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第二日天外天丢了个二小姐的时候,这件事却有些奇怪了!
“啧啧!我好像闻到了鲜血的味道,十分美味,我终于可以大开杀戒了!”
判官笔被玥卿随意地拿在手里把玩,玥卿无所谓地听着它那分外啰嗦的话,也只是把那笔拿着远了点,然后浇了它一盆冷水。
“哦!对不起啊,我要救人。”
判官笔怒了
“救人?!你拿我救人?”
它被她从那家伙身边偷了出来,跟着那家伙的时候可没有断过它的口粮,结果跟着这个废柴都十来年了,除了她十岁的时候吃饱过一次,还不是她主动喂它的。可怜啊!都这么多年了,它的口粮都断了这么多年了!
“放心,这一次会让你有饭吃的。”
玥卿回头,看了一眼被自己落在身后的延绵雪山,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留念,将把玩着的判官笔塞进了袖子里面,无视它的抱怨。
你你你!你无耻!我堂堂一个判官笔,被你当了十来年的画笔,我好不容易可以露脸了,你竟然让我救人?
哦!你让我救那个棺材里的那个男人?
我说你昨天拿着我画画画画什么?
那个人跟你有关系吗?人家都要结婚了,虽然很悲催,英年早死!
但是,你可不能做那夺人夫的事情啊。我辛辛苦苦教导了你这么多年,可不是为了让你做出夺人夫这等事情来。
不过你要实在喜欢他,我可以帮你把杀他的人都搞死,死翘翘喽。
玥卿不搭理它,它就继续说,谁能想到她当初随随便便一偷,便偷了一个话痨出来?
“今天的晚饭喂你吃点鸡血怎么样?”
玥卿看着林子间那扑腾的大肥鸡,有点嘴馋。
回答她的是判官笔大骂“你!无!耻!我不干净了!”
只是天色愈发地浓了,直到月上柳梢头,玥卿皱眉,有些不满的看着火堆上那黑魆魆的一物,判官笔郁闷的一天的坏心情终于有了发泄口,当即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顺带嘲笑她
“哈哈哈!这黑魆魆的,你要不说谁能猜到它的原身是一只胖乎乎肥腻腻的扑棱鸡呢?啊哈哈哈!”
最终玥卿到底没有舍得对那黑黢黢的一物下嘴咬去,而是眼睛恶狠狠地盯着那只大肥鸡一口一口地啃着那又酸又涩的果子。
这自然是惹得判官笔又一次大笑出声。
不过笑过,他却是难得严肃了神色
“你要拿我逆天改命?我很难保证那个家伙不会察觉到。他和你无牵无挂,你作甚救这样一个人?”
玥卿被手里的果子酸的皱起了眉,烦躁的将啃了半个的果子扔了出去,没舍得继续虐待自己。
她再次看了一眼那黑黢黢的东西,到底不死心挑起那一本正经的判官笔于手心,判官笔在她的手心打了一个转,凌厉的寒光扫向了那黑黢黢的东西,下一秒破开外皮的黑炭,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带着血丝的鸡肉。
好吧!玥卿彻底死心了。
判官笔彻底抓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