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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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晨曦初现，天色渐明。

萧羽早早地就带着一行人率先来到了三言堂会的地方——千金台。

这里地处繁华街市之中，四处临街，却又紧邻着一条狭窄的小街。

街道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人群密集且复杂。

萧羽走进千金台，在一张桌子前缓缓坐下。

龙邪立刻上前，拿起面前的茶壶，动作娴熟地给萧羽倒了一杯茶。

龙邪一边倒茶，一边轻声嘀咕道：“这些人真有意思，一有大事都选在这赌方之中。”

萧羽微微颔首，目光在四周扫视一圈，分析道：“千金台确实是个绝佳的位置。你瞧，此处四处临街，又是小街，街道狭窄，人多且杂，若是有人试图在周围调集人马进行围攻，势必会引起巨大的骚乱，聪明人都不会这样选择，所以百晓堂才会挑选这里作为三言堂会的地点。”

龙邪点了点头，又道：“一个朝廷侵犯在赌坊里待价而沽，外面还都是要抓他的人，这场面还真是奇特。”

萧羽轻轻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说道：“百晓堂只管这三言堂会的顺利进行，谁要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能够保他一条性命，他就会选择谁，而那人所做的万全准备中，必须有一条就是能从千金台安全地离开。”

话音刚落，萧崇也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他身姿挺拔，步伐沉稳，目光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与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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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轩道：“那这千金台确实是个好地方。”

雷梦杀道：“那肯定呀，毕竟每日日入斗金，这白花花的钱确实是个风水宝地(˵¯͒〰¯͒˵)，哦，不过不可否认他这地理位置确实是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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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羽看到萧崇，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招呼道：“二哥，你来啦。”

萧崇微微点头，回应道：“我判断没错，你也会过来。”

萧羽看着萧崇那淡定的神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斗志，调侃道：“看二哥神色如此淡定，想必是有信心抢赢我了。”

萧崇并未回话，只是微微一笑。

没过多久，姬雪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带着萧羽来到了另外一个隔间。

一进门，就看到瑾仙正端坐在主位上，悠然自得地品着茶，他的神情淡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姬雪在萧羽对面落座。

萧羽看着瑾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说道：“虽然我早就猜到事事是由瑾仙公公在背后安排着，但我没有料到瑾仙公公居然会亲自来此，即便是百晓堂的三言堂会规定所有人的去留都会保密，但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的语气明显加重，眼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屏风后面的瑾言竖着耳朵，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暗自盘算着。

瑾仙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说道：“我本来就没有想隐藏自己的身份，此事之后，若瑾言得以平安，我自会向陛下请罪，辞去一切官职去守那皇皇陵。就算陛下想取我性命，瑾仙也不会有一句怨言。”

萧羽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阴阳怪气地说道：“公公可真是重情重义呀！”说着，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注意到了姬雪身后的屏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瑾仙接着说道：“不必说闲话了，我这个师弟想要一条活路，用他的一条命去换他手里的手书，殿下能否做到？”

萧羽微微一怔，随后缓缓起身，绕着瑾仙走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屏风前。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屏风，仿佛能透过屏风看到后面的瑾言，缓缓说道：“你不想去皇陵做那个坐等终老的守陵人 ，你放不下如今的权势，做个漂白江湖的普通人，你依然可以一呼百应，那些权贵依然可以跪在你的脚下阿谀奉承，你的掌印监，你可以得到的更多，为什么只是想活下来呢？”

瑾言听着萧羽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瑾仙则放下手中的茶杯，另一只手缓缓摸上了剑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萧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继续说道：“不够的我可以给你，只要你把那封手书给我，我保你一年不死。”

瑾言微微颤抖着开口道：“那一年之后呢？”

萧羽轻笑道：“权势依旧。”

瑾仙微微点头，说道：“多谢赤王殿下，那就请在外面稍候吧。”

姬雪双手环胸，看着萧羽，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问道：“殿下，此事有几成把握？”

萧羽自信满满地说道：“九成！”

姬雪又追问道：“还有一成呢？”

萧羽微微叹气道：“二位公公做了错误的选择，世间之事哪有那么绝对的事情呢？瑾言啊，你说了那么多骗人的话，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话是骗你的呢？”

