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正式成为消防站的一员之后,越发忙的厉害,经常和宋亚轩见不了几面,平日里在队里都是宋亚轩去找他。刘耀文训练时手机也不常带在身上,宋亚轩也了解他这一习惯,打电话都是挑训练结束的时间。
这天刘耀文照常训练到很晚,正收拾东西回宿舍,这才打开手机,34个未接来电,全是宋亚轩打来的。
刘耀文顿时从疲惫中清醒过来,回拨电话,对方却一直处在关机的状态下。他心脏砰砰直跳,心慌的厉害,脑子里把所有可能发生的坏事都想了一遍。
他和队长打电话说回趟家。
开车赶回宋亚轩家,房子里黑着灯,他在每个屋子里边找边喊“宋亚轩儿,宋亚轩儿!”确定房子里没人,又给宋亚轩打了几个电话,还是关机。
无奈坐到沙发上守在手机前几个小时,刘耀文撑着不停打架的眼皮,不知道什么时候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终于手机铃声响起,刘耀文手忙脚乱地去接电话“喂?”
宋亚轩一听见刘耀文的声音就开始委屈,嘴张了半天只叫出一句“阿文”,还带着呜咽,听的刘耀文直心疼。
“你在哪里?”
“老家”
“我这就往老家赶,你别急。能给我讲讲怎么了吗?”
“我爸生了好严重的病...今天抢救了好久...阿文我好怕...”
天亮了,刘耀文才赶到医院,在病房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宋亚轩坐在椅子上支着头睡着了,脸上难掩疲惫。
刘耀文站在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敲了敲门。
宋亚轩睁开眼,见是刘耀文就从病房里走了出来,伸开双臂抱住了刘耀文。刘耀文抬起手抚着他的后背问“叔叔怎么样了?”
“已经脱离危险了”宋亚轩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两个人坐在医院长廊的椅子上,宋亚轩说是昨天中午妈来了电话,说爸晕倒了正送医院抢救,他给刘耀文打电话无人接听,买了最近的一班高铁赶回了老家,手机也没来得及充电,所以没有接到刘耀文的电话,等爸脱离危险了才想起来找护士借了一根充电线。
“阿文,我怕死了,可我不能怕,我妈年纪也大了,我不能再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只会依赖别人了...我之前好像总是在依赖别人,在家依赖爸妈,在学校依赖你和马哥,现在还有些依赖你,因为咱俩一直在一块,可是我们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一样一直在一块了,很多困难不能一起面对了,我需要一个人担负起一些责任了。”宋亚轩一字一句的说。
眼前人已经不是那个曾经在自己面前哭的小男孩儿了,刘耀文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用自己的手握紧对方的手。
“好。”
他们和马嘉祺一直保持着联系,马嘉祺一直很优秀,硕博连读,现在在一家知名国企工作。
26岁的马嘉祺告诉他们,他要结婚了。
于是五个人腾出时间,去了马嘉祺的城市。
六个昔日好友坐在饭桌上,唯一变的是马嘉祺身边坐的那个人换成了一个女生,那是他的未婚妻。
未婚妻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是心,真心的心,她笑起来眼睛里也有星星,宋亚轩看着像又不像。
她不会跳舞,也不会画画,但她会做饭,她不会举着锅铲对马嘉祺说炒糊了,不会哄着马嘉祺去收拾她在厨房的残局。
宋亚轩看见马嘉祺紧握着女生的手,嘴唇咬的发白。
马嘉祺有家了,他不用再独自流浪了。
他们帮着马嘉祺顺利举办完了婚礼,相继回到自己的城市。
宋亚轩和刘耀文在飞机上聊天,聊着聊着,刘耀文像是很随意的问了一句
“这么多年,怎么也不见你找个对象?”
宋亚轩楞了一下,然后笑“没遇到合适的呗,你不也是?”语气故作轻松。
刘耀文张了张嘴又合上,转过头去透过窗口看外面的云。
过了好久,久到宋亚轩因为无聊而昏昏沉沉地快睡着,刘耀文小声说
“是啊,不合适。”
宋亚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问什么,他没听清,刘耀文盯着宋亚轩看了几秒钟,又摇摇头“没什么。”
好久以前,严浩翔曾开玩笑似的问他“你怎么还不和亚轩表白?”
刘耀文的回答却不像开玩笑
“我是胆小鬼。”
“我怕他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