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辆碰撞之声,伴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瞬间火花四溅,两辆车同时毁灭,而车上之人,生死未卜?
叮咚叮咚……
黑暗笼罩全身,尹阙歌昏昏沉沉听见耳边传来嘈杂的吵闹声,眼前一片昏暗,但隐约可见是一群人。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突然,阵阵剧痛袭来,尹阙歌猛然清醒,也看清了面前的事物,一个个皆着古装。
尹阙歌浑身战栗,这样的疼痛她生平从未经历过,从手一直蔓延到四肢,疼得头皮都阵阵发麻。
双脚脚踝,膝盖,股骨,手臂,锁骨等,连钉十二个,每钉入一个,都可以听到穿透骨头和血肉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鲜血顺着柱子流下,浸入缝隙之中,又覆盖上新鲜的一层。
尹阙歌的一声闷哼,让下面观望的人倒抽一口的凉气。
人群中一个女子哭喊着:“千骨……”挣扎着想要上前阻止,却被身旁的人硬拖住,拉了回去。
紧接着又是第二根钉入右手手腕,尹阙款不再失声惊叫,却仍是痛到咬破下唇。
每次疼得几度昏死过去,又再次被什么力量强制唤醒。
周围空气里飘浮着浓郁的血腥气味,可是血里又有一股香气。
一位穿着雪白长袍的男人,被称为长留尊者之一的白子画。
白子画走到尹阙歌的面前,手一扬,仙索松落,十七个消魂钉从她身体里脱出,身体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十七个窟窿血流不止。
“花千骨是长留乃至天下的罪人,却究竟是我白子画的徒弟。是我管教不严,遗祸苍生,接下来的刑罚,由我亲自执行。”
尹阙歌面无血色,还不在她搞清楚现在的情况,身体不受控制,连连摇头颤抖着双唇,哭说道。
尹阙歌(花千骨)“师父,不要……”
被强制性向后爬着,在地上被拖出一条长而惊心的血迹,看着白子画一步步向她走了过来。
尹阙歌(花千骨)“我错了,徒儿知错了,师父……”

白子画依旧面无表情,弯下身子,从尹阙歌背后插着的剑抽了出来。
尹阙歌(花千骨)“啊………师父,求你,不要……至少不要用断念……”
一只手抱住面前白子画的腿,一只手使劲的抓住断念剑的剑柄,惊慌失措的低声恳求着。
白子画眉头深锁:“我当初赠你剑是为什么?你太叫为师失望了……”说着举起剑来,但叫作断念剑却凝固在空中,发出呜呜的作响,迟迟不肯落下。
“今天我用你用定了!”白子画突然大怒,手指狠狠在剑身上一弹,真气顿时注满剑身。
尹阙歌(花千骨)“不要师父…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尹阙歌哭喊着,用力的伸出手去抓断念剑,却只从剑上抓下来了被当作剑穗挂着的那串宫铃。
白子画手起剑落,没有丝毫犹豫。
尹阙歌(花千骨)“呃……”
体内的力量急速消散,一道蓝色光环升腾至空中,须臾间破裂消散,湮灭于这方天地之间。
整个人仿若死尸一般扑倒在地,身躯微微颤抖着,眼神空洞无物,面色木然呆滞,难以挪动丝毫,消魂钉所留的十七个血洞,鲜血已然流尽。
须臾,周遭骤然没入黑暗,嘈杂声与哭泣声渐行渐远。
尹阙歌气若游丝,眼帘渐沉,此刻只觉身躯被一股温暖的力量所环抱,痛感亦在缓缓消散。
此时耳畔有个声音响起。
神秘的声音“一切皆缘起,万法由心生。”
神秘的声音“缘起时,如春风拂面,缘尽时,莫问来去,一切,皆是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