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受不了现场吵杂的环境,我独自一人往后花园走去,想自己一个人静静,我需要思考,在妈妈入土为安后,我必须想办法弄清楚爸爸挪用公款的事情,我坐在长椅上,总感觉有人一直盯着我,我后背发凉。正打算看看是谁的时候,宋商司走了过来他说葬礼仪式就要开始了,我就跟着他回了会客厅。我就看着母亲的遗体被推入焚烧炉,那一刻我真的绷不住了,回想着关于母亲的点点滴滴,我没有妈妈了,从这一刻起我就是个没家的孩子了。
宋商司一把将我拉进他的怀里,那双清澈的眼眸也惆怅了几分,他用手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
“楠楠,别哭,你还有我”他的声音温润,显得很稳重,让我多了些许踏实。
火化后母亲很快入葬,一周后,我接到了法院的电话,工作人员通知我说,我爸爸的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
所以我得尽快找个律师,在宋商司的帮助下,他向我介绍了何伟律师,何律师告诉我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让对方撤诉,挪用公款的事情私下解决。
可是我该怎样做才能让对方撤诉,如今看来也只有先到爸爸公司的老板,我打车来到爸爸公司的楼下,看到如此宏伟的建筑,我心里不禁打颤,今天我能见到老板嘛,我整理了一下衣裙,在来此之前,我特意化了个淡妆,着装得体,求人办事总是要体面些的。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到公司前台,
“你好,我找你们老板”我礼貌的询问
“你好,请问有预约嘛”前台小姐问我
我有些尴尬的回答“没有”
“不好意思小姐,没有预约是不行的,请您下次再来吧”
看来今天是见不到他们老板了,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有个身穿黑色西装,举止得行的人叫住了我
“请问是姜小姐嘛”
我有些疑惑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是的”
“你好,我姓陈,是总裁特助,总裁请你上去”
我很惊讶,但还是跟着他上去了,我看到他电梯按了28楼,随着电梯不断上升,我心也越来越疑惑,我没有预约,他们是怎么知道我要来的,还特意派人在前台等我。
叮~
电梯停在了28楼,我跟在陈特助后面,他打开了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姜小姐,您先在这稍等一下,总裁先生一会就来”陈特助说就离开了,我走进办公室,坐在沙发上,等了大概二十分钟
办公室的门从外面打开,感觉到有人靠近,出于礼貌我立马起身转过头去
“你好,我是姜~”
我看到站在面前的人,后面的话像是被压在喉咙一样,怎么都说不出来。
“兴哥,怎么是你”站在我面前的人正是消失了好几年的张艺兴,我曾无数的幻想与他再见的场面,但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我们会是在这样的场合下见面,此时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有再见面的喜悦,也有许多的不解,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回来了为什么没有回家?我的心里有太多的疑问,我有太多的话想问他,问他为什么当初去了康城后就失联了?又为什么他会是这里的老板?不过我所有的疑问,在今天这个场合都不适合向他寻求答案。
“楠楠,好久不见”
所以起诉我爸爸的是张艺兴,那我好像也适合跟他叙旧了,我用公事公办的口吻问到“张总,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商量能不能撤诉,关于我爸爸挪用公款的事情,我希望我们私下解决,我知道我这个请求很无理,但希望你看在我们从小的情分上,可以考虑考虑”
张艺兴听到我的话,刚才还炽热的眼神瞬间冰冷了几分。
“你来找我只是为了这件事儿?”他那暗哑的语气,透露出明显的愤懑与不悦。
“张总现在是我的诉主,我来找你当然只为公事”
“好,很好,其实想要撤诉也不是不可能”张艺兴的言语中带着轻薄与傲慢
听到他的话,我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我急迫的问到“那怎么你才可以撤诉”
“我们结婚,那三千万我就当做彩礼了”他的语气带着戏谑
“什么?结婚?我看是真是疯了,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那又怎样,哪怕是你已经结婚了,不也是能离婚的嘛”
我实在是觉得太荒谬了,抬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受到惯性的影响,他的脸偏向一边,露出好看的下颚线,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有人无比完美的侧颜。
“疯子”说着便要走出去
他一把将我拉过来,摁在沙发上,他那强劲有力的大手把我的双手举过我的头顶,我与他紧贴在一起,感受到他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湿热的感觉,让我不很适应,我偏过头去,避免与他对视。
“张艺兴,你要是不想撤诉大可以直接说,你何必说出这种话来拿我寻开心”
“呵~你就当我是拿是寻开心吧”
说着张艺兴的手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往下,他的手游走在我的腰间,我感到腰间一凉,他的手掀起了我的衣服在逐渐往上走去,仿佛下一秒就会将我剥干净,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抖动
“兴哥,你别”此时我的泪眼婆娑的看着他,我乞求他能够放过我
但是他的手仍然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继续往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