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程家在鸡飞狗跳中过了两年迎来了一件“喜”事-王幸怀孕了。程海为了避免再生一个女儿，在王幸怀孕的第四个月去找了个小诊所塞了钱，想查王幸肚子里怀的是男是女，结果出来是女孩，当即就打掉了。

程楠放学回来看到妈妈的脸色很难受，她把书包放下给王幸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她的床头柜上，她以为是小妹妹折腾的妈妈难受，就摸了摸王幸的肚子说妹妹要乖哦～不要让妈妈难受，妈妈很辛苦。

王幸听到这句话脸上更苍白了，她使劲抓住程楠的手面部扭曲的说不要再摸了，这儿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然后又将程楠的手狠狠地甩出去。

程楠毕竟还小被王幸这么一甩直接跌倒在了地上，她想哭但她不能哭，妈妈也很伤心，她要安慰妈妈。

程楠这样想着等她回过来神时她已经抱住妈妈了，王幸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她哭了，程楠抱的王幸很紧，仿佛这样妈妈就会好一点儿了。

大约过了很久，久到程楠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只记得妈妈一直在哭一直在哭，程楠肩膀处的衣裳都湿了，等到妈妈哭累了不哭了，她就把王幸小心翼翼放在枕头上，她睡了。

她关上卧室的门走进了她的房间，她看了看在床上睡着的程紫，她走到了床边然后爬上床看着程紫，不知看了多久就闭上了眼，再次醒来是被程紫弄醒的，程紫一直再动她胳膊，程楠见程紫一直摸着她自己的肚子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她，程楠知道程紫饿了，她去给程紫冲奶粉，程紫屁颠颠的爬到了程楠的身边，抱着奶粉瓶喝了起来

程楠想起王幸应该还没有吃饭，她就做了大米汤盛了一碗给王幸送了过去，她进去的时候程海也在。

程楠本想把饭放在床头柜便出去的，她要出去的时候，程海说了一句囡囡，程楠愣住了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程楠说爸爸……怎么了，程海拿出了两个芭比娃娃说你和小紫一人一个不要抢。

程楠说嗯，程楠回到了房间，先让程紫选了一个，程楠盯着剩下的那个娃娃好久，但她迟迟没有拿，她很喜欢，她的同桌每天都会和她说她家的玩具，她的同桌说她最喜欢芭比娃娃了，她喜欢给她们换装。

程楠很羡慕她也想要，但她不敢和爸爸妈妈说，她们家生活条件不好，程紫现在穿的衣服都是她以前剩下的，她盯着那个芭比娃娃想着，爸爸为什么突然送他们娃娃，她记得上次爸爸给的玩具还是在两年前，自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收到玩具了。

是因为心虚吗？是因为愧疚吗？是因为自责吗？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为什么还不要三妹妹呢。

程楠不明白她也想不明白，她再聪明也只是一个九岁的渴望得到温暖的孩子，她用孩子的心思去思考又怎么会猜透大人的心思呢？

程楠不愿意再想了，写完作业她就上床睡觉了，与以往不同的是，她以前都是抱着程紫睡的，但今天晚上却是抱着那个芭比娃娃睡的。

程紫撅了撅小脸明显不高兴，但程紫也没有不开心太久，因为她也喜欢芭比娃娃，她们都在抱着各自喜欢的娃娃。

程楠在睡梦感觉到自己好像笑了，她做了一个好梦，梦到爸爸妈妈对他们很好，给她们买各种各样的芭比娃娃和小裙子，妈妈又怀孕了，是个很可爱的小弟弟，他们很高兴程楠也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