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我可以明白父亲待在这里的使命,可是说来奇怪,我居然也很想回去。”
“四月,父亲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我有些担心他。”
“五月,父亲教了我一些维修灯塔的技术,大概是想让我接手工作。”
“六月,父亲走了。”
男人将桌边的窗户打开,他心里描绘着日记主人的样子。泛黄的纸页被海风一页一页地翻过,日记本下压着一个蝴蝶标本,它鲜活的仿若还活着。
——“蝴蝶越过沧海,我会来见你。”
里面的小字,应该是那个女孩写的——他想念的那个女孩。
男人还记得少年离开时冲他道别别扭的神情,也许后来也就慢慢长大了……
毕竟他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陪着少年度过了整个青春,有责任替他找回那个女孩。
海风一阵阵吹,混沌的思想撞击着他的头脑。
如果他还在,也许会和她在一起吗?
“七月,我基本适应了这里的环境,但还是没有适应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