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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狸仍旧有些不放心,不论是出于这只大妖还是他怀疑自己的身份,她都有必要问清楚。
她正准备追出去,卓翼宸便破门而出。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疾步追出,却不料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幕令人不解的景象——文潇紧握着一柄短刀,锋利的刀刃正紧紧贴在赵远舟的脖颈之上。
“潇潇,你……”


“怎么样?厉害吧。”
赵远舟垂眸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禁宠溺一笑。

“卓大人的云光剑都伤不了我,你一柄小小的短刀……”
话音未落,赵远舟闷哼一声,脖颈传来一阵刺痛。

“你不会死,但你总会疼吧?”

“不讲武德是吧。”

“那我也……”
赵远舟只觉头脑一片混沌,眼前景象模糊不清,那女子的身影仿佛化作了重重叠影,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了地上。

“你在刀上涂了什么?”

“妖用迷药,涣灵散,礼尚往来,你的花很漂亮,我收下了。”
赵远舟两眼一黑,