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涉政,真的没有,我不是涉政王
今年的秋天要比以往冷很多,才刚入秋,我就套上了厚毛衣,外加一件呢子大衣。我开了车内的暖气,从停车场开出便一路向西,从人声喧闹走到寂静无言,慢慢的,周围的树多了起来,车轮轧在堆积的厚厚的树叶上,无声的前进着。走到这段路的尽头,我找个地方停了车,走了不过五分钟,一抬头,“XX精神病院”几个字嵌在一栋灰色建筑上。这地方荒凉的不像有人,我这么想着,慢慢靠近这栋建筑,在褪了色的牌匾下,有一间保安亭,看门老大爷大概是已经被打过了招呼,为我开门放行。
走到里面后,我发觉这里面比外面好不了多少,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她几步走到我面前,神色平静:“是宋先生吗?跟我来吧。”看她认出我,我一点也不奇怪,这破地方,别说是一年,就是十年,也没有多少人来。跟着她,我上了楼,我们在楼里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扇门前,她推开门,示意我进去。我一步踏进里面,站定后,门在我后面关闭,带走了一些温暖和光线。有些昏暗的房间让我适应了一会才走进它的深处。我在床前停住,打量着床上侧躺着的人,他的半个脸都埋在枕头里,一头银发散在枕头上直铺到床上。“怎么今天这么早送药?”他的声音因为枕头的原因显得瓮声瓮气,却不难听出里面的温和。“先生您好,我是……”我的话语被他的动作打断,他翻身坐起,拍了拍他的床,“宋先生是吗?送药的护士说过了,不过我这里没有备凳子,请坐在我床边吧。”
我道了谢,坐在他床边,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本子和笔。 “你是作家?”他问到,“是的,三流作家。”我的自我调侃逗笑了他,那抹笑挂在他嘴边,让他看起来温文儒雅,只是他身上过于宽大的病号服不太入眼。我被这笑晃了心神,也不知道这个正常过度的人是怎么进来的。“请问,您是怎么进来的?”我拔开笔帽准备记录,“这可说来话长,一切是在那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发生的……”
“前AS组B(机),*。”英手中拿着*的档案,一字一句念出,面前的东方面孔看起来略显稚嫩,身体端正的站立着,深蓝色的工作制服十分贴合他的身体,衬得他英挺帅气。“行了,从今天起你就是W组织特别工作组的一员了,我带你去你的办公桌,跟我来。”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前走,也不管后面的人有没有跟上,*两步做一步才勉强跟上,英在走路的过程中三言两语说明了*的工作,顺便给了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成员一个暴栗,“就是这儿了。”英指指他面前的桌子,然后将怀里的资料放在的桌子上,转身就走,连*的感谢都来不及听, “谢……”*的感谢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英的衣角都随着主人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