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花少司便来到楚风竹院子前等候,未经他人允许进他人院子是神医谷的家训,花少司断不可犯。
许是神医谷与皇室规矩不同,神医谷卯时作,亥时息,如今花少司在清竹院前站了一刻钟还未见楚风竹起,倒是独留晨起的清风与之作伴。
一个时辰后,楚风竹才悠悠从床上坐起,揉了揉未清醒的双眼,走到门前打开门呼吸了一下清新的空气,刚眯了眯眼想让大脑反应过来就突然看见等在院前的花少司,这下大脑彻底清醒了,大叫一声“鬼啊!”
花少司“?”
花少司皱了皱眉,听着楚风竹迷惑人的话倒也未发表什么意见,只是觉得自己又怎么可怕吗。
倒也不是别的,主要花少司一身白,活像个做丧的,而现在他还站在院子正门前,楚风竹又没彻底清醒,迷迷糊糊就好像看见一个白衣鬼手在自己院子前,这不给人来了个大大惊吓。
等楚风竹反应过来瞪大双眼思考为什么一大早上能看到这个他不是很想见的人。于是向院外那人问道“你怎么在这?”
花少司此时还站在院外,倒也没有什么不满,只是如实回答他的问题“等你一起上路。”
楚风竹“……”这人会不会说话,什么鬼上路,听起来就不吉利。“这才辰时!!辰时!这么早就上路?”说完楚风竹一愣,坏了,自己怎么也跟他一样了。
花少司皱了皱眉道“很早吗?我从卯时就开始等你了。”
料是楚风竹也没想到他这么早等在这里,按他这么说,不就等了一个时辰了?
“…你平常几时作?几时息?”
“卯时作,亥时息。”
“……我辰时一刻作,子时息。”
回答他们俩的只有片刻的沉默“太晚了。”
闻言楚风竹翻了翻白眼“你以为谁都和你们神医谷养生一样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全是老人呢。”
花少司听闻不满的看了他一眼,还未等他开口辩论,楚风竹又道“你先等着,我去洗漱。”
片刻,二人才上路。从东门出去,一直向东。两个人一个匹马车,互换着驾马,走在城外的小路上,清风吹过树梢带动“沙沙”响声,早晨的空气一项清新惹人喜爱,与路旁的野花竹林清冷的香气交杂在一起,伴随着鸟儿的歌唱,惹人不禁对酒当歌,放荡一生,在一刻似乎世间的纷纷扰扰红尘嚣嚣全部烟消云散,徒留一片蓝天白云和喜乐。
好事不长,美景不久,烟花即逝。正在驾车的楚风竹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酒壶,一口咬住筛子拔了出来,仰头到了一口酒,正准备把酒堵住放回去的时候,突然从竹林里杀出两个人,这俩人都带着面具,但依然看得出来是一男一女双人作案。一男一女从左右两边分别冒出用短刀刺向楚风竹。楚风竹似乎早有准备,左手拿起酒壶挡住了那男人的一刀,右手立马抽出旁边的喜乐横在自己面前挡下了那女人一刀,楚风竹力气比那女人大,震的那女人连连后退,左边的男人也退后了两步,酒壶被震的飞了出去洒了一地的美酒。
这种情况楚风竹其实早就料到,当初去阙红楼看追杀榜的时候,排在第三的便是花少司。神医谷百年世家根基深厚,拥有的功法武器丹药不在少数,而神医谷大弟子出世这种大事儿自然是有人知晓的,想杀他的人也不在少数,被上追杀榜也正常,因此楚风竹早有准备随时被突袭,在上路前也跟花少司说过,二人都有所准备。花少司之所以不动手是想看看楚风竹的实力,等招架不住了再去救场。
对此楚风竹只能说你牛逼,我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