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第无数次醒来在熟悉的房间里。
他知道,又开始了。
他翻身下床,套上白衬衫和牛仔裤,选好手表,洗漱。
在洗漱时哼一首很欢快的歌。
九点十三分准时出门。
他在这个故事里呆了这么长时间,知道这里的一切。
于他而言,这里的所有偶然都是必然。
这里没有随机。
云轻到达录音室时,十点的钟声准时敲响。
他扬起笑向每一个人问好,然后坐到钢琴边。
他很喜欢这个时刻,因为原文中对这里的描写的只有:“他随便弹了一首曲子找回手感。”
这是他格外珍贵的自由时刻。
云轻想了想,还是弹了一首自己最喜欢的曲子——《卡农》
曲毕,云轻放松的笑了笑。
这首歌像是在鼓励他:再怎么循环往复,总会结束的。
云轻想着,看见制作人带着岑晨走进了录音室。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默契的沿着故事发展往下走。
云轻表演着自己,岑晨又何尝不是。
一直到自由区。
自由区是两人对高度自由时间段的称呼,只有在这类时间里,两人才能自由的支配自己的身体,而不会被剧情控制。
云轻讨厌岑晨,但他也同情岑晨,两人虽是同病相怜,被迫守着一个共同的秘密,但也算半个死对头。
所以一到自由区,云轻立马就垮下笑脸。
“收好你的信息素,别动不动就放出来撩骚。”云轻冷冷的说。
“也不知道是谁发情期乱晃。”岑晨也没什么表情的回怼。
接着,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其实云轻也知道是剧情需要,但还是看对方莫名的不顺眼。
想必对面那位也是。
然后,云轻在一边骂骂咧咧的打游戏,岑晨则在沙发的另一头撸猫。
互不干扰的时间是两人最喜欢的,而且尤其珍贵。
反正云轻认为多说一句话都令他感到浪费。
临近自由区的边缘,岑晨照例开口道:“再找找办法吧,总能结束的,下个自由区见,云轻。”
云轻退出游戏,应了一声:“下一个自由区这么近,你肉不肉麻。”
直到岑晨的助理走进来,标志着两人正式离开自由区,工作开始。
“总裁……”刘助走进来,将合同放到岑晨的桌子上。
虽然这个称呼早就听了无数遍,但要说习惯……
岑晨每次听到都会尬到脚趾扣地,浑身起鸡皮疙瘩。
唉,这该死的杰克苏狗血霸总文学!
此时,他的小O正窝在一旁的沙发上,喜闻乐见的围观他的社死现场,眉目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这么久了,云轻一直都是这个反应,从不腻味。
等到刘助汇报完行程,云轻才开口。
“岑总,我答应你,求你,救救我的母亲和妹妹。”
岑晨递上一份文件,微微挑眉:“签了吧。”
“从今往后三年内,你就是我的情人,只要你不多事,三年后我们好聚好散,我会支付你母亲的医疗费和你妹妹的学费,而你,就做好你的金丝雀。”
云轻目光微垂,牙齿轻咬下唇,忍辱负重似的点了点头。
其实这个故事的情节实在是有些老套。
充满了各种爱而不得和破镜重圆。
属于那种……追妻火葬场后手拉手HE的“虐文”。
当然,这里的虐是指虐读者,尤指那些使读者看完后身心不悦的狗血故事。
“呵,渣攻贱受狗男男,天造地设死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