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嫌弃他无趣,推开他便要离开。
忽然,燕小乙抓住他的手腕,“殿下,你不能始乱终弃。”
“我对你始乱终弃?”李承泽笑了,漂亮的脸上带着讽刺,“你这木头竟然也知道害怕?我还以为你会接受,识趣的离开呢。”
“你都说了我是个木头,我怎么识趣?”燕小乙反问。
李承泽捂着唇微微一笑,“是啊,你就是不识趣。”
他的眼神一冷,带着无尽的寒意,“本王都要走了,你还敢拦着本王,胆子是真的大啊。”
李承泽的话让燕小乙微微蹙眉,“殿下,我并不认为我要跟狗一样听从你的话。”
他被李承泽招揽的时候,李承泽可是笑着说他们是朋友,是平等的,想要做的事情只要不是罪大恶极便可以做。
现在李承泽却用完就丢,无情的很。
李承泽平静的看着他,“不愿意做狗,那你要做什么?难道是想要做我的主人?”
他抬起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心脏处,笑道:“你可还不配。”
燕小乙只觉得怒火占据理智,凭什么他不配!范闲就配得上了?还是说在李承泽的心里,没有任何人能占据那颗心脏。
“那你说,谁能配得上你?”燕小乙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
李承泽缓缓地眨了眨眼,开口说道:“我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待在一处,这样你可满意了?”
不知怎得,燕小乙觉得自己胸口的郁气瞬间消散。
他垂着脑袋,委屈的说道:“在你的心里,便只有范闲了吧。”
“为何这么说?”李承泽似是有些不悦,又像是被戳破心事般,带着几分羞恼的意味。
燕小乙是有些不解风情,但不是傻子,在看到他这个表情后,瞬间就懂了。
“你在面对范闲的时候,是笑着的,即使是想要他的命,你都会有一瞬间的心疼。”
燕小乙又气又委屈,“我对你掏心掏肺,对你吩咐的事情能不顾性命地去做,你却对一个敌人心软。”
“那我可做了什么放过他的事儿?是你辜负了我的期待,你没有杀了他,现在还怪我对他心软?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李承泽坚决不认错,他是对范闲有些喜欢,那又能如何?他又没有以为你感情放过范闲。
范闲没死,这件事可不是他的错。
他向往一束光明,有什么错呢。
李承泽垂下眼眸,他会有一瞬间的羡慕范闲。
范闲自澹州而来,像是一出生便站在了光明坦途之中,无数人为他保驾护航,让他能够安安稳稳地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小范大人是那清风霁月的诗仙,是阳光之下的意气风发的少年。
不像他,从知道自己的用处的那一刻,便活在了淤泥之中。
每当看到肆意快活的范闲时,他会有种被吸引的感觉,范闲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了他一声的阴霾。
如此鲜活的少年,让他怎能不喜欢,怎能不心软。
李承泽理所当然的想,他若是有一日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而活,定然要将范闲抓在手中,让范闲一辈子都来照亮他的路。
范闲……他的好弟弟,会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