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
周生辰我知道了
周生辰皱眉的扶额,不想再听时晏唠叨下去,打发时晏去拿药过来给自己换
好药后,他又开始忙军营里的事情,直到晚上的时候老军医来到了自己的营帐
"将军,那个…"老军医警惕的小声说"那个姑娘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在军营里面,还罚的那么重"
这顿军仗别说女子了就算是个雄武的男子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的承受下来,若不是周生辰分担了一半,那怕是把命都交代在这了
这件事情,周生辰也疑惑,那可是陛下送来的人,不过陛下为什么要送一个女子过来
这军营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周生辰「警惕交代」还往银伯不要声张这女子的身份
周生辰她是陛下派来的人,自然是陛下的授意,还往银伯多多遮掩
银伯跟了周生辰这么多年,衷心是毋庸置疑的,答应了,也没有多问下去,只是还是友善的提醒道
"将军,军营中藏女子之身,不是长久之计,迟早会东窗事发的,还是早点解决的好"
说完银伯叹口气摸摸胡须转身走了
哎呀,害得他来的时候还真是白高兴一场
还以为这个女子是将军金屋藏娇
正想过来说说周生辰,在怎么铁面无私也不能对自己女人这样啊
谁知道,居然误会了
还真是一场空欢喜
枉费他还以为,将军那个榆木脑袋,终于铁树开花了
时晏过来的时候,看着老军医脸上变幻莫测的惋惜神情,有些奇怪
今天的银伯太奇怪了
他掀开帐帘进去
时晏将军按你的吩咐,已经给云将军重新调整了舒适的帐房,配有着洗漱的浴盆
时晏「疑惑」将军,一个小将待遇还从未那么高
时晏这是不是有不妥
这种待遇的,起码都是立攻的将军才有的
一个犯错的小将这种待遇,下面肯定会不服,恐有猜测
周生辰「找了个借口」他是陛下的人,自然特殊一点,何况受了那么重的伤,要是死了,我也不好和陛下交代
这番说辞,时晏信了,点点头
时晏可是军营里的将士们恐怕还是不服吧
周生辰「故作和自己无关的样子」那就是云漓自己要应付了
周生辰我只是看在皇帝的面子
周生辰人际关系,就靠他自己处理了
说完,周生辰眸子闪了闪,他也不会真的让云漓一个人面对
接下来几天他亲自,细细的打看着
也找着各种理由让时晏也去听听军中人又是什么意见
虽然有些人是不服,有些眼红这个待遇
但是还是也有通情达理的将士
云统领这次罚的这么重,此前也有过战功,将军厚待也没什么
还是有理解的人
怨声没有那么重,现在还在打战,将士们心思也不会一直在这上面
元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恍若隔世,似乎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活过来,想要坐起来,但是身下火辣辣的,一扯就是一阵剧痛,她只能躺着,也是这时,她逐渐缓神,也才发现不对劲,这个帐篷不是自己住的啊,还有身上的衣服怎么回事
一时间她刚刚还放松的神情,瞬间紧张起来了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按照这几天用药的时间,时晏端着药进来,看他终于醒了,脸上也扬起了笑意
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时晏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要是真死了,将军可怎么和皇上交代
时晏「放下药」你昏迷这几天,可是急死将军了
既然在皇帝身边的人,自然要说说将军的好话,让他急着恩
与他喜悦相反的,元淳不想听这些,只是想迫切的知道到底是谁给他换的衣服,军营里的人是不是都知道了她的身份
元淳「有些焦急,犹豫开口」我的伤…还有衣服是谁换的
时晏「如实说」你那天伤的很重,老军医给你看的,至于后面几天你的伤都是将军换的
时晏「拍拍元淳的肩膀」我跟了将军这么多年,都没有这种待遇,将军对你这么好,你可要记得啊
时晏还以为周生辰这些天亲力亲为,对这个小将特殊照顾是因为云漓是皇上的人
还心里夸赞,将军就是将军,打一棒在给一个甜枣,这样就不怕人家记恨,到时候去跟皇帝告状
他心里美滋滋的高兴,元淳的心可就沉下来了,感觉眼前一黑,甚至都听不见时晏说的话
满脑子都是周生辰肯定知道了这个事实
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