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翌日,午间的咖啡馆显得格外清幽,寥寥无几的顾客让这份宁静更添了几分慵懒。
而尤荔一现身便急匆匆地要替我值守,于是,我便离开了这弥漫着咖啡香的小天地,回到了家中。
刚踏入客厅,便听见夏茗与白尚武正谈论着要带白欢喜去医院。
我目光落在白欢喜那略显不适的面容上,不禁心头一紧,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轻声细语地询问起来。
白清喜欢喜,你又不舒服了啊?
旁边的白木喜刚从外面回来,一见到白欢喜的模样,眼中满是掩不住的担忧。
白木喜爸妈说要带她去医院看看呢。
白欢喜二姐四姐,不能去医院。
白欢喜三姐被医院开除了!
白木喜啊?!
白清喜啊??那你之前干嘛不跟我说啊?
白欢喜是三姐之前让我保密……
恰好在这时,夏茗和白尚武一同走出来。
夏茗哎呀,走走走。
夏茗带欢喜去水喜的医院做检查。
我们两个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虽然焦急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白木喜爸爸爸,不行,不能去。
白尚武怎么不能去?
白木喜因为我…我刚回来,路上特别堵,真的。
白尚武哎呀哪天不堵啊!
见白尚武作势要走,我又连忙拦住。
白清喜哎哎爸,二姐说的对,路上真的堵,那些车猛按喇叭呢,我还碰见有人发生交通事故了…
白尚武我还以为你说啥呢,这换条道走不完了嘛。你咖啡店没事吗?
白清喜我今天早班,别人顶我班了。
白尚武那既然这样你也跟着去吧。
夏茗就是,赶紧做检查。
夏茗与白木喜小心翼翼地扶着白欢喜,而白尚武则步伐坚定地领头前行,我紧随其侧,负责引路。
来到医院大厅,朝着我们迎面走来的是白水喜工作的负责人。
护士长诶?清喜木喜。
护士长看见我和白木喜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白尚武不明所以。
白尚武这位是…
我反应过来,给白尚武介绍。
白清喜额…爸,这是护士长。
白尚武哎呀,你好你好你好。
白尚武我女儿白水喜可给你添了麻烦了。
护士长哎哟,其实吧,她的事情我们也有责任,这个……
白尚武什么责任?
我尴尬地走到护士长身边,连忙解释道
白清喜呃,护士长的意思是说…就是那个护士长对水喜负有监督、培养的责任,对吧护士长?
护士长对对对。
护士长我没有监督好她工作以外的生活…
我连忙打断
白清喜哎呀护士长您太客气了,不管怎么样,我们全家对您表示真诚的感谢。
白清喜对了,您这会儿肯定还有工作要去忙吧?我们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啊,护士长再见,谢谢护士长。
护士长离开后,白尚武将我拉到一旁,眉头紧锁,一脸疑惑地望着我。
白尚武回来。
白尚武那护士长那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白清喜她的意思是那个水…
我向白欢喜和白木喜递去一个眼神,白欢喜心领神会,立刻喊道
白欢喜哎哟,肚子疼…
白木喜怎么了欢喜?
夏茗赶快赶快,木喜,快让水喜过来找我们。
白木喜啊?别让她过来了,她正当班呢。
我点头附和
白清喜对,她…她们医院有规定,说护士不让带自己家属来看病。
白尚武对对对,不能走后门儿,要不然让医院领导知道了,对水喜印象不好。
夏茗是吗?
白木喜对对对,是这样的。
带着欢喜去医院看了病后,我在医院门口和爸妈道别,各自分头离开。
午后的阳光洒在街道上,我想着今日行踪成谜的边伯贤,今天一直都没见到他人,于是趁着下午闲暇无事主动拨通了他的电话。
三秒后,那边响起了温暖而富有磁性的嗓音。
边伯贤白清喜大小姐,今天不忙了吗?
白清喜你在哪儿呢?
边伯贤在家打高尔夫呢,要来吗?
