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怀瑜听完褚景瑜打的哑谜,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暗暗叹了口气,算是白开口询问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满心无奈:怎么连七弟,都跟着小八学会吊人胃口、卖起关子来了?
他盯着宣纸上潦草的画作,冥思苦想半天,依旧毫无头绪。
另一边,褚星辰凝眸细细打量这幅画。
画中生灵长着一张似人非人的面庞,眼尾妖娆上挑,身后还拖着数条长尾。
他静静思索片刻,一一排除飞禽走兽,脑海里灵光一闪,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从容开口说道:“是狐狸。”
褚景瑜瞬间愣住,微微张大嘴巴,满眼诧异:“四哥,你居然答对了!
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褚星辰淡淡一笑,语气笃定:“既有酷似人的容貌,又属于兽类,除非是狐族,再没有别的生灵了。”
话音落下,他转头望向褚鹤轩,眼神里带着几分淡淡的挑衅。
心里暗自冷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七弟把画弄得又难又怪,我就看不破你的小心思了。
褚鹤轩接收到四哥这道目光,不由得心头一紧,暗暗懊恼:糟糕,居然被他猜中了。
四哥的脑子实在灵光,我实在比不上。
他不想再继续这个游戏了,急忙开口催促,声音很急的样子,说道:“快把毛笔递给小软团,等这一轮画完、猜完,咱们就到此为止,不玩了。”
褚星辰将他慌乱的神色尽收眼底,一眼便看穿,这家伙已经心虚了。
褚景瑜把毛笔递到褚夜汐手里,轮到她画画了。
褚夜汐握住毛笔,沉吟片刻,随即落笔挥洒。
宣纸上很快浮现出一个矮矮瘦身的稚形小人,小脸紧绷,神情严肃,身上穿着绣着五爪金龙的龙袍,特征一眼就能认出来。
众人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全都了然,可谁也不敢直言名字。
褚夜汐放下毛笔,望着几位皇兄,嘴角噙着浅浅笑意:“来猜一猜,要说出人名才行。”
四位皇子面面相觑,暗自发愁:谁敢直呼父皇的名讳?
虽然没人,但这可是大不敬,弄不好要受责罚。
除非是不要命的人,才敢开口叫一声褚离渊。
这种难事,谁胆子大谁来吧,他们可不敢贸然开口。
僵持片刻,褚鹤轩局促地挠了挠头,吞吞吐吐地商量:“小软团,一定要说出本名吗?
我们只喊称呼行不行?”
褚夜汐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自然可以。”
褚鹤轩顿时松了口气,立刻答道:“是父皇。”
“没错,猜对了。”褚夜汐开心地应下。
她心里想也不知道暴君爹这会儿正在忙些什么,等玩完,不如去养心殿去找他。
画面一转,养心殿内气氛凝重。
褚离渊翻阅着桌上奏折,脸色越来越阴沉。
他沉声对身旁的陈福下令:“传话给文武百官,往后若是再把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写进奏折,所有人的俸禄一概不发。”
积压的疲惫与怒火一同涌上心头,他指着案头高高堆起的奏折,忍不住厉声怒斥:“你看看奏折堆成三摞,一桩桩尽是琐碎杂事!”
陈福望着如山的奏折,暗自心疼陛下的日夜操劳,连忙弯腰俯首:“奴才遵命,立刻把陛下的旨意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