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后天开学你跟小观一起去哈。”
谢在水正乐呵打游戏呢,话一入耳,手一抖就按到了某个金色的装备,小人瞬间停在赶往团战的路上,他的身子也瞬间石化。
几秒后…
“什么?!”
“他不是在一中吗?”
谢在水猛得惊起,傻愣愣的看着正在挂围裙的沈琳。
沈琳端着热乎的菜走向茶几,把菜放下后又瞅到谢在水那求真的眼神,嫌弃到差点翻白眼。
谢在水从小跟殷观不和她是知道的,但他们也没有打过架,只有谢在水无限喷洒的口水与殷观的点头,摇头加敷衍,所以长辈们也没有当一回事。
这下他们又在一个学校了,这傻儿子不得天天回来“诉苦”
沈琳想想就闹心。
“小观说他想跟你在一个学校好有个照应,到时候他还会来我们这儿住。”沈琳
谢在水“……”
照应是吧?我那就给你一个好照应!
很好,美好的早晨从两个暴击结束了。
——
时间向尿一样飞快流走,转眼就到了开学这天。
谢在水跟殷观一同坐在殷成平的车后座,谢在水的目光一直望着窗外,两人穿着同样的校服,谢在水的衣领上有着些许油渍,那是嗦面太快的结果,发型被窗口的风吹得凌乱了点,好在那张脸替他抵挡了这些小问题
一旁的殷观则是一副好学生的模样,板正的端坐着,手中还拿着一本有关机械工程类的书,皮肤没有谢在水那般白皙,比较偏向于传统的小麦色,唇角的一颗红痣格外显眼。
此情此景,谢在水只想说一句“真装!”
两人除了刚上车时殷观说了句“书包放我旁边”后,全程无交流。
下车后,谢在水跟殷成平道谢后就溜走了,他不知道殷观会不会不认识路,反正想想就有趣。
入秋的天气有些凉,于是谢在水还没有进教室同学们就听见了他的喷嚏声。
由于是新学期还没有确定座位,谢在水就随意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周围都是聊天声,他把书包放在另一张没人坐的椅子上,倒头就是睡。
嘈杂声不断…
迷迷糊糊间他听到有人在敲桌子。
一下
两下
…
五下
靠!谁在这敲敲敲的?木鱼棍转世吗?!
谢在水不耐烦得抬头,一眼就对上了那张熟悉的脸,以及那欠扁的眼神。
殷观?
“你怎么在这,敲屁啊?”谢在水语气不善,这下觉没补好,还看见“瘟神”了。
殷观还是站在原地,穿着的校服不像在车上那样,衣领的扣子被解开,仔细一看还能看见他凸起的锁骨。
殷观的唇角微微勾起,挑衅道:“抱歉,不小心跳了个级,还跳你班了。”
“啥玩意儿?!”谢在水。
还没等谢在水缓过来,就听见了催命般的上课铃,殷观则是把椅子上的书包放到了谢在水的桌子上才坐下。
在老师进门前,谢在水还是一直死瞪着身旁的殷观,还把椅子往里面挪了挪。
“你小子最好离我远点,不然给你一个难忘的高三!”谢在水一副厌恶的模样威胁着殷观
声音有点小,但恶意不减。
“哦。”殷观
谢在水“……”
又敷衍是吧?
啪啪啪—
铝制的讲台被教案敲响,一位挽着头发的中年女人站在讲台上,扫视着周围。
而这个女人,正是谢在水往期的班主任—陈山桂。
“同学们,新学期的第一天,我是你们最后一年的班主任,这是我第一次教高三在坐的有熟面孔,也有几位新同学,那我就不做介绍了,我姓陈,名山桂。”
陈老师说了十多分钟的思想教育后开始打开多媒体,说着她整理的学习计划。
下课后,谢在水就急着去厕所,以往他都是跟好兄弟路远一起去的,但路远因为飞机延误第二天才能赶到。
谢在水:感觉自己好空虚寂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