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谢谢。”
岸舒生:“祝你考试顺利。”
姜幼柏举了举手里的牛奶和热水袋:“你也是。”
找到对应的考场后,姜幼柏走进去找到了对应的座位,她坐在进门一列的最后一个座位。
她把热水袋敷在小腹上,感觉自己小腹舒服了很多。
早上李星上做的那个三明治可是差点没把她送走,看着手里的牛奶,她小心咬开一个小口子然后慢慢喝完。
第一场考的是语文,最后的作文是议论文,姜幼柏写的还算是得心应手。
一共六场考试,三天下来就考完了。放学的时候,姜幼柏推着自行车出来就看见岸舒生站在校门口。
“你的脚踝还疼吗?”两人并排。
“早就不疼了。”姜幼柏对着他笑笑。
“考完试之后就是国庆晚会,你准备的怎么样?”
“吉他吗?还可以,你呢?”岸舒生问。
“我练的也还可以。”姜幼柏回答,“那彩排的时候我们再多练几遍,磨合一下。”
“嗯,好,听你的。”岸舒生答。
“云城的秋天快要结束了,晚上的风好大啊。”姜幼柏看着沿途树上掉落的树叶感叹,时间过得好快,就要到冬天了,很快。
“你寒假回去吗?”
“哪?”
“A市。”
姜幼柏想了想,“回A市之前,我要先回一趟我奶奶家,我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岸舒生:“好。”
考完试班里一片哀嚎。
“啊,我有一道选择题最后改了答案,最开始得才是对的。”
“啊,你有我惨,最后得几个选择题,我没涂卡。”
“喂,数学后面的大题你写了几道?”严周粥从走廊搬回自己的书本,一屁股坐在座位上,向自家同桌打听道。
“我就最后两道大题得最后小题没写。”梁亮亮手掌撑着桌面,撅着屁股在地上找橡皮擦。
“唉?我记得我橡皮擦刚刚就放在桌上得,怎么一眨眼就没了?我擦,这已经是我这学期买的第三块橡皮了。”
“啊?连你都会写,那我这次排名不是要掉到谷底了。我数学后面的大题才写了两道,我觉得好难啊。”
“难吗?”梁亮亮思考,“不难吧,就一般水平。”
严周粥:“滚呐!”
杨俞颖就是典型的考前焦虑,考后一身轻。她约着国庆晚会之后放假的那几天和姜幼柏一起去她外婆家那里玩。
“你外婆家在哪?” 姜幼柏收拾桌面。
“在淋江,依山傍水,是欣赏风景的好地方。”
“好啊,到时候一起去。”姜幼柏答应的干脆,到云城这里以后她好像很久没有出去玩过。
姜幼柏转头看着趴在桌上假寐的人,有些不能理解:“方鸣珂,你是夜猫子作息啊,我前几天看你精神还挺好,怎么一考完试就蔫巴了。”
方鸣珂眼皮抬了下,继续假寐:“考完试就应该继续放松。”
姜幼柏:“……”
排练的时间不算短,姜幼柏和岸舒生几乎是天天跑去学校礼堂排练。
舞台上,岸舒生坐在细长的高脚凳上弹着吉他,姜幼柏就站在他身边,手里握着麦克风,眼睛紧盯着前面投射在大屏上的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