪。

我好想你...呜呜呜哇...队...姐姐。
温锦书心疼地拿着手帕给他擦脸,他微微弯腰,确保温锦书不用费力抬手。
李念安抱臂站在一旁,看着温锦书那块已经不能要的手帕,默默把自己的递过去。
安抚好陈思罕,李念安看着两个人。

这是...?
这是我表弟,陈思罕。

抱歉了温丞相,你再多一个亲戚应该没有关系的吧。

啊,表弟啊。

怎么这么狼狈?
李念安放下看戏心态,温锦书是她的好朋友,所以温锦书的表弟就是她的表弟,谁敢欺负她李念安的表弟!

我...我是想来找表姐的,但是我迷路了,从那边不小心滚下来的。
顺着陈思罕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温锦书和李念安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回京,我带你去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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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老大夫仔细观察过陈思罕的情况,确认他真的没事后,温锦书才松了一口气。

我回头让我父皇给你们赐点好东西给你和咱表弟补补啊!
李念安看出他们有话要讲,想着陈思罕从老家赶过来这么老远还吃这么多苦,姐弟俩肯定要说点小话,体贴的她顺势提出离开。
送走李念安,温锦书看着眼巴巴盯着她的陈思罕,好像她下一秒就要消失似的,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疼吗?


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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