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早已派人密切关注元淳的一举一动,如今元淳这毫不掩饰的进入独孤家,还和独孤信密谈了这么久,这不就是公然的和他宣战吗!
可恶,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真是气死他了
他在书房里气愤的一巴掌拍在案桌上,挥袖转身
让亲信去告诉宇文护,解决独孤家的事情要快
他不管宇文护要用什么办法,必须控制独孤般若
要是独孤般若听他们的最好,不听那就以性命来拿捏独孤信
两个选择,怎么做他们都是稳赚不赔的!
独孤府
独孤信把独孤般若叫来了书房,问了关于她和宇文护的事情
独孤般若倒是没有想到阿爹会突然这么一问,心里虽然一惊,但是还是很快平静下来,面色如常,平静的回复
"禀告阿爹,女儿与宇文护并没有什么深情厚谊,不过是有个几面之缘的,算的上是半个朋友吧"
"荒唐!那宇文护是何须人也,那是宇文泰的侄子,是宇文泰最重用的麾下的大将,你和谁为友阿爹没有意见,唯独他"
独孤般若被独孤信严厉的喝教声吓得愣住了,记忆里阿爹可从来没有对她们姐妹三人任何一个这么凶过
不过大姐还是大姐,尽管如此她还是面色如常,要是换曼陀和伽罗早要吓哭了
"阿爹,女儿知道和宇文护不能交心,但是,阿爹你何必愚忠,如今元家的天下,大势已去"尽管般若知道她爹忠心但是也不得不劝他爹识时务者,这毕竟关乎着他们独孤家的生死存亡
"爹,你与宇文家素来是政敌,可是你要看清楚眼前的局势,宇文泰把持朝政,皇帝已经形同傀儡,甚至什么时候被废可能就在宇文泰屈指之间,为了我们独孤家"般若缓缓跪了下来,面色祈求的劝道:"爹,放弃元家吧,元氏大势已去了,当另立新君"
"闭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是谋逆之罪"独孤信扬起手,但是看着这个最疼爱的女人,终究不舍的下手,手在空中举了半天,还是放下了,叹口气
"般若,你说的父亲明白,可是我独孤就几代受恩元氏,世代忠良,我如何能干这种令祖宗蒙羞的谋逆之举"说着他从腰间拿出了刚刚元淳交给自己的兵符
"何况圣上和公主如此信任为父,为父若是背道而驰,那怕是天理不容,为父心也难安啊"
独孤信本就愚忠,元淳此次故意来独孤府就是抓住了这一点,让独孤信深信皇家很信任独孤家,这让独孤信的内心和坚持的原则更不可能有想要叛逆的想法
般若也不得不在心里佩服
看来公主此次,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这个公主有点本事,但是她也不敢堵
毕竟事关她们独孤家的生死存亡,她也不敢轻易寄托在谁的身上
元淳从马车一路回到皇宫,一直都没有说话,这副琢磨不透的样子,让灵溪实在看不懂,因为元淳有个毛病,不管事情是往好的发展还是怀的发展她都喜欢缄默不言,这样让人猜不透,还心里着急
灵溪本就是个急性子,憋了一路了,实在憋不住了
灵溪公主,你急死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公主去独孤府恐怕不止只是嘱托独孤将军那么简单吧
看着她这着急样,元淳没着急说,反而摇摇头笑了一下
元淳脑瓜子挺聪明,就是急性子改改就好了
灵溪「跺跺脚,气鼓鼓」公主
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她自然知道这下丫头心性单纯,性子急躁了点也难免,便不再逗他,缓缓开口
元淳这独孤信哪,自然是忠贞不二「话锋一转」但是她这女儿可不一定哦
她这神神秘秘的语气更让灵溪好奇了
灵溪为什么呀,公主,我方才看他那三个女儿也挺温婉乖巧的
她们一边说一边走,进入了花园,元淳拿着剪刀修剪了一下枝头一边说
元淳看事不能看表面
元淳本宫可不相信,那个预言是空穴来风
咔嚓的剪掉了一个树枝,她缓缓放下剪刀,看着前方,眉宇也多了几分担忧
元淳独孤信那唯一的儿子,本宫看着倒是没有什么宏图大志,为人心性单纯,天资愚钝
元淳必然不会是预言之人
元淳本宫就有听闻独孤家大女儿,不逊色与男子,对家中妹妹弟弟更是尤为疼爱
元淳「摸着剪刀的刀锋悠悠说」小心使得万年船,何况他和宇文护倒是有些牵连,和宇文贼子家有牵连的,自然得防备
元淳所以本宫今日故意去提点了独孤信一二
元淳「话音清冷听不出喜怒」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