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哇呀,大善人…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救下我的,我又到底咋个了呢?”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一口一个大善人叫着好不顺口。
我翕动着嘴巴,一直不间断地在他耳畔叨叨,十万个为什么就此产生。
神秘男“看来我救下你是个错误的选择…话多,该封住嘴。”
一言毕,自己的嘴上像是被贴上了什么符纸,好不舒服,感受到外力的阻挡,自己可不能再肆意言语了,这倒是遂了某些人的意,我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位“大善人”只觉着世事荒凉如大梦一场,怎么的,还欺负自己头上来了。
我鼓动着腮帮子,却不能发出任何声响,脖子似是被人扼住,虽能呼吸得上来,却觉着太过难受压抑,我十分不爽。
神秘男“哈哈哈哈…”
那人却是爽朗地笑,发自内心的真心实意的……嘲笑。
神秘男“蠢死了,真不知道你前几辈子投的什么道。”
那人神不知鬼不觉出声道,好好,不出自己意料的又在损我。
好好,你给我等着瞧哈。
论嘴皮子功夫,我可不一定比他还弱呢,哼。
我“反正,我又没和你投的一个井。”
我冷哼道,却是徒添了几分娇憨感。
话一掷出,身旁的男人却又安静了下来,面具下的他眸中含着温温月影,掬捧霜华,倾泻而下,不由得有些失神了。
神秘男“呵,本就不是。”
这人又怎么了,一会儿不认真听人讲话,一会儿又发起呆来,话语间貌似有几分嘲弄意味。
不过,还真挺可爱的。
神秘男“你投的畜生道,我投的人间道。”
他又嘚瑟起来,语气恢复了往样的不羁。
这……这人!!属实太可恶了!
可我又想不出其他话来,只能在原地吃瘪。
好吧,我承认,只有在他这里,自己才会受挫。
我“…”
我的视线忽悠然透过他,转向了方才发现的那行诗句。
诗句在皎皎朗月光的衬托下出尘,似是与周旁的破败分离开,全然不是一个地儿的。
我“你懂诗词吗?”
神秘男“废话,我可没你那么蠢。”
来人又是一坨shit直往自己嘴里怼,存心和你互怼作对。
我实在不想和他对峙,开门见山道。
我“你看这里。”
我指着眼前的石板,石板上的红色字迹却在我眼里消散,像是顽皮的孩童逃离,待我追捕。
奇怪,红色的字怎么恢复原样了…
神秘男“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
他喃喃出声,轻咂嘴唇,在月华下显得有些不真切了起来。
神秘男“青丝,情丝,看来是关乎抒情。”
神秘男“愁华年…愁华年…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神秘男“想来,或是深闺愁冤。”
他分析的有理有据,我点点头。
我“等等,平湖…这附近可是有湖泊?”
我不过是眼神一瞥见那十里平湖,倏尔出声道,不肯放过一点线索。
神秘男“…不错,就在西边。”
闻言,我的眸中燃起了几分希冀之光,我对这些事最感兴趣了,吃瓜的地方可离不开我啊,虽然已是深夜,但我丝毫不惧。
神秘男“别想乱走,附近有不干净的东西,别乱动,好好睡着。”
他倒是头一次说那么多字,我是听得脑仁疼。
我“黑夜才有氛围嘛!”
我轻轻摇头,伸出尔康手又是摇摇晃晃一摆动,示意无需多言,笑靥如花,语气里昭示着我的激动。
神秘男“夜里狼吠频生,野兽横行。”
我闻言,只是不屑一顾哼了一声道。
我“喂,别吓唬人,你以为我没听过这些套数吗?”
我显然不将他说的话放在眼里,也听不进去,不就是吓唬吓唬小孩子的手段吗,一种套话而已,对谁都随便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