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怀也只是一瞬的失神,在这个一点点光芒都透不进来的黑色国度里,感情是最无用的东西,所有的善者都要隐匿自己内心的善意,披上狼的外皮,成为最深邃的黑暗。
面色依旧冷漠,没有半缕的惶恐。
赤井秀一呵,你和那个不要命的家伙还真像,一想事情就什么都不管了!
苏锦这不是你该管的东西,黑麦威士忌!
苏锦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暗下去,语气低得像是冻了一层寒冰,黑色的瞳孔里映射出星星点点的红,顺着她白皙的手臂流了下去。
Bong!
血水飞溅,苏锦手中的短匕滑了出去。
琴酒天使之泪!下次我会要了你的命。
语气冰冷,带着熟悉的威胁气焰。
苏锦抬眸,瞳孔里失了光晕,似乎血液吞没,化作暗红,如若失去神智,漠然而像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苏锦那,别等下次了,就现在好了。让我们来看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
她脸上有着阴郁的笑,附上几分玩味,一个箭步闪身到琴酒面前,一柄蝴蝶刀已然出现在琴酒颈部。轻轻舔舐唇角,露出一种嗜血的狡黠。
伏特加大哥……
#苏锦轮不到你说话!
苏锦似乎格外兴奋,将受伤的手放到嘴边轻咬,血腥气溢散到四肢百骸。
愣神的片刻,琴酒反抓住苏锦的刀子,刺进她的肩膀。
琴酒来研究室。
#苏锦是
语调里有些许的颤栗,兴许是因为疼痛,又或许是其他的什么,对于刚刚她的记忆很清晰,虽然说想杀掉琴酒是真的,但刚才属实失控。
在路过了几间实验室后,最终步伐停在了第十实验室门前。
熟悉的消毒水味让苏锦有些难安,在大门被琴酒打开后,实验床上绑了一个已经几乎没有生命迹象的人。
除了腹部还在上下有着微小的煽动,已经看不出他是个活物了
#苏锦不应该是第七实验室么?
琴酒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接着房间里走出一个带着无框眼镜,一身白大褂的青年人,年龄看起来不比苏锦大上几岁,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苏锦你是谁?
苏锦漠然地望着青年人的动作,脸上看不出情绪。
井上彦井上彦
井上彦还真是好久不见……0117
苏锦皱了皱眉。
#苏锦我不太懂你在说什么
井上彦怎么,已经奏效了,忘记了吗?冉
霎时,一些尘封的记忆清晰起来,面对着井上彦诡异的冷笑,瞳孔缩紧,前所未有的恐惧。
三年前,她十二岁,仇恨催使她万劫不惧,但组织的水有多深,她不知道。
纵然她是疯子,她会疼痛,会有最基本的喜怒哀乐,即便经常一脸淡然,没有少年朝气……
苏锦不自觉地躲避着井上彦的目光,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带着狂热。
#苏锦所以呢?什么意思?我的名字是夏木安锦,并不是冉,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声音没有发颤,但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攥住自己的衣角。
面色平静间,袖口甩出一把刀,大概10公分的小刀藏在掌心里,虽然起不到太大作用,也足矣让她心安。
井上彦你骗不了我
井上彦笑了,不知道为什么,应该是很普通的微笑却在苏锦眼里格外慎人。
每一次他笑,都意味着苏锦将要受到各种非人的礼遇。
苏锦的袖子被撸了上去,手腕被钳制住,没有一点再挣脱的可能,尽是可怕的疤痕。
井上彦呵,已经掩去了么?
#苏锦你认错人了。
苏锦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出来,有的仅仅是怒火。
#苏锦琴酒,这是做什么?
冷冰冰的,空洞洞的,她质疑着,看向身后冷眼旁观的男人。
收获的只有沉默。
注射器冰冷的触觉让苏锦汗毛倒竖。
#苏锦我对一切麻醉剂免疫,这是资料里写的。
苏锦不再像个小猫一样安静地站着求助,开始反攻。
井上彦多谢提醒,不过,你对香菇过敏,这也是资料里写的。
#苏锦什么?
苏锦赶紧拔出针管,但已经迟了,头很晕,像是被强行灌了半瓶白酒,一切都模糊了,黑暗了。
#苏锦过敏性休克……会死的
井上彦我当然不会让你死掉……嗯?冉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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