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去。”姜幼柏昨晚没睡好,便上了喽,补觉。
“我刚煎好的蛋,你吃完再睡啊。”李星上端起桌上的盘子跟着她上楼。
姜幼柏站在自己房门口,手指握着门把手,回头嘟囔:“等我补完觉的就吃,我现在不饿。”
说完,姜幼柏直接进门关上房门。
姜幼柏这一觉补得实在是太长了,从白天睡到晚上。
按理说,李星上应该在发现事态严重的第一时间闯进姜幼柏的房间,把她从床上拽起来,探探自家姐姐的鼻息,看她是否还活着。
但是,谁让姜幼柏补觉补到一半气来上个厕所再次回房间的时候反锁了房门。
“怎么样?”
姜幼柏房门前,李星上看着低头打姜幼柏电话的岸舒生问。
“没人接。”岸舒生面色凝重,“她睡了大概多久?”
“从上午九点到现在晚上八点,一共十一个小时。”
“你姐她平时熬夜吗?”岸舒生一边问着,一边再次拨打姜幼柏的电话,还是无人接通。
“我姐她生活作息还挺好的,每天晚上九十点的,就睡了。”李星上回答。
岸舒生: “她早上感冒严不严重?”
李星上:“就是脸色看着有点白,我给她冲了杯感冒冲剂她就说困要上楼补觉。”
“舒生哥,我姐她不会有什么事吧?”
岸舒生管不了那么多了,“不会的,你姐姐她不会有事的。”
他一脚踹上门上的把手,铁质器材的吱呀声响起,又是猛地一脚,房门就这样被岸舒生踹开了。
房间里温度低得可怕,岸舒生抬头看见墙上挂着的空调被打开了。
外壳上的温度显示是“20°C”
岸舒生心跳得可怕,他扑到床上攥住紧紧捏着被角的一只手。
姜幼柏的手好冷,像是冰窖里的冰块那样冰。
姜幼柏一双眼睛紧闭着,嘴唇在发抖,一张脸都在发红,岸舒生伸出手背摸她额头,好烫。
“姜幼柏,你醒醒。”
“姜幼柏,不要睡。”
“姜幼柏,醒一醒。”
“李星上,快!拨打 120!”
姜幼柏被送到医院时,已经烧到了 42°C,她从裸露的手臂到脸上,全是烫的。
但她嘴里一直都在小声呢喃着,说冷。
护士说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打完点滴,睡一觉就好了。
“可是我姐她已经睡了十一个小时了,还能睡着吗?”
护士回答:“实在睡不着不要硬睡,但要保持心情愉悦,对病情恢复快有帮助。”
李星上掏出手机将护士的话记在了备忘录上。
护士调整好点滴的速度,嘱咐离病人的最近的岸舒生看好病人点滴的情况,快没了的时候就按铃,会有人进来换药瓶。
岸舒生朝护士点点头,便趴在床头去看姜幼柏睡醒了没。
刚刚姜幼柏一直说冷,现在倒是睡得乖。
“我姐她怎么还没醒啊?”
刚刚救护车的声音很刺耳,附近的小区有人出来看热闹,动静不小。
姜幼柏倒是睡得香啊。
姜幼柏睁开眼睛醒来,就看见李星上将手指伸到她鼻子前,“你干嘛,”她嗓子还是哑的,声线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