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枳心望着沈逸离去的背影,紧咬下唇,心中的疑惑如野草般疯长,她深知不能再这样毫无头绪地瞎猜,必须主动出击寻找线索。
回到房间,裴枳心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整理思绪。
突然,她瞥见自己脖颈上挂着的一块玉佩,那是父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温润的玉身此刻却似带着某种神秘的指引。
她记得父亲曾说过,这玉佩关键时刻能保她平安,可如今,她却觉得这玉佩或许还有其他深意。
正思索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裴枳心打开门,只见管家一脸恭敬地递上一张烫金的邀请函。
群众“裴小姐,这是城里商会举办的慈善晚宴邀请函,老爷吩咐务必转交给您。”
裴枳心接过邀请函,心中诧异,沈逸为何会让她参加这样的活动?
晚宴当晚,裴枳心身着一袭素色旗袍,头发简单挽起,尽显温婉气质。
踏入灯火辉煌的宴会厅,她的目光迅速在人群中搜索,希望能找到与“青鸟行动组”有关的线索。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沈逸正与几个身着军装的人谈笑风生,裴枳心心中一动,装作不经意地靠近。
群众“这次的行动务必谨慎,绝不能让革命党坏了大事。”
一个年长的军官低声说道。
沈逸“放心,张司令,我已经安排妥当。”
沈逸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峻。
裴枳心心中一惊,他们口中的行动难道与“青鸟行动组”有关?她佯装整理披肩,悄悄靠近几步,试图听得更清楚。
群众“那个裴枳心,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张司令突然问道。
裴枳心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屏住呼吸。
沈逸“她只是个教书先生,能有什么异常。”
沈逸“张司令多虑了。”
裴枳心心中疑惑更甚,沈逸为何要替她隐瞒?正当她出神之际,沈逸突然转过头,目光与她交汇,裴枳心心中一惊,慌乱地低下头,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向一旁。
沈逸“裴小姐,真是巧。”
沈逸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裴枳心“沈先生。”
裴枳心“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
裴枳心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沈逸“裴小姐对今晚的晚宴还满意吗?”
沈逸漫不经心地问道。
裴枳心“很是隆重,只是我对这些场合不太习惯。”
沈逸微微挑眉。
沈逸“裴小姐若是觉得无聊,不如四处走走,花园里的夜景倒是不错。”
裴枳心心中一动,她隐隐觉得沈逸话中有话。
裴枳心“多谢沈先生提醒,我正有此意。”
说罢,她转身向花园走去。
花园里,月光如水,花香阵阵。裴枳心沿着蜿蜒的小径漫步,心中思索着沈逸的奇怪举动,突然,她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她警惕地转身,却发现空无一人。
裴枳心“谁?出来!”
裴枳心大声喊道,声音在寂静的花园里回荡。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灌木丛中闪出,迅速向她逼近,裴枳心心中一惊,转身想跑,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抓住。
群众“裴小姐,别害怕,是我。”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裴枳心惊恐地转过头,月光下,一张陌生却又透着几分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
裴枳心“你是谁?为什么抓我?”
裴枳心颤抖着问道。
群众“裴小姐,我是来帮你的。”
男人松开手,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
群众“你看看这个。”
裴枳心接过照片,借着月光一看,竟是“青鸟行动组”的另一张合影,照片上的人除了沈逸和之前照片中的军装男子,还有几个陌生面孔。
裴枳心“这……这是从哪里来的?”
群众“裴小姐,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
群众“‘青鸟行动组’是一个秘密革命组织,你父亲曾是其中一员。”
群众“他们为了推翻旧政权,一直在暗中筹备。”
群众“沈逸表面上是商会会长,实则也是‘青鸟行动组’的重要成员。”
群众“但最近,组织内部出现了叛徒,你父亲的死很可能与他有关。”
裴枳心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她一直怀疑沈逸与父亲的死有关,如今得到证实,心中却五味杂陈。
裴枳心“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裴枳心紧盯着男人问道。
裴枳心“我和你父亲是生死之交,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含冤而死。”
群众“裴小姐,组织需要你的帮助,你愿意加入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