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都已经蓄势待发,随着一声令下,双方兵马厮杀起来
四年前元淳是利用宇文护大败蛮夷,只是此刻她毫无防备,满意的野兽也不是盖的
站在大象上面的人指挥大象一抬腿,就踩死了五六个士兵,再用鼻子一扫又是推到了好几波士兵
一时间士兵死的死伤的伤
四年不见,蛮夷人似乎将野兽调教的更听话,通人性了
中原士兵哪里抵得住如此的攻击力,也就跟着周生辰打战多年的士兵勉强撑得住,新兵蛋子简直是死的死伤的伤,还有趁乱跑的
周生辰「眼看局势不利」撤军,退回城里,用火攻
野兽终究是野兽
就他们那笨重的身体,能有多灵活
周生辰一声令下,士兵感觉退回城里,一百来个士兵推在城门那出抵着,毕竟是野兽的力量,另外的士兵,就开始用火箭万箭齐发的射向大象和狮子
还用巨大的石头用运石车高高的砸出去
蛮夷人也不是真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见眼下局势不利,也挥舞着士兵赶紧撤退
果然他们只适合近战,不适合远攻
不过,就他们的狂妄,真的会善罢甘休吗?
退兵后,所有士兵也都回到了军营,军营里已经是一团乱了
所有的人几乎都受了点伤,有轻的也有重的
搞得军医根本来不及诊治,只能有请来了写民间的大夫治疗
连元淳也受了点伤,在营帐里面独自脱下衣服,包扎手臂上的伤口,他是女儿身,自然不能和那些人一样,去找军医医治
包扎好后,她才从营帐出来 ,迎面时晏也走了过来,面无表情但是眉宇里又有些担忧
元淳怎么了,时将军
时晏「欲言又止」将军让你过去
周生辰军令如山,最守军规
不讲情面
只有军规没有人情
这一点元淳早就猜到了,收拾了一下心情过去了
她走进主帅营帐,周生辰似乎已经在哪里等很久了,背对着一身盔甲肃穆,比平日里更加添多了威严霸气
就算猜到是来干什么的,面对这样的情况,元淳也不由得紧张,心脏都砰砰的跳到嗓子眼,她还是恭敬作揖
元淳属下参见将军
周生辰「声音冷淡但是也没有什么情绪」你可知罪
周生辰冷冷的声音传来,语气里没有了平日里的谦和,严厉威严中又带着一丝不易人察觉的无奈,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缓缓转身,眉头紧皱
元淳属下知道
周生辰「挑挑眉,有些诧异」你还知道
元淳「早就对军规耳熟能详的,跪下俯首」军规严厉,一人犯错全体受罚,此次一站,轻点人数,除去战死受伤的,有半数做了逃兵,属下身为他们的统领,自然难辞其咎,是属下看管不利,甘愿受罚!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推卸责任的人,不管是在皇宫还是军营
既然做了士兵,就要有士兵样就会守军规
元淳更不会在这种时候搬出身份逃避责罚
那更是失了人心
周生辰「皱眉」你可知道,这惩罚你可受得起
周生辰一向公正无私,可是这次他也忍不住动摇,眼底居然有了几分动容,拳头又紧了紧,指尖都陷入掌心,他还似感觉不到疼痛
元淳「抬头作揖」将军,军中只有法度,若是属下因为自己有军职而逃避惩罚,推卸责任,如何服众
在一旁听的时晏也有些着急忍不住开口
时晏你可切不要冲动
时晏按照军规,此次你犯的可是大错,那是要杖责一百的
时晏这军营里杖责的行刑官可都是练过得,比皇宫的还厉害
时晏就是身体健壮的人下去都是九死一生
时晏何况就你这个小身板
时晏的好意,元淳受了,抬眸莞尔一笑,十分释然
元淳我身为统领,若是上不能律己,何以律人
元淳怕是军中诸多将领会心声怨心,说将军不公
元淳「眸子流装再次看向周生辰」将军亲自教授我武功,已然对我是洪恩浩荡,我如何能在给将军添麻烦
元淳「决心已下,叩首」请将军下令!
元淳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云漓不会怨天尤人,若是我能活下来,定然好好弥补此次的错误,若是不能「犹豫一下开口」也是无憾,将军更无需自责
天子犯法还和庶民同罪,就算她真的回不了皇宫了,相信皇兄也能理解自己的苦心
犹豫在三,周生辰沉这声音开口
周生辰好,如此有担当,我倒是没看错人
周生辰来人啊,将云漓拖下去杖责五十
元淳「皱眉,不是一百吗」
元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周生辰这是要包庇她吗?
刚想开口劝他不用不然余下兵将该有不服
只见周生辰缓缓退下规矩,身做浅棕色里衣也走了出来
周生辰「表情淡淡,依然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你是本将军的手下,你犯错自然是我管教不严,军令有言,属下犯错上司同罪,本将军自当与你共同受罚,各自杖责五十
周生辰冷淡的语气说完,就趴在了行刑的长椅上,左右行刑人还有些为难不知道该不该打
周生辰「依旧是平常那副淡然的表情,闭上眼睛,像是无关紧要一样」打!若是再有半分迟疑,你们也同样,军法处置!
两人一听瞬间不敢犹豫,赶紧挥舞着刑棍打了上去
他们两个挨打的声音,打在肉体上的啪啪的声音此起彼伏,甚至越来越大,还有节奏感
周生辰还好他的衣服颜色深
但是元淳的衣服是普通士兵的白色
十几棍下去就已经染红了一片
看得出军棍的厉害
真的不是浪得虚名
真的是比皇宫厉害的不是一心半点
皇宫里的人都有手法,会根据上面人的意思进行怎样的打法
但是军营的糙汉可不一样,那是一根直肠子 哪里会明白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