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叶鼎之募然抬眼看向她时眼底多了一丝别样的感情。
叶鼎之仙人救天下苍生于水生火热,他有情,他比任何人都要有情!
叶鼎之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即使仙人一指可碎山河,可他依旧无法脱离凡尘,无法让世上每一处都在光亮之下。
十五年前的叶家也没能活在光亮之下。
清雨一愣,却是气得冷笑。
清雨叶鼎之你难道就没想到十五年前叶家被人诬陷谋反之事,其中有多少人参与,有多少人是点了头的?
她声音中带着反问的语气,嘴角却是勾起了抹笑。
说着清雨伸手将月亮圈进了指缝间,她好像有很久都没看过今日这样圆的月亮了,就好像她有多久没有拥有过属于她的自由。
在天外天被她那位好师姐圈禁已经五年了,现如今她也终究是露出了她的真面目,无论如何清雨都要回去看看,看看这场故意为之的计划进行到哪步了。
在暗夜中,清雨的身影逐渐消失,叶鼎之也不知为何愣在了原地许久,心头一紧到头就栽了下去,只感觉脑海中乱糟糟的。
再醒来已经是七日后了,他也被从山上匆匆赶来的司空长风照顾了七日。
因为司空长风也拿不准他的病症,所以就没敢乱用药,只是施了针,可也没想到叶鼎之就这样昏睡了七日,脉象全无。
司空长风我离开的这几日药王谷究竟发生了什么?
司空长风端着汤药从门外走来,一边说着一边将脚边的圆椅踢到了叶鼎之的床榻边随后坐了下来。
叶鼎之面色憔悴,揉了揉胸口舒缓了些疼痛,随后才坐起了身子。
叶鼎之镇西候府前来寻人,天外天的人牵扯其中。
直到叶鼎之侧身去拢了拢衣袖,司空长风才收回视线,将手中的汤药递到了叶鼎之的手里。
司空长风百里东君的事逃不掉的我知道,但是天外天的人一旦同镇西候府的人牵扯上了那麻烦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得多。
司空长风顿了顿,眉头拧紧,望向叶鼎之时才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司空长风“你究竟修炼了何种剑法,为何这七日我寻不到你的脉象?”
叶鼎之偏头去看他,眼神中多了一丝错愕,十年前他拜在雨生魔门下,修炼魔仙剑,世人到他师徒二人为末路狂徒,可是他也没想到修炼魔仙剑的代价竟然是让他与死人无异,他从来都没想到。
但是对于这个事实他反倒是没了常人面对生死的恐惧,因为十五年前他这条命本就是逆天多命多出来的,或许老天垂怜,让他清楚的明白生生死死自有定数。
司空长风也没有再过多询问,只是将手里那碗汤药放在了桌上,起身便走了出去。
那一夜,叶鼎之始终无眠,忍着心头的疼痛就这样熬了一晚,冷汗将他身后的衣襟全部打湿,就连他垂在身后的头发也湿了许多。
第二日叶鼎之起来时,他应该是好了许多,但是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修炼魔仙剑无时无刻不在损耗他的寿命,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回南诀,找到他师傅将下一半魔仙剑修炼完,如此一来也不算浪费他这几年的光阴。
想到这,叶鼎之不免得怅惘了许久,因为他知道一旦魔仙剑修炼完成,他的生死没有任何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