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王面露疑惑之色,不解道:“为什么?你刚才明明说了那么多值得回去的理由,却为何仍旧拒绝?”
萧瑟微微皱眉,解释道:“因为我一旦跟你回去,便等同于承认我过往所做皆是错误。既然我过往所做都是错误,那便意味着这世上唯一能为琅琊王叔平反之人,也认错了。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琅琊王……”
白王缓缓转身,背对着萧瑟,沉声道:“琅琊王谋逆一案,御史台早已结案,琅琊王也已伏诛。”
萧瑟面露愤懑之色,紧握着拳头,声音激昂道:“这意味着,琅琊王一生清白,留在这世上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将荡然无存。他会背上叛国谋权的大罪,被牢牢钉在我北离朝的耻辱柱上,生生世世遭人唾弃辱骂。”
白王深深地叹息一声,眼中满是无奈,道:“你一人坚持,有何意义啊?”
萧瑟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仿佛有一团火焰在其中燃烧,沉声道:“有我萧瑟坚守,那至少这世上还有人为其反抗。如此,琅琊王叔当年不惧生死,拼杀于战场,救黎明苍生于水火的壮举,就还有意义。”
他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一般,愈发低沉得令人心悸,其中蕴含着无尽的难过与悲愤,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人们的心灵防线。
“没错,就是我一个人!那又能怎样呢?哪怕这世间只剩下我孤身一人,除非我咽下最后一口气,否则我这辈子都绝对不会认错!”
听到这话,白王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寒霜笼罩一般冷冽异常,语气中更是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冷冷地道:“抗旨不遵,此乃死罪!”
然而面对白王如此凌厉的气势和威胁,萧瑟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他毫无畏惧地抬起头,迎着白王那冰冷刺骨的目光,用同样冷冽的语调回应道:“你敢杀我吗?”说着,萧瑟紧紧咬着牙关,因为过度用力,他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起来。
此刻的他,双眼圆睁,怒火熊熊燃烧,死死地怒视着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白王,继续以低沉而坚定的声音说道:“现在就动手吧。你若是不敢,就回去找你的父皇,请一道取我首级的圣旨来。”话音刚落,萧瑟猛地一甩衣袖,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
他的背影,像是一座孤独耸立在悬崖边的山峰,任凭风吹雨打也绝不会有半分动摇。
】
叶鼎之静静地凝视着萧瑟的背影,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萧瑟方才所说的每一个字,他不禁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喃喃自语道:“东君啊!此时此刻,我深深地感觉到自己竟是如此的一败涂地。”
一旁的百里东君听闻此言,满脸疑惑地望向叶鼎之,不解地问道:“云哥,为何突然这般感慨?究竟是什么让你产生这样的想法?”
叶鼎之长叹一声,缓缓说道:“你且看看那萧瑟,为了能保琅琊王一生平安,竟然甘愿舍弃尊贵无比的皇子身份。再反观我自己,如果不是因为有这天幕的存在,或许正如雪映姑娘所言,我极有可能会为了易文君,忘却深埋心底的血海深仇,甚至连为我叶氏一门伸冤昭雪之事也抛诸脑后。”
百里东君见叶鼎之如此消沉,连忙上前一步,轻轻地将其拥入怀中,柔声安慰道:“云哥,切莫如此妄自菲薄。毕竟这些事情终究只是假设而已,并未真正发生。过往种种,皆已随风而去,又何必耿耿于怀、自我苛责呢?”
雷梦杀那张俊朗的脸庞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他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笑嘻嘻地说道:“是啊!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啦,所以我们应该开开心心的才对呀!”
一直依偎在百里东君怀中的叶鼎之缓缓抬起头来,那如同星辰般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喜悦之色。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雷梦杀的话。
接着,他慢慢地从百里东君温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站直了身子。
阳光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修长而挺拔的身影。

嘿嘿!我就喜欢这么写他俩!
写吧写吧,我就喜欢看他俩这样,

日常求点赞!求收藏!求礼物!求花花!求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