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令人恶心的日子总是如此漫长,明明只有四个月,却比四年还漫长。
四个月,充分让云轻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云轻好不容易熬过了这段时间,放了一段长假。
原文中,云轻在被岑晨扔给他哥那个变态抖s后,彻底心灰意冷。
他终于把和同情熬满,然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离开。
接下来的九个月,就是岑晨的单人part了。
“爽!!!”云轻一下瘫在床上,准备睡个天昏地暗。
最近总是被剧情强制熬夜,失眠,累死了。
但是一沾到床,又感觉困意褪去,云轻顿时感觉自己还能在峡谷大战他个三百回合。
想到岑晨,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应该在和他的小情人们厮混……
不对,白月光一回来,他应该陪在白月光身边,含情脉脉……
云轻突然感觉有些莫名的烦躁。
回过神来,手机已经在拨号界面了。
云轻慌乱的想要挂断,对面却先一步接通了电话。
“喂,轻轻,怎么了。”
对面传来岑晨有些慵懒的声音。
“没事,你在干嘛。”
“在家,陪小小轻。”似是为了证实主人的话,小小轻在话筒边喵了一声。
“哦,我还以为你在陪你的白月光。”云轻的手也没闲着,拨弄着床边的摆件。
这是他和岑晨去日本走剧情的时候,趁着自由区去逛街时买的缩小版富士山,会下雪的那种。
“没有……那不是我的白月光,是岑晨的。”
“不一样吗?”
“不一样,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不好好放个假,睡一觉?”
“我正躺在床上,睡不着,然后……就突然想你了……”
云轻的声音越来越小,细如蚊蚋,似是在害羞。
听筒里传来被子落地的声音,小小轻的惊叫,岑晨倒吸气的声音,脚步声……
好混乱。
“怎么了,怎么那么吵。”
岑晨把手放到冰袋上,面不改色的甩着锅:“哦,小小轻把我的茶杯踢倒了。”
小小轻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忧怨的盯着他。
岑晨拿起被茶杯烫红的手,食指抵在唇边。
小小轻是个名门贵妇,不与他计较,转头摇着尾巴尖走了。
“岑总你好养生啊,喝得什么茶?”
“藏红花。”
云轻愣了一下,然后开始笑,一直笑,停不下来。
岑晨听着耳机里传来的笑声,仿佛看到了云轻把手搭在腹部,在床上打滚的样子。
“我开玩笑的,茅山长尖。”
云轻抹去笑出来的眼泪,玩味的说:“岑总,要不要下次去看你的时候多给你带两斤藏红花?”
“不用,我肾很好的!”事关男人的尊严,岑晨觉得还是有必要辩解一下的。
云轻又笑了两声,迟来的困意瞬间上涌。
“云轻?你是不是困了?”岑晨放低了音量,显得更有磁性了。
云轻大脑像是过电一样,一阵酥意在心底荡开。
“嗯……你哄我睡觉吧……”也许是因为困了,云轻有些迟钝,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
“不是……我困……我困傻了……你不用……”云轻的解释慌乱的有些可爱。
岑晨轻笑一声:“你睡吧,我给你讲故事。”
“嗯……晚安。”
确实是困傻了,大中午的,说什么晚安。
岑晨回到房间,在书架上拿起了一本故事书,那是云轻从苏黎世的一家二手书店带回来的,给他的生日礼物。
他当时还写了一张小卡片:“送给幼稚鬼。”
“Long long ago,there used to be a old house,she is so old that she always think:Maybe it’s time for fall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