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魔尊?魔尊息怒!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怪物说完看了白臆年一眼,随后又说道:“我不知她是您的人,请魔尊恕罪!”
“刚才你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原来那些外界失踪的女子都在你这啊?其他的女子呢?”妄渊冷冷地说道。
怪物胆怯的看向妄渊,随后战战兢兢地说道:“都…死了…以后不会了,还请魔尊再给我一次机会!”说完怪物便跪了下来。
听到这儿,妄渊眼里顿时充满了怒火。
随后他的手里瞬间布满了黑气,那黑气越来越多,怪物的求饶声也越来越急促,他一抬手,黑气便滚滚向前冲去。
“啊!”怪物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禁地。
怪物就这样灰飞烟灭了。
妄渊虽然没说什么,但他眼底的怒意和刚才出手时的狠戾已经说明了一切。
白臆年轻轻地拉住妄渊的手,拍了拍,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妄渊眼底的怒意这才一点点消失,他垂下头一字一句的说道:“没想到我们魔界竟有这种人(怪物)…”。
“这很正常,有善有恶这世间才会平衡,你刚刚做的很棒!直接把它一击毙命,那动作老帅了!那些死去的女子在上天一定会感激你的!”白臆年安慰道。
妄渊愣住了,从来没有人肯定过他的做法,过了会儿,他才缓慢地说道:“白臆年,谢谢你。”
“啊?你在跟我说谢谢??”白臆年惊讶地说道。
妄渊看了看白臆年,随后又浅笑着低下头“嗯”了一声。
“嗯?那我们回家吧!”说完便拉住妄渊的手往回走。
妄渊心想:回…家?自从父母死后,就没人跟我说过回家这两个字了。她…
“怎么有这么浓的雾啊?这是哪啊?看都看不清。”白臆年问道。
妄渊拉住白臆年的手,对她说道:“拉稳了,别走散了。”
说完,便上前走了几步,突然,他们面前出现了一只血魔,他们退后了几步,只见眼前的血魔有三层楼那么高,长的很像一只僵尸,只不过不一样的是它能像人一样动,嗅觉灵敏。
妄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拉着白臆年就赶紧跑,后面的怪物穷追不舍,就在血魔快要追上时,妄渊搂住白臆年的腰跳进了水里,血魔到水边时便停下了脚步,原来他们跳进了水里血魔就闻不到他们身上的味道。
可这突如其来的跳水让白臆年还没有做好准备,她还没有呼吸足够的氧气,而血魔却还在水边守着。
白臆年感觉她快要坚持不住了,便拍了拍妄渊的肩膀,示意自己快不行了。
妄渊心想:我的第一次吻要给她吗?算了,人命更重要。
就在他要吻上去时,白臆年已经吻上来了,妄渊有些不知所措,在给她渡气时耳尖泛红,红得似是要滴血一般。
白臆年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便把妄渊轻轻推开,他们往上方一看时,发现血魔已经走了,便赶忙上岸,回了家。
妄渊把白臆年送到明仪殿后,白臆年害羞地说道:“嗯…刚才谢谢你啊!”
“你…不怪我亲你吗?”妄渊低下头红着脸问道。
“我为什么要怪你呢?你都救了我了,况且是我先亲上去的。”白臆年不好意思地说道。
“嗯…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说完,妄渊转身轻轻地呼了一口气,便回到了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