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娣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戏台上的两个唱戏的一男一女,那一年,她刚修炼成人形下了山,遇见了第一眼就是在戏班子台上唱戏的白卫,后来才知道他是青丘国的狐帝,不一会儿,一朵娇艳的桃花落到了她的眼前,转而形成了几段虚幻的字词,是翠姑的声音:“启禀娘娘,魔界三君朱锐跟狐尤心 白炎在一起,恐怕有危险!”
“什么?!”
白娣一听立马转身准备离开,金蟾夫妇刚巧忙完手头上的事情,正上二楼向白娣请安,只见她一挥手,将周围的人都施法定住了,起身朝天边直接飞走了,独留下白九哥一个狐儿。
当她跟随狐尤心及白炎的灵力波动,来到一间小屋舍,见三君朱锐正领着三个孩童推门进屋,她从天而降亮出一把银刃的长剑朝朱锐袭去,他立马察觉到了什么异样,一挥手,在他们周围施法形成了一道黑红色(半圆形)的防护罩,抵挡住了她的剑,不悦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识相点快离开!”
“是姥姥!” 狐尤心见了她,高兴道。
“什么?” 朱锐一听,便施法撤消了防护罩,紧接着白娣也收回了剑,对她们俩个说:“快过来!”
很快狐尤心跟白炎便乖乖的来到白娣的身边,白炎回头看向朱锐跟朱迟冰说:“姥姥,叔叔他们并没有恶意,只是邀请我们来他们的家,一起做客吃个饭!”
“吃饭..?”
白娣不敢相信自己亲耳听到了,相传三君朱锐可是弑神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对于魔界他们那边的妖魔鬼怪真实生活的情况,外人不得而知,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是知道了朱锐的身份,还是不了解他人的情况下,还是趁早带着孩子们离开的好,便表惬意的跟他延续了几句,就拉着狐尤心跟白炎迅速的离开了。
回到金蟾夫妇的戏班子,她们已然备了丰盛的午膳,要说他们为什么这么恭敬,其实他们是狐帝的下属,安插在人间的一个眼线,青丘的一员。
吃饭的途中金蟾对白娣道:“娘娘,今天正好是七巧节,每年长安都会在这个时候举行一场花灯会,晚上不凡带小宫主跟二皇子,九殿下一起去瞧瞧?”
金蟾夫妇生得一双胞胎姐妹,年龄跟他们三个差不多,姐姐叫金桃,妹妹叫金杨。
“嗯,我没什么意见..” 白娣明了,不过她个人对这些不感兴趣。
用完午膳,金蟾夫妇给他们安排在一处宽敞舒适的大院子,这天天气晴朗,下午并没有出什么大太阳,金桃跟金杨就带着狐尤心白炎白九哥出了家门到外面街上逛一逛,挨家挨户已经陆陆续续有几排,一盏盏不同奇形怪状,五颜六色的花灯,开始悬挂起来了。
这时,一个叫卖冰糖葫芦的老伯走近他们五个问道:“五个铜板一串,孩子们你们要不要?”
“我们没(带)钱...“那你给他们五个孩子都各来一串吧!”
金桃跟狐尤心本来是异口同声想说没(带)钱,话到一半,一个白发青衣,斜刘海,额间一点红心朱砂的俊美男子,出现在老伯的身后,打断她们俩的话说。
师父!
白泽是地位崇高的神兽,祥瑞之象征,是令人逢凶化吉的吉祥之兽,通万物之情,晓天下万物状貌,乃上古时期神兽。
竹叶当年在阴曹地府彼岸花丛中寻到狐没(mo)霜的一缕残魂就托付于白泽,那时候他还在梧桐树下睡觉,他直接将狐没霜塞给了它就因为身上其它要紧的事情,便匆匆的离开了。
与此同时,青丘狐天与白娣的女儿即将分娩,可是因为女儿白落落前些天遭到别人他族的暗算伤了元气,至今还没有恢复过来。
临近分娩之时,却跟丈夫猫尤大打出手吵了起来,不小心动了胎气破了羊水,白泽带着狐没霜的残魂姗姗来迟,一挥手,将她扫向了白落落的产房,因此才得已顺利得诞下一个漂亮的女婴,夫妇也早已经各自自己的一个字提名,合起来取好了,叫狐尤心。
一百年后,白泽再次来到青丘来看往,狐尤心差不多有三岁高了,他便提议狐天收她为徒,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多久,猫尤猫家发起了同族内的战火,白落率领一半的青丘狐兵也未能扭转这局面,不幸二人都双双阵亡,一晃又是一百年过去....
今天,在长安城的街道上遇见了狐尤心,并掏出几个钱给她们五个孩子卖了冰糖葫芦,她问:“师父,你怎么会来这儿?”
“听你姥爷子说白娣带你们在人间长安城,我就来这儿了。” 白泽笑着答,摸了摸她的头。
到了夜晚,长安城灯火阑珊,白娣没有跟他们一起,只是坐到戏班子二楼随手啃着一个红苹果,默默的注视着楼外热热闹闹的街道,狐尤心跟金桃夹在人来人往的人群中,无意间走着磕碰到了什么人,仔细一看,竟是朱迟冰!(略)
九百年后...
她身着一袭红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及一对棕红色的狐耳,斜刘海披落在双肩,末尾打着一个系着红铃铛的蝴蝶结,随风而飘,整个人靠在一个大院子的树枝间,潇洒的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啃着手中的一个绿苹果,竹叶将客人迎进屋介绍说:“这位就是青丘狐漓宫的宫主狐尤心!”
当她听到声音转过头的一瞬间,就不经意的看上了这个长相阳光俊美的(深)蓝衣少年!
他叫朱迟冰,未来魔界的储君。
狐尤心很快脑海中想起来小时候见过他,也知道他就是朱迟冰,但是朱迟冰却早已经不记得她了。
那天过后,她去月婕宫宫主四月那里落座闲聊道:“我一个不相信书上说的痴男怨女一见钟情,可是现如今真的就轮到我了,该怎么办?”
“哦?” 四月一听,愿闻其详。
“他叫朱迟冰长得是很符合我的模样,阳光又很帅!~” 狐尤心说着双手拖着殷红的脸颊,有点不知所措。
“朱迟冰是未来魔界的储君,现如今仙,妖,魔,三界正处水深火热之中,我劝你还是不要冒险,去选择一个合适自己的吧。” 四月的哥哥,五月走过来,摇摇头说。
“...”
狐尤心听了只是沉默了一下,实在拗不过内心的那般不甘的小心思,她转而将自己最天真烂漫的一魄分离出了体外,近年来姥爷子狐天的身体一天越发比一天虚弱,是常年征战,日夜操劳过度所造成的,所以也因此青丘狐族的地位也大不如前了。
她这还没开始谈恋爱呢,白娣就曾几次在她耳畔叨嘘着,女孩子家家,可千万不要为了感情意气用事,刚巧她现在就看上了一个人,把自己最懵懂的一面给放出来,就当是历练历练,另一方面又莫名的有点好奇,她到底以傻白甜的形式能痴情到什么程度,又或者准确的说,傻到卑微成什么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