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嘶了一声,伸手隔着被子抚摸着小夭的头,笑道:“夫人尽管咬,直到消气为止,只要别再这么憋着自己。”
小夭真就一直叼着,直到唇齿间传来淡淡的血腥气。
小夭掀开被子,呆愣愣地看着那雪白衣衫上晕染开的点点殷红。
她委屈巴巴地抬头看向相柳,见相柳仍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小夭于心不忍,指尖蕴着灵力贴向相柳的胸口。
相柳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不必,留着吧,这里是属于你的印记。”
“我的印记?”小夭重复。
无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是相柳咬她脖子,咬她手腕,之后留下一个类似吻痕的印记。
现在想来,那似乎是在宣誓主权。
或者说,只有恋人间才会允许发生的亲昵举动。
原来,上一世的相柳那么早就将她放在心上了么?
相柳蹭了蹭小夭的额头,似是想起了什么,笑道:“夫人既送了我这个,礼尚往来,我也该送你些什么才对。”
他伸手覆住小夭的眼睛,“容我准备下,不可偷看。”
相柳五指成爪,探进心口位置,一枚洁白如雪的鳞片随着指尖的收拢,一点点出现在相柳掌心。
相柳指尖猛地用力,小夭感觉到心口位置微微刺痛了一下,她伸手去扒相柳的手,“相柳,你在做什么?”
相柳额前散落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湿透,他急忙用灵力消除鳞片上和衣衫上残留的血迹。
小夭听不到相柳回话,使劲一用力,竟然就扒开了相柳的手。
她见相柳的唇色惨白如霜,又看到他手中闪耀着银芒的雪白鳞片,惊问道:“你做了什么?”
相柳未回话,闭目调息了片刻,再睁眼时,神色已恢复如常。
相柳抬手在鳞片上设置了一个阵法,“这是我原身的鳞片,你只要触摸它,我便知道你在想我。”
相柳将鳞片放进小夭的手里。
“我不要!”
相柳的眼里闪过受伤,但他很快发现,小夭微红的眼眶里是满满的心疼。
“这是你的护心麟么?”小夭声音有些颤抖。
相柳未回话。
“你怎么可以如此,你怎么能把它给我,你是不要命了么?”小夭紧紧抓着相柳的手臂,“相柳,我不要这个,你快把它放回去。”
相柳淡笑了一下,道:“你不必担心,我的护心麟有三片,少这一片并无大碍,往后它还会慢慢长出来。”
“真的?”小夭满眼认真。
“我岂会骗你,而且就算你不要,也放不回去了,你就好生收着,我才安心。”
小夭细细抚摸着手中巴掌大小的雪白鳞片,心间还是一阵阵抽痛。
“相柳,我们都已经有情人蛊了,你何必如此,我刚刚都感觉到痛了,你得多疼啊。”小夭的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流了下来。
“对不起,让你痛了。我没想到这护心麟如此坚固,早知如此我会提前做些准备。”
相柳在小夭额上印上一吻,轻轻拭去小夭的泪。
小夭气得捶着相柳的胳膊,“我是怕被你连累么?你以后不许偷偷瞒着我做什么?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