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睁开有些乏力的眸子,只是觉着好生困难,眼前似乎出现了重影。
我缓缓抬起手臂,揉捏自己有些酸痛的脖颈,然而刚一动,就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压住了自己,一阵剧烈疼痛袭来,让你忍不住轻哼。
我用力睁开美眸,流眄顾盼之间,眉睫似蝶翼般蹁跹,微张檀口,吐纳幽兰。
我“这是哪儿…”
回应我的只有陷入无尽黑暗的沉沦,不知我在这儿睡了多久,自己又是谁…
我只感觉到脑袋很沉,有些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制着,使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眼眸也看不太真切眼前的景象,只是盈盈霜华倾斜石板,我才微微抬眸终是看清了眼前所处。
庭柯雾清,幽黄青灯。周遭太过破败,蜘蛛网遍布,一些残垣断壁随风摇曳,偶尔还有几只乌鸦从枝头掠过,发出"呱"声,显得极其诡谲,令你心底不免升起一丝寒意。
我环视周围,想要寻找出自己此刻身在何处。
我本是21世纪正值大好韶华之际的美丽女骚年一枚,怎么来到这荒郊野岭,阒无一人之地,我一脸懵逼。
只觉自己的脑海里像是塞满了浆糊,怎么想也想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用力拍了拍脑袋,好像大梦浮生方清醒过来。
还是好好观察一下周围什么样吧…挺吓人的。
石板倒是干净明亮的很,在月华的倾照下显出“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
这句诗刻得十分用力,尤其是“愁”字,不知因何而愁,我大脑一片空白,对此也没什么独特的见解,只是觉着有些奇怪。
“要是懂得诗文就好了…只识字有什么鸟用。”我喟叹道。
我起身细细观察起纱幔,白花花的颜色,和周遭阴森森没有被人打理过的破败模样形成鲜明对比,干干净净的不染一丝尘埃。
我“奇奇怪怪的,咋这里那么干净,不对…”
我“我睡在这里,这里还那么干净…肯定有人来过吧,懒得打理整间屋子?”
我“我觉着是有人救我吧,女人的第六感…”~
我“嘻嘻,还是不得不说救我的那位真是个大善人呀!”
大善人…是男是女,芳龄几何,人品顶呱呱的好心人,warm-hearted people!不过……也不一定是真的好心,或许,自己对他有什么利益好处呢…
胡思乱想着打了个冷颤,周遭又太过阴寂凄清实在太过骇人了。
还是不要这么揣测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定睛凝神,倏尔发觉这砚台有什么东西…
屋檐沾雨,雨沾砚台,砚台有印,印上有记,曰为“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人真懂诗文,要是可以跟他学就好了。”
望向窗外大雨滂沱,外面看不太真切,偶尔有闪电来惊醒自己的沉思,回首红叶镂空的窗棂无意间增添了几分暖意。
我“现在在下雨呀…那位大善人也不知道走了没走,倒是留我一个人自生自灭了。”
我“不知道大善人有没有带伞,淋湿了…别和我一样第二天昏睡不省。”
自己怎么在胡乱思考关心这位素不相识的人…许是觉着他是好人吧。
也罢,他是生是死与我何干,我每天吃饱饱就好啦。
……有点饿了。
我“哎!”
我“不知道干些什么好,想要出去,又没有一把伞,淋湿透了那可就变成落汤鸡了啊。”
我自言自语,不知道言语中含沙射影着的是谁。
霡霂云雨,缠绵不休,山谷低吟,心思怅惘。
我“这里是哪儿,我是谁,我有什么身份,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有些无措,不知道自己是谁,这可能是最可笑的吧。
按正常人逻辑来说,自己这便是失忆 了。
我“妈妈咪呀,我想出去,能别下雨了吗。”
正心烦意冗之时,说出这些话来,一道天雷直冲冲向我窗外劈去,我被吓了一大跳,就像是受惊的小鼠,引人发笑。
我“喂喂,有事好好说,别劈下来呀,鼠鼠我呀,很害怕哒……”
神秘男“害怕什么。”
倏尔,冷不丁的一声将我的胡言乱语打断,那人声音倒是太孤冷了,显得这夜晚愈发安谧,语调没什么起伏,像个鬼似的…我在心里想道。
我“你是人是鬼啊,我害怕你呀,别过来啊…阿弥陀佛,妖魔鬼怪快离开。”
神秘男“神经病。”
那人走进房来,我看得有些模糊,看不清他长得什么样,月光正好不偏不倚临于他身,只见来人束发看着真洒脱不羁少年郎,只是戴着面具,看不太真切他的面貌,身着一身黑,不知道是啥衣服。
只不过…他的腰间勾引了我如狼般的兴趣。
我“原来是个大美人啊!”
我啧啧称奇,看着腰肢盈盈不堪一握,这男子抱起来一定很好啃。
我上前伸出咸猪手,眸光却被他腰间的腰带吸引。
那人穿的一身黑,怎么腰带这么不搭,还是个基佬紫,我想着不禁笑出声来。
神秘男“滚。”
那人忽悠然道,鼠鼠我呀,又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