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墨看着眼前,这宏伟壮丽的建筑,内心不禁感叹,啧~啧~啧~太子就是太子!这速度也忒快了点!这才三天啊!就给改造出了一个药房!现在就差药材了!
楚清奕看着两眼放光的楚清墨,“怎样,可还满意。”虽是问句,但却是笃定的语气。
“嘿嘿!满意,满意,十分满意!太子哥哥威武霸气!天下第一!”楚清墨发现,自己现在拍马屁,拍的越来越顺了!
“听说小妹的药房建成了,七哥特意来看看,顺便给你带点药材!”
只见楚清河身后跟着一众宫人,每个人手上的拖盘里,都有一味药材。
楚清墨兴奋的跑去迎接楚清河,楚清河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他当时伸出双手,敞开怀抱,准备迎接飞奔而来的小公主。可是……
楚清墨直接略过了他,就这样略过了他!向药材跑去!
楚清河:我难道还没有那些药材重要!
楚清墨:对!你没有药材重要!
哇!百年丹参,乌头,扁蓄,落葵,喜树,椒目,棕板,掌参,紫苏,紫萍……
真的是太棒了!刚想着药材的问题呢,药材就来了!
“谢谢七哥!七哥真好!”点完药材的楚清墨终于想起了,刚才被她直接略过的楚清河。
楚清河郁闷望天,手中的扇子轻轻地敲了一下楚清墨的头,“算你还有点良心!”
楚清墨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哎呀,刚才太兴奋了嘛,七哥才不会跟我计较呢,对吧!”
“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谁让你是我们最疼爱的小公主呢!”楚清河一脸宠溺的说道。
“诶,怎么还有宫人端着药材进来呢?”楚清墨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众人一脸的疑惑。
楚清河同样一脸问号,“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我带的药材已经全部在这了,外面的可跟我没关系。”
楚清奕:“我准备的。”
楚清墨双眼一亮,太子哥哥准备的,值得期待呢!
萤草从一人手中接过礼单,呈到楚清墨的手里,楚清墨望着手里这长长的礼单,又望了望楚清奕,咽了咽口水。
这……这太多了吧!就算是太子,也不带这么豪横的!这哪里是药材啊!这是银子啊!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岗松,岗梅,杜桂,佛手,条苓,龟甲,龟板,忘忧,
辛夷,良姜,羌活,远志,沙参,沙棘,沉香,没药,诃子……不下百种药材,楚清墨看的眼花缭乱,当即决定不看了,太费眼睛了!
楚清墨小手一挥,“都放进去吧,小心着点啊!这都是银子,啊!不对!这可都是太子哥哥的一片心意啊!”
真的是!一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我说你听到的都不是真的,你信吗?
楚清奕:你猜我信不信呢?
楚清墨:我自己都不信!
“公主,殿外国师派了人来送礼。”
萤草此时内心都是激动的,国师!那可是国师!来给她家小公主送礼呢!
楚清奕眉头紧锁,“国师,他怎么会派人送礼?小妹,你怎么会和他有交集?”
楚清河疯狂点头,“嗯!对!国师常年深居简出,就连我和皇兄都没见过他几面呢,小妹,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还给你送礼!”
“我根本没见过他好不好!我也很疑惑呢!他怎么会给我送礼!”
楚清墨表示自己毫不知情,他从出生到现在,压根就没见过国师这个人!只是听说,这个国师,在太上皇在位时,就已经存在,和太上皇还是好友!在云梦国,国师是近乎神明的存在!还甚少露面!
但听说他很好看,楚清墨甚不在意,一个老人家能好看到哪里去?
楚清河:“那他为什么会给你送礼呢?”
“我怎么知道呀!或许是老人家觉得我可爱吧!”
嗯!一定是这样!楚清墨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个原因,还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老……老人家!你说国师是老人家!”
楚清河表情管理都失控了!不止楚清河,周围所有的人,都用十分怪异的眼光看着楚清墨,就连一向十分淡定的楚清奕都有被雷到!
“难道不是吗?”楚清墨疑惑,怎么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的形容词有什么问题吗?
楚清河无奈扶额,这个小家伙,到底还有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当然不是!国师还很年轻的!他还是舞象之年呢!”
……
“他……他不是和皇爷爷是好友吗!居然这么年轻!”楚清墨表示有被雷到!
“你不知道?忘年之交吗?”楚清河用看傻子的眼光看着楚清墨。
楚清奕:“她才五岁。”
“哦!对!你这小家伙表现的太聪明了!差点忘了这你还不懂!”
楚清河表示这真的不怪自己,他是真的自动忽略了楚清墨还是个五岁的小孩子!
楚清墨:我懂!我怎么不懂!只是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已!但是……反驳还是没必要了!
“我听说他还很好看,之前还不信呢,现在信了!”
楚清河还没来得及说话,萤草就一脸兴奋的说:“公主,国师那岂止是好看啊!国师那是才貌双全,逸群之才,玉树临风,温文尔雅,简直就是万千少女最想嫁的人,没有之一!”
楚清墨咽了咽口水,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有学问了!一口气收了四个成语,这还是自己那个看话本都费劲的萤草吗?
“呃……我知道了,国师很好看,我们还是先看看他都送了些什么吧!”
楚清墨决定先结束这个话题,刚刚她的那些问题,显得她好像很蠢的样子!
龙须草!这可是相传是龙须所化的药草!鹿茸!产自南极仙鹿之茸!人参!千年的老参,药性非常强!
一共三件,件件精品!还都是有银子都不一定买得到的东西!十分想抱国师大腿的感觉呢!
楚清奕看着眼前珍贵的药材,嗅到了一丝危险,国师怎么会……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楚清河也嗅到了一丝不对劲,压低声音,“大哥,国师葫芦里这是卖的什么药。”
“不清楚,但如果他敢对小妹不利,就算他是国师,我也绝不会放过他!”
楚清奕此时紧紧盯着国师塔的方向。这话似乎是对楚清河说的,又似乎是对塔里的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