白清喜马上到,地址发我。
不到十五分钟,便到了边伯贤家。
房子的建筑风格十分独特,融合了多种不同的元素。步入别墅内部,是宽敞明亮的客厅,还有右边带私人花园的露台。在花园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小亭子,可以欣赏到花园的全景。
而花园背后,就是高尔夫球场。
在广袤的绿茵场上的草纹清晰可见,绿意盎然,充满了自然的美感。
…
我远远地便望见了边伯贤的身影,心中不禁一动,脚步随之轻移,缓缓向他所在的方向走去,走到离他约莫百米的地方,我停下了脚步,静静伫立。
这是我第一次见边伯贤穿高尔夫球服的样子,腰间束着一根粉蓝相间的宽条纹带,这种装扮不仅展现了他的阳刚之气,还增添了一抹时尚的色彩。
在和煦的阳光下,他挥动球杆,高尔夫球如同子弹般飞出,划破长空,落在球道尽头,身影与蓝天白云交相辉映。
那人缓缓转身,目光与我不期而遇,笑着说。
边伯贤来了?愣着干什么呢,到这边坐。
我来到他身旁的椅上落座,随后将手中的包包放在桌面,一脸从容不迫地说道
白清喜边伯贤,你打高尔夫这么厉害啊?
边伯贤还好,要喝点什么吗?
白清喜我都行。
边伯贤点点头,起身走去了厨房。
我心中对高尔夫球萌生了一丝好奇,便顺手拿起一旁的球杆细细打量。
就在这时,边伯贤端着一杯橙汁回来,见我这般模样,他轻轻将果汁放在桌上,双臂环抱胸前,眉梢轻挑,饶有兴趣地注视着我。
边伯贤试试?
白清喜算了吧,我不会。
边伯贤我教你。
说罢,边伯贤就拉着我去换球服。
换好了衣物后,我信心满满地迈出步伐,将高尔夫球稳稳放在球钉上,手持球杆,我深呼吸,仔细回忆并模仿着边伯贤刚才那流畅的动作,奋力一挥。
然而,球只是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后便匆匆落地,没能滚入洞中。
边伯贤斜倚着墙边,将整个过程尽收眼底。见我球未中时那略带俏皮的撇嘴模样,他不由得轻笑出声,空气中仿佛都弥漫起了一丝愉悦的气息。
边伯贤噗呲。
我瞥他一眼
白清喜你说好教我的呢?结果站在这里看戏。
正当我再次将一颗光洁的球摆上球座时,边伯贤缓步走近,来到我的背后。他轻轻环抱我的腰身,将我纳入他的温暖怀抱之中,同时他的双手轻覆在我持杆的双掌之上,形成一种既亲密又略带保护意味的姿态。
我能感知到他衣物之下的温热透过层层布料传来,那贴在我背上的手仿佛带着一股电流,令我浑身一震,不由自主地僵在原地,几乎不敢有所动作,生怕这一切不过是场虚幻的梦境。
我缓缓抬眼转过头望向他,我们之间弥漫着一种静谧的气息,仿佛连彼此细微的呼吸都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喉结偶尔轻轻滚动,那不经意间的动作竟然有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边伯贤我就这么帅,看一下就移不开眼了?
我缓缓回过神来,脸颊不由自主地染上一抹红晕,轻声回头反驳道
白清喜你少自恋了。
而我未曾察觉的是,此刻的边伯贤耳根竟也泛起了淡淡的红。
边伯贤的头微微贴在我的颈窝,轻声说
边伯贤放松。
他以无比的耐心引导着我,我则全神贯注,仔细倾听。
边伯贤保持身体在一条直线上。
边伯贤脚,臀部和肩膀形成的直线要与那个目标线平行,看见远处那个洞了吗?
边伯贤稍稍弯曲膝盖。
边伯贤上半身微微向前倾斜,身体的重心放在球前面的脚上。
只见边伯贤轻握我的手,手腕一翻,白色的球体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精准无误地落入预定的目标之中,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