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面露不悦,语气到也还算温和,传音出去。
白芷今日玉山不接待外客,何人大胆闯山?
漫天云霞,熙彩流光中,一只白雕翩然而来,白鹤上,一个白衣人端立,身如流云,姿若明月。
白衣人从白雕上跃下,站到祭台前。
他好似久病初愈,脸色泛白,身材瘦削,可五官隽秀,神情自若,风流天成。落英缤纷中,他恭敬地对白芷行礼。
相柳晚辈相柳来接所爱之人。
相柳已听侍女说过玉山正在举行王母继位仪式,不接待外客。
相柳本该依礼等候,但晚辈事出有因,不得不硬闯,还请王母海涵。
白芷相柳,你居然真的……
相柳看着盛装的缇缇,眼中泪光隐隐。
相柳缇缇,我回来了,希望你不要嫌我来迟了。
相柳走向缇缇,祭台两侧的侍女用桃木杖拦住他,相柳不想触怒王母,只能止步。
相柳缇缇,不要做王母,你收了我的玉佩,我也拿了你的玉佩,答应我不要做王母好吗?
缇缇神情恍惚,犹如做梦一般,一步步走下祭台,朝着相柳走去。
侍女们看白芷没有反对的意思,陆陆续续收起了桃花杖。
直到站在了相柳面前,小夭依旧不敢相信,她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缇缇真的是你吗?你终于回来了吗?
相柳是,我回来了。
相柳不论是九命还是防风邶,我已归来。
缇缇含着泪笑。
缇缇你真的回来了。
相柳握住了她的手。
相柳对不起,让你等得时间太久了。
缇缇一头扑到相柳的怀里,泪水滚滚而下,呜呜咽咽地说……
缇缇你终于回来了,我海域中等了你三百年,你终于回来了。
相柳拥着她说……
相柳别哭……别哭……
灵姌看着缇缇和相柳相拥,嘴角不自觉抽了抽,随后看向瑾……
灵姌我不问你是不是知道相柳能活,也不问能说这话的人还是不是相柳。
灵姌我现在为什么有一种自家白菜被猪给拱了的感觉呢?
鬼方瑾姐姐,这么温情的画面咱们还是给他们留点独处的空间吧,水荭她们都走了。
见白芷和水荭等人已经离开祭坛,来到这儿观礼的族长也都识趣的离开。
等缇缇发泄完,情绪平复下来,已经是小半个时辰后,祭台前早就空无一人。
缇缇和相柳都不知道他们何时离开的,看来王母继位的仪式算是不了了之了。
缇缇现在我们还是先去给白芷赔罪。
缇缇拉着相柳的手,行走在桃花林中。
她一边走,一边时不时看一眼相柳,似乎在一遍遍确认他就在自己身边。
相柳和缇缇走进屋子,看到白芷靠躺在桃木榻上,晚晴和水荭垂手立在一旁。
相柳相柳见过王母娘娘
白芷一个个都以为玉山王母是说做就做,说不做就不做的。
白芷语气温柔如水,显然毫无责怪二人的意味。
随后她看向立在一旁的晚晴……
白芷看来我料的不错,王母之位还是得有你继承。
晚晴我本也是这样想的。
白芷若是珞珈也和他一样来玉山抢人,我就……我就先给他废了。
晚晴你们先离开玉山吧,等我继任前再去看你们。
缇缇好。
相柳牵着缇缇的手走出屋子,毛球载着二人离开了玉山。
晚晴你放才说会把珞珈废了,可我想你是多虑了。
晚晴珞珈心中只有神农王室仅存的那点子血脉,那还有我的位置。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