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屿最近觉得自己的同桌有点不对劲儿,包括但不限于上课会时不时瞅自己,自己看过去的时候他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如果不是他的耳朵红了,南屿都觉得是自己眼花了。有时候他还会莫名其妙看着自己笑,不让自己和别人有过多亲密举动,搭个肩膀也不行。
在冀晴瑞第n次插入南屿和别人的对话,南屿看着别人讲到一半的题,以及自己想求知的内心,他忍不了了,把冀晴瑞骂了一顿。
冀晴瑞感到委屈,在接下来的一节课里冀晴瑞一直打不起精神,连老师都点了好几次他的名字。
下课南屿把小黄叫到走廊拐角处,旁边人来人往,他们的举动显得格外了人注意,时不时就有学生看向他们。
南屿怒视冀晴瑞:"你最近在搞什么?”
冀晴瑞瞅着旁边凑热闹的人,脸慢慢红了:"在这谈这个,不太好吧.有点引人注意了。"
南屿满脸迷惑:"这有什么不好的?"
看见冀晴瑞不说话,南屿继续说:“你怎么了?怎么连我问别人问题你也要来多嘴?"
冀晴瑞的脸更红了,说话糊不清:"你都了,怎么能和别人那么亲密?"南屿头顶三个问号:"我干什么了,你说清楚啊!”
冀晴瑞生气,他只好大声地说:"你都和我表白了还和别人搞暧昧!"
他说话声音太大,把南屿吓了一跳,等反映过来他说了什么,南屿连忙捂住冀晴瑞的嘴,以防他再蹦出什么不能听的话。
有几个路过的学生听到冀晴瑞说前的句话表示震惊,又听到下一句瞬间转为鄙夷的眼神看向南屿。那眼神好像下一秒把南屿活剥。
南屿无耐,只好把手放下来。
冀晴瑞拿出一封情书问:"这不是你给的吗?"南屿打开看了看,没有署名,而且里面的内容根本就不是南屿能写出来的。(他没这个能力)
南屿对冀晴瑞说"这是一个女生突然跑来让我交给你的."他继续说:“我怎么可能喜欢你?我可是喜欢女生的。"
刚好这时上课铃而起,他们匆匆跑到教室,没再提这件事。
南屿笑眯眯地将一封米蓝色的信交给冀晴瑞,并向冀晴瑞借了卫生纸去厕所。
冀晴瑞拿到信有看了看南屿的背影,感到疑惑。但凭借兄弟间的信任,他打开信。
他看了很久,久到有人走到他旁边他都没发现,那人动了他一下,问:"你看什么呢,小冀,这么投入?"
冀晴瑞连忙将信折起收好,掩饰道:"没事没事。"
那人看了看信封,一幅副我很懂的表情:"追求者嘛."然后拍了拍他肩膀,走了。留下冀晴瑞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他回想起刚才的信,没有署名,但字迹和南屿一模一样(都丑得很有特色,化成灰他都认识)。他不再太能接受这个事,但事实就摆在这儿—他兄弟喜欢他。
没过一会儿,南屿从厕所回来,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和冀晴瑞聊天,南屿心里都快急死了。
他在等南屿问他情书的事。
过了两节课,他实在忍不了了,事先开口:"那个情书"还没问完,南屿突然想起来什么,打断他:"那封情书你看了吗?"
冀晴瑞点点头,南屿继续问:"你怎么想?"
冀晴瑞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说:"我要好好思考几天。”南屿点点头表示赞同。
经过几天的观察,冀晴瑞越发觉得南屿虽然长得不咋地,但人确实挺好的,但他又发现南屿对他和别人是一样的。
这让冀晴瑞感到不爽。
冀晴瑞很生气,为了吸引南屿的注意力,他听了他后桌左酪的建议,各种打断他和别人的对话。
当冀晴瑞听到他们只是朋友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心里有什被掏空了。他没在意。
这种感觉在文晶频繁出现在南屿身边时逐渐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