瑾仙看向姬雪，说道：“姬姑娘，请白王。”

萧羽笑了笑道：“告辞！”随后甩了甩袖子，迈着坚定的步伐就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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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落霞道：“果然如此，萧羽也就只会用这种东西诱惑了。”

百里东君道：“可这种诱惑往往是最令人心动的，毕竟谁不向往这种权势，谁不想权力滔天。”

叶鼎之道：“这瑾言一看就是心动了，还好瑾仙把他请出去了，不然真的害怕瑾言一口就直接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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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萧崇就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在瑾仙身上停留片刻，随后坐下。

瑾仙看着萧崇，说道：“白王殿下，我的师弟犯了错误，其罪当斩，但我有一些私心想为他求一条活路。”

萧崇点了点头，说道：“可以，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瑾仙道：“瑾仙想知道他活下去的方法。”

萧崇沉吟片刻，说道：“首先他要先交出手书，然后会被废掉所有武功投入天狱，我保证他在狱中不会受到虐待，一日两餐，不必干活，不过他也不能离开牢房，他不会有狱友，守卫也不会同他说话。

日子虽然有些枯燥，但是也会有些盼头，毕竟，路是碰上新帝大婚或是天灾会有大赦天下的时候，他是谋逆犯，虽然不在大赦的范围，但是他投罪有功，而且主动交上手书助我查案，我会说服父皇的。”

屏风后面的瑾言听到这话，苦笑一声，摇摇头没有在说话。

瑾仙问道：“殿下有几成把握？”

萧崇道：“几近十成。”

瑾仙又追问：“为何是几近？”

萧崇道：“要知道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如果有人说他有十成把握，那一定是在骗你 ，你若相信他，你们都会死。”

瑾仙微微颔首，道：“瑾仙明白了，多谢白王殿下。”

萧崇目光如炬，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本王还有最后一句话要告诉瑾仙公公，你且听好了，若是你选择站边他人，或是心怀二意，那本王有十成的把握，让瑾言命丧黄泉，此次我携大理寺之力前来办案，大理寺向来以铁面无私、执法如山著称，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犯人，哪怕他们逃到天涯海角，大理寺的追兵也会如影随形，誓要将罪犯绳之以法。

本王也不怀疑这世间有人有这个能力能将瑾言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离天启城，但本王可以向你保证，瑾言接下来的每一刻，都将活在提心吊胆之中，等着大理寺的追杀令如影随形。”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威胁，让人不寒而栗。

言罢，萧崇转身离去，步伐坚定而有力。

萧羽看到他出来，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二哥，你出来了，跟瑾仙公公的谈话进行得如何了？”

萧崇停下脚步，目光深邃地看着萧羽：“你好像很有信心啊，三弟。”

萧羽哈哈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与自信：“二哥，你奉旨办案，筹码自然比我多，只是我和瑾言认识的比较久，对他的了解或许比你更深一些，不过，这并不代表我就能左右他的决定，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选择，哈哈哈哈，咱们走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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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东君道：“还真的是进天狱啊，不仅废了武功，还没有人聊天，整日待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想想都绝望，要是我我肯定不会选。”

叶鼎之道：“我也不会，不过这个方法却是最稳定的，因为萧羽总是可能会输的，但萧崇的方法就不会很保守，不过瑾言当了五大监这么久，这么高的全是又用了这么久，他绝对不会接受，要是没有萧瑟，那不出意外瑾言会选萧羽了。”

司空长风道：“这个危险也是让瑾言可以好好思考思考，如果选择了萧羽，那大理寺将不断的追查他，追杀他，那他也只能在暗处躲起来，这跟进天狱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可是萧崇的方法是直接进天狱，哈哈哈哈挺难选择的。”

尹落霞道：“那我还不如选择百晓堂的方法，好歹能出天启城，虽然只有七成的把握，那总比他们两个方法好。”

雷梦杀道：“哎呀，这早死晚死啊，反正都得死，其实早点死也挺好的，省的进这种一眼望到头的天狱。”

洛轩道：“还好萧瑟带来了一个更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