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啊,谁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啊?我不是在车上刷剧吗,这金碧辉煌的房间,吵吵闹闹的人群,还有婴儿吵闹的哭声,等等,这挥舞着的小手小脚,不会是我的吧!
“生了,生了,恭喜宗主,贺喜金宗主,是对龙凤胎!”
……
……
……
!!!
金宗什么?
什么宗主?
金什么主?
这是梦吧,这一定是梦,这绝对是梦!
苍天啊,别玩我啦!
“哇哇哇……嗝(哭累了)”
五年后,云梦莲花坞
“子轩(子若)拜见江宗主,江夫人。”我和金子轩恭敬的向江家人行拜见礼。
这是我和金子轩第一次来到江家。
“以后还是叫我虞夫人吧,江夫人听着怪别扭的。”虞紫鸢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满。
我和金子轩无措的对视了一眼,母亲也有些尴尬。
“三娘子,不过是一个称呼,何必让小辈们为难呢?”江枫眠皱了皱眉头,不太赞成,出言劝阻。
“我偏偏就要较真了!我爱让别人怎么叫就怎么叫,你江枫眠少来管我!”
“你,唉!”江枫眠脸色也不太好看。
“紫鸢,不过是一件小事,是我的错,犯了你的忌讳,孩子们都在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母亲赶紧拉住虞紫鸢的手安抚她。
我有些无奈,知道他们夫妻两个关系不好,没想到就这么几句话,都能让他们两个当着外人的面吵起来。
话说他们两个结婚还不到十年,魏无羡也还没来江家,哪里就到这个地步了。
一个心思多却闷着不说喜欢逃避,一个性子直爽却嘴上不饶人,明明对彼此都没有恶意,但还是变成了话不投机半句多,感情再深厚也都打伤了。
“阿离,我们大人还有话要说,去带着弟弟妹妹逛逛吧。”虞紫鸢抬头示意金珠,让她领我们离开。
“是,母亲。”
“金公子,金小姐,这边请。”
“父亲母亲,现在莲花坞正是好时候,荷花都是了,景色特别漂亮 ,不如我们带着金公子和金小姐去逛逛?”江澄突然开口。
“好啊,我们金麟台都没有荷花呢。今天我们有眼福了”我微微一笑。
虞紫鸢看了看他,点点头:“也好,去吧。”
“小心点,注意关照好客人。”江枫眠补充道。
我们来到了一处池塘边,丫鬟为我们端上了茶点,几个人就这么静静的坐着喝茶吃点心。
江澄在一旁偷偷的观察我们: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子,除去服饰样式外,几乎长得一模一样。明明和自己一边大,偏偏扮作一副正经的大人模样,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目不斜视,表情严肃。
突然女孩转过头来,竟然对他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咳,没事的话你们就先下去吧,”我指了指站着的几个丫鬟,“我们做主子的有话要说,你们在这站着也不好。”我继续补充,“你们也不用走太远,就在那边守着就行。”
几个丫鬟互相看了一眼,江家姐弟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就有序的退了出去。
等她们走后,我立刻从椅子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这么半天可给我憋坏了。”
“子若,注意一下。”金子轩不赞同的皱起了眉头。
“哎呀,没事。”我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看着惊讶的睁大眼睛的姐弟俩,我主动走上前解释道:“母亲重规矩,在外对我们要求就严了点,不过在家里还是很温柔的。”
“对吧,哥哥?你也说句话啊!”我转头看向金子轩。
“嗯。”金子轩不情不愿的点点头,作为回答。“都是母亲把你惯的,越发没有正形。”
“哼~”
我趴在江厌离耳边,故意用都能听到的音量说:“别看我哥这么正经的样子,他可比我爱哭多了。”
“扑哧”
江家姐弟没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金子若,你胡说什么呢!”金子轩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恼羞成怒的站起来要打我。
“略略略,打不着!”我一边躲避一边故意做鬼脸逗他,“难道我说错了吗,上次被父亲罚抄一直,写到半夜都没写完偷偷哭鼻子,结果还要我帮你抄的人是谁啊?”
“你!”
江厌离赶紧挡在我前面拦着金子轩:“金公子,别这样……”
都是小孩子(我不是),嘻嘻哈哈的,很容易就能打成一片,没有了刚才的尴尬和拘谨。
“你们在玩什么呢?老远就听到你们的笑声了。”
虞紫鸢和母亲相携而来。
我们立刻整了整衣襟,端正行礼:“拜见母亲。”
“没什么,我们就是闹着玩呢。”
“又带着你哥哥胡闹。”母亲点点我的鼻子,却笑意吟吟,没有责罚的意思。
“去玩吧,没得我们在这反倒拘束了你们。”
“我就知道母亲最好了!”
看着我们几个亲密的样子,两位好友相视一笑,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母亲看了看天色,对我们两个招招手:“时间不早了,子轩,子若,我们该回金麟台了。”
“是,母亲。”
“江姐姐,我以后可以经常过来找你玩吗?”我拉住了江厌离的手摇了摇,眼巴巴的看着她。
“当然可以啊。”江厌离温柔笑笑,“我们很高兴你能来。”
“这孩子,就知道给别人添麻烦。”母亲宠溺又无奈的摸了摸我的头发。
虞紫鸢不赞同道:“哎,子若多乖多听话啊,比我家那个臭小子好多了。我喜欢的不得了,子若让你教的多好啊,她要是我女儿的话,我怕不是做梦都能笑醒。别管你娘,听虞姨的,莲花坞永远欢迎子若,你以后可要经常过来陪陪我们,多住几天,带带我这两个孩子也是好的。”
“我到是希望她能学学阿离,整天也没个女孩子的样子。阿离这样温温柔柔,文文静静的我才喜欢。”
“我们两个的女儿倒是合了对方的眼缘了。”
“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