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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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鱼被褚煜夏冒出来的话弄得一愣，差点没拿稳筷子。

程子鱼“什么？”

要知道，特洛伊学院招生的门槛相当高。

学院每年都会在各地挖掘天赋异凛的人才，发出邀请函。而受到邀请函的法士，才能启程入学。

至于自己报名……

倒还真是没有。学院把控学生把控得很严，宁缺毋滥。

除了……

程子鱼看了褚煜夏一眼。就褚煜夏那儿小身板，又没有任何天赋，是注定走不了那条路的。

程子鱼“你别想了，不可能。”

褚煜夏“哎呀你先告诉我嘛。”

褚煜夏眨巴眨巴眼睛。

程子鱼叹了口气。

程子鱼“特洛伊学院为了不缺漏人才，每年夏天都会举办选拔赛。”

褚煜夏闻言，眼睛倏一下亮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程子鱼却对她摇了摇头。

程子鱼“选拔赛那是万里挑一，要的是出类拔萃的沧海遗珠。”

选拔赛，有多少自以为有傲人天赋的法士报名，最后还不是悻悻而归，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普通。

褚煜夏，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白，天生没有当法士的命。本身生魂残缺，能活着已经是福大命大，干嘛还要瞎折腾呢？

程子鱼抬起食指，隔空点了点她。

程子鱼“而且选拔赛是要真对打的，你这样的……”

程子鱼“分分钟被打得满地找牙。”

褚煜夏瘪嘴。

褚煜夏“那我还是想去试一试……”

程子鱼“你忘了预言家说的？”

褚煜夏“……”

褚煜夏灵力低微不说，从小就多病多灾。

六岁那年，玄野下过一场极大的暴雨。从中心王城来玄野办事的预言者，在她家里歇脚。

预言者见她的第一面，那习惯寡淡的苍老的脸，居然现出一丝惊愕，似是不敢相信，这世间会有如此相像之人。

预言者觉得褚煜夏与他有缘，便为她占星补命，谁知结果并不好。

“人生有三魂，三魂俱全，才为活人。”

“这小姑娘生魂残缺，因此多病多灾，灵力低微，恐与法无缘。”

“但好在冥冥之中，因果循环，福泽深厚。”

“这丫头，如果安安心心待在玄野，也能一辈子平稳无臾。”

“要是非要出去闯……则灾厄降身，有可能万劫不复。”

这是他们都知道的。所以无论是家里人，还是朋友，都下意识地去照顾她，保护她，都想让她平平安安度过自己的一生。

只有褚煜夏自己知道。

那天清晨，雨势弱下来。六岁的褚煜夏走出门口，就见那预言的老者兀自站在于古木之下。

“你要走出去，才能寻觅到你人生中第二十个夏天。”

当时她懵懂，不懂其中含义。现在她十九岁，她懂了，摆在自己面前的无非是一道选择。

她可以选择安逸，蜗居在此一辈子都清闲自在。但她偏偏要选择另外一条阻碍重重荆棘丛生的小路，哪怕尽头是深渊，她都要去看看深渊之底的东西。

褚煜夏“我绝不向既定命运妥协。”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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