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所二中学校里面几乎都是学习差的、不想学的学生被送了进来,闹事的,打架的也多,所以这所学校都被外面人称“混子学校”,名声不是很好,可偏偏这二中旁边还有一个一中,这一中里那可都是学霸,这一比,外面人就常常对二中的孩子说:“为啥人家就学习那么好不打架不闹事儿,咋你们就不一样呢,那人家学校都快跟你们学校黏一块儿了,这学习精神怎么没传染给你们呢!”这些话几乎天天都有人说,后来二中的孩子们实在忍不了外面人这样说他们,为了保住面子,就怼道:“传你妈的染!看你长得人模狗样儿的,你要是进我们二中了,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打狗精神”说完就是一个中指,老牛逼了。也不能说这二中孩子们没优点吧,他们怼人倒是一个比一个厉害,骂架就没输过,也不知道咋的,这以前都不怎么骂人的学生,进二中之后,骂起人来全祖宗十八代都给你问候一遍,这后来呢人们就不敢在他们面前这样说了,毕竟说也说不过,打也打不过。如果真要说的话那就只能说这一中出的是学霸,那这二中出的就是校霸了。
下课铃声终于响起,老秃走出了教室,大家都瞬间趴在了桌子上,方迟懒散的坐了下来,从课桌里拿出手机打开,发现有几条未读消息,是他老爸发过来的:
“晚上,我让小许叔叔去接你和子纤”
“别又给我跑了。”
方迟看了一眼,纤细的手指去打字,他左手上戴着条红绳,是他奶奶去庙里求来的 之后就也没取下来了,红绳衬托着他的手显的更白,他打字回复道:知道了,发完就关掉手机扔进了课桌里。方迟不想回去,他几乎都是在学校里住宿,很少回家,除非有什么事不然是绝对不会回去的,因为他不想看到他老爸新娶没多久的女人,那个女人还带着一个比他小一届的男孩,那个男孩就在他隔壁一中上高一,叫顾子纤,方迟很少和他说话,而且他也不想看到顾子纤,想到这些他脸上的神情越来越烦躁,这倒是被旁边的林南注意到了问道:
“怎么了,迟哥,干啥一脸吃了屎的样子”
方迟一巴掌呼他脑瓜子上道: “你才吃屎了,会不会说话?”,
林南柔了柔自己的脑袋委屈道:“可是你刚刚的表情就像谁欠了你钱似的”,方迟没回答又问道:“下节什么课?”林南答道:“体育课吧,不知道上不上”,刚说完,体育老师就进来了喊到:“大家都去操场,今天测一下1000米和800米”,班上有人在嚎叫,有的人却跟吃了兴奋剂一样冲出了教室。
林南就属于嚎叫的人道:“啊——要跑1000米,这么个大热天的,跑死在操场算了”,叫完又转头看向方迟道:
“迟哥,要不咱们逃课去小卖铺吃冰棍儿吧!”
方迟瞅了他一眼:“你不知道现在学校管得严?还逃课,再被抓分就要减没了,到时候直接收拾东西回家种田去!”
说完,方迟就站了起来,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就高出林南半个头,身下穿着一条休闲运动裤包囊着修长的双腿,漏出一截细瘦洁白的脚裸,林南跟在后面叹息道:
“唉,迟哥你变了”
方迟没搭理他,旁边又来了一个男生,听到林南这句话跑过来道:
“什么?什么?迟哥怎么变了?咋变了?变学霸了?”
说完还走到方迟旁边把他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脸都快怼他身上了,方迟一脚踹他屁股上道:
“别发神经,你迟哥我依旧是一个帅气的大学渣”
大恺这才安慰自己道:“我就说嘛,迟哥还是迟哥,怎么可能会变”。
三个人慢悠悠的走到操场上,太阳烈得很,大部分人都走到阴处乘凉去了,方迟几个人也站到树下,他们对面就是一中的教学楼,这座操场是和一中共用的,其实单方面就是一中蹭他们二中的操场,因为一中操场还没有建好,所以两所学校校长商量了一下,把一中那面墙拆了做了个门,好方便那边学生进出,与其说隔了一道墙其实就隔了一扇门而已,但校长有规定,两所学校的学生不得随意串校,被发现就要处罚,说是这么说,实际上这个规定针对谁的都清楚,这一中的一个个的都是遵守规定的好学生,按他们二中的说法就是一群书呆子,天天低头学习,哪来的时间窜校,那最闲的可不就是二中这帮黄花大闺女和黄花大闺男了,之前就老是有二中的学生偷偷跑到隔壁学校去,一问就是说过去看看大学霸们怎么学习的,好歹是个二中校长,还能不知道这帮孩子什么心思?可不就是过去看帅哥美女的,谈谈恋爱啥的,害,都懂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