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郎不再去看他们二人。
杨五郎无力的把手耷拉下来,他嘴捏住着,想要说什么,却像卡在嗓子里,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眼中透出一种无力感,神情恍惚,往后退了一步,一个踉跄差点绊倒。
杨六郎神情也茫然无措,刚才杨乐然的事他还没有完全缓过来,现在又给了他一重锤,他怎么可能不崩溃呀?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二哥,你骗我”杨六郎上前使劲晃着杨二郎崩溃道。
杨七郎用沾满鲜血的双手,扯住杨六郎的袖子,强装镇定地安抚道:“六哥,九妹一定没事的,三哥只是听了那个贼人的片面之词,不能全信的,而且我们并没有找到九妹……就证明九妹有可能还活着”
杨六郎没有说话,只是失神的点了点头,低头看到沾满鲜血的杨七郎,脑海中又不自觉浮现出满身是血的杨乐然,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划下了一滴眼泪,他忙转身将它擦掉。
杨家监牢——
杨三郎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昏迷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脸上却露出了一种玩味的笑容。
杨三郎走到旁边,端起放在桌子上的盐水,慢慢地……慢慢地……倒在了满身是伤的黑衣人身上。
“嘶~啊!啊!啊!……”黑衣人被痛得醒了过来,紧接着哇哇大叫。
杨三郎没有理会他的叫声,继续倒着,直至倒完。这期间黑衣人的声音响彻在监牢中,另一个黑衣人也被叫声惊醒,杨三郎斜眼看了他一下,没有说话,黑衣人眼中却闪过一丝畏惧。
盐水倒完了,叫声停止了,正戏才刚开始。
杨三郎拿着身边烙好的铁,向着满身是伤的黑衣人走去,黑衣人害怕的想要逃跑,但由于身上伤太多,无奈,只能手撑着身子慢慢地往后撤。
杨三郎也不急,缓慢的走着,他嘴边噙着的笑意越来越大:“你说这个铁是印在你嘴上,脸上,还是全身上下?我把选择权交给你,你看怎么样啊?”说着离黑衣人越来越近。
“你怕什么?”带着笑意的语气,突然在一瞬间变成愤怒的狂吼:“你伤我八妹!杀我九妹的时候,你可想过她们会怕!”
随即又带着笑意的语气平缓道:“所以你不要害怕,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完直接踩在黑衣人腿上,只听“咔嚓”一声腿断了,黑衣人还未来得及惊呼,杨三郎直接把烙铁印在他的脸上,滚烫的铁与脸上的肉相碰的那一瞬间,肉熟了,黑衣人大呼。
杨三郎不紧不慢地把滚烫的铁从黑衣人脸上拿了下来,但黑衣人太吵了,杨三郎无奈的揉了揉耳朵,叹了口气,顺手把刚拿下的铁印在了黑衣人嘴上,黑衣人疼晕了过去。
“真没意思,就这?我还没玩够呢”杨三郎撇了撇嘴,头转向了另一个黑衣人。
“看够了吗?该你啦”杨三郎明明是带着笑意的语气,但却让黑衣人从心底感到了一股寒意浑身开始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