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头阵,池宿你在后面跟着。其他人,站在中间。记住,要看清楚!”萧秋指挥到,“站好,走了。”
走廊外。
“哒。哒哒。”
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医院内,显得各外恐怖。
萧秋在前面从容不迫的走着,双手插在口袋里;陈烟竹一脸漫不经心;而傅渊,双手紧紧攥着粗木条,目光缓缓的环顾四周;池宿右手上拿着手术刀,微微背过身;江清痕就走在池宿的身前,表情淡定。
一路上,他们并没有遇到任何危险。甚至,连任何恐怖的东西都没有看到。
一直到了26-28号的病房门口。
病房门关着,上面漫是掉了漆的漆皮。
萧秋没等其他人做好准备,自顾自的推开了门。
“吱嘎。”门开了。
飘出来一股冲鼻子的酒精味,里面,是三张破烂腐败的病床。
江清痕闻到这味道,脑袋不禁晕晕的。这味道太冲鼻,让人闻了想昏昏欲睡。
其他几人皱起了眉头,除了萧秋,她还是保持着平静。
萧秋率先,走进了里面。对病房内浓厚的酒精味儿,好像根本没有反应。
江清痕觉得,萧秋她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能在这么一个场景下临危不乱,江清痕真的很佩服她。
萧秋对着剩下的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进来。
叽叽嚷嚷,犹豫了一会儿,也都还是进来了。
“哇天啊!?好难闻啊。”陈烟竹表情不悦,大声吐槽。
“忍忍。把手放下。”萧秋回。
“啊?是你吗?小竹?”傅渊奇怪的问,“刚才是你在我旁边吗?我怎么感觉有人碰。我。啊……”
江清痕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啊??我没有?!”陈烟竹大吃一惊。
空气中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萧秋来不及解释,飞快地取下26床的病例。
语速飞快的问陈烟竹:“日记本在哪!”
“护士站,我没拿。”陈烟竹说,他好像意识到了现在局势的紧张。“我全都记得,每一句话,每一个标点符号!相信我!”
萧秋这次皱起了深深的眉,她最不敢赌人性。
“我去拿!就这么短点路!!”傅渊主动请缨。
“不行,我们都不行!”池宿赶忙开口。“快走!”
“走哪?!!”陈烟竹喊道。
“档案室!”萧秋说,“现在,立刻,马上!冲出去,跑!”
“砰!”门猛的被池宿撞开。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一群人在走廊上疯狂的奔跑!
“右转,7楼!档案室!”陈烟竹跑的气喘吁吁,但还是大声的吼道。
“哒哒哒哒哒哒!”
短短十来米的路,硬是使出了跑八百米的牛劲。
江清痕边跑边四处张望。突然,他瞧见地上散落的一节已经生锈的钢管。鬼使神差的迅速的把它捡了起来。
“哒哒哒!哒!哒!哒!”
一群人迅速的跑上楼梯,大家一秒不敢松懈。
“哒!哒哒!哒哒!哒……”
大家跑上了7楼。
七楼一片昏暗,四周都是墙壁,没有一个窗户。
楼梯间竟然还有把锁!把七楼锁了起来!
“怎么办!”傅渊焦急的问。
“我来!快!”江清痕急忙凑上前,手拿起捡来的生锈钢管,就猛往生锈的铁锁上砸。即使,他现在气都没喘匀过来。
“呼!呼呼!呼!”
“砰!砰!砰。”
十几下过去了,江清痕依然没有把铁锁砸烂,手上已经雪迹斑斑,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来!”池宿夺过江清痕还是手上的钢管。
一下子就开始猛砸。
“砰!砰!砰砰!砰!”
一下,两下,又一下……
终于在砸了五六下的时候,陈年老锁终于碎了。
池宿和江清痕顾不得痛苦,一下子推开生锈的大门。
“砰砰砰!”江清痕率先跑到档案室,用力拍了拍门。发现门,是锁的!刚燃起的心顺间就熄灭了一半。
他忙对后来赶到的其他人说:“门是锁!的!”
“踹啊!”池宿话还没说完,对着档案室的门就是一脚。
“砰!”门纹丝不动。
池宿又接连踹了好几下,脚都快踹麻了。档案室的门,还是纹丝不动。
“我来!”傅渊扒拉开池宿。
对着档案室的门就是猛的一冲,“砰!”门开了!傅渊由于惯性,被甩到了档案室里面。
“快!进去!”萧秋催促着!
又一声“砰”。档案室的门被关上了。
档案室内。一面墙开了两个狭长口的窗户,上面布满了蜘蛛网。整个档案室满腐烂发臭的味道。
但是好在,档案室挺大,而且有排风扇,竟然还在工作!真是可喜可贺!
“安全了。”萧秋说。
傅渊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陈烟竹累瘫在地上。池宿和江清痕则靠在墙边,默默平复着。而,萧秋竟然已经进入了“战斗模式”。
一刻不歇的开始,查找档案室的资料。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跑!”陈烟竹缓过气来,问萧秋。
“因为……危险来了。”萧秋的答复很含糊。
“危险!?在哪呢!秋姐,你要给我们解释清楚啊!”陈烟竹这会儿有点急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解释,或许,你们不知道是最好。”萧秋很平静的,很自然的,说出了这句话。
又是沉默。
江清痕现在脑子的好像乱成了一团粥,毫无思绪。他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逃呢?而且,萧秋口中所说的危险是什么?她为什么又不说明!
又是一阵斗争,他放下心来了。
反正他想,无所谓了,是否能出去。这都是定数,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