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移步。”
“……”你沉默地看着信上的四个字,下一秒,信纸自己烧了起来。
既不表明身份,又不透露相约地点,这封信就像个恶作剧一样,但偏偏你心里有了位人选。
移步?估计是要你到玄铭宗法阵之外的地方吧……
你边走边思考着,却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
“那个池昭一直待在我们玄铭宗什么也不做,凭什么每月还要给她发份例啊?”
“还不是大师兄吩咐的,说什么境缘门于玄铭宗有恩……”
“有什么恩啊!第一次伏魔大会都过去那么久了,他们境缘门这些年靠着恩情占多少便宜了?干嘛非逮住我们薅?去别的宗门不行吗?”
“也是,而且境缘门在第一次伏魔大会后才被划分为正派……听说他们第一任门主还是位魔修!后续门内弟子也有一部分是修魔的,若非那次立功,现在他们还算是魔教呢!”
“哈哈哈,真的?那他们还能被魔教偷袭?怕不是门内弟子修炼走火入魔,拿自己人开刀了吧?”
“谁知道呢……”
你握紧拳头,努力去压制心中腾然而起的杀念,但心魔仍在耳边喋喋不休。
“看呐,这就是境缘门想守护的人,值得吗?”
“你瞧瞧你多无用,连反抗都不会。”
“境缘门内的破规矩还要守吗?”
“去杀了他们吧,就算是为了爹娘和从前那些惨死的前辈们报仇。”
“你们在说什么!”熟悉的声音响起。
嬉笑声戛然而止,随着两声恭敬的“龚师兄!”喊出后再无声响。
但你仍在发抖,直到一双手牵住了你。
“阿昭姐……”
你闭了闭眼,终干从那该死幻象中脱离出来,转头对上那双满是担忧的蓝瞳
“胜儿?”
“阿昭姐刚才……”
“没事的,只是心魔而已,我能压制得住。”
“那些话阿昭姐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胜儿是有什么事找我吗?”
“龚某打算下山一趟,和大师兄请示后,说让阿昭姐陪我一起更妥帖些。”
“这样啊,正好我也想出去转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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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本牵着龚常胜的手在街上好好地走着,眨眼间却只剩你一人,周围漫着白烟,待烟散去,你出现在一座庭院内。
仔细看看,这里的建筑都在仿着境缘门,荷花池、和上面架起的一座木桥,青竹林、和一旁的大理石桌椅……
“久仰了……前辈。”你看向来人。
那人眉目浅淡,语气疏离,向你点了点头“嗯。”
“不知前辈将晚辈‘请’到此处,是为了……”
“境缘门灭门一事。”
“当日前辈不也在吗?内情想必比我知道的多。”
他皱了皱眉“你是在怪本座没有出手吗?”
“晚辈不敢。”
“本座受天道制约,不能插手凡事,唤你来也是为了此事。”他从袖中掏出一张符“千闻阁早年留给境缘门一张传唤符,以示交好之意,此符可唤阁主一叙,于本座已无用,但现在……境缘门能否重现于世,看你了。”
你接过符纸“恕晚辈多嘴,为何过了这么久才唤晚辈来此?”
“……只是有些事还有待考究。”
“那,晚辈告辞?”
“且慢……你叫什么名字……”那人朝你伸手,似是想抚摸你的头发,但却止住了手。
“晚辈池昭,日召昭。”
“昭……嗯…很好。”
你还没来得及疑惑,又是一阵烟雾腾起,待你回神时,已经在刚才与龚常胜分开的地方了。
“……嗯?”
“不对,胜儿!”
你这才发现龚常胜不在这里了,急忙要去找。
“轰!!”
好像哪里的房子被砸了……
你的第六感让你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