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景见状憋着笑:“哟,这是怎么了,吵架了?”陆禹臣闷声:“滚。”
发现陆禹臣脸色不好,年景也不再开玩笑招惹他。敖言走到他身边默默叹了好几口气:“唉…唉……唉!”
“有话就说,不说就滚。”陆禹臣一直听他在旁边叹气,听得都皱眉了。
“那我说了,”我虽然和这位唐小姐接触时间不长,但鉴于上次的事来看。你们在思想上很契合,生活上很合拍,你们都是很理智的人。”熬言说出想法。
陆禹臣扯了扯嘴角:“还看出什么了?”
“还有就是你太拧巴!你担心家庭关系,担心以前的事会拖累影响她。可你看看,你之前是怎么对她的,就算直接拒绝,她有放弃过吗?陆禹臣静静听着敖言分说,有时候只有局外人才更能看清局势。
“你次次将她推开,她就调整自己按你的节奏走。等她开始想跟你撇清关系时,你又觉得心里不痛快,所以一直保持暧昧却不言明。总结就是你拧巴,她别扭。”敖言一语戳破。
陆禹臣的心思全被猜出,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拧巴。可他也很为难,他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自己处在那样的家庭,那样的负累,该不该将喜欢的人牵扯进来?
敖言知道他的顾虑,最后劝道:“人要是往前怕三步,往后怕五步,那你什么事都别盘算了。我知道你一定有考量,但人这一辈子遇到个喜欢的人不容易,尤其还是合适你的人。”
陆禹臣其实一直很坚定自己的心意,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有理性思考过:“你说的我都知道,但……”
“你只需要想一件事,她以后要是不喜欢你,嫁给了别人,你会不会不甘心?”敖言索性将话说白,将压力给到陆禹臣。
陆禹臣目视远方看着她骑马,驰骋在这空旷的马场,是洒脱的、自由的。阳光照射到她的脸庞,是明媚的、自信的。
他心中仿佛豁然开朗,一切疑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唐曼姿正准备下马,却不慎失足,未能稳稳踏住马镫,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跌坐在地。
这一幕恰好落入陆禹臣的眼中,他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便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摔到哪了?”
众人见状皆赶来,唐曼姿的小腿被马镫刮伤,伤口并不大,却鲜血直流。裴祯惊恐道:“曼曼,流血了。”
陆禹臣本想将她扶起来,可唐曼姿却躲开了,不用想就是在为更衣室的事生气。“祯祯,你送我回去。”裴祯愣了一下:“哦…好。”
裴祯扶着唐曼姿往回走。见她一瘸一拐的向前走 陆禹臣也知道她的固执,可偏偏自己拗又拗不过。心里即使气也不敢发,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将唐曼姿一把抱起:“我送她,你们好好玩。”
裴祯不理解这是在演哪一出。唐曼姿还在气头上,想要自己下来走路:“我不用你…”
“别乱动。”陆禹臣声音严厉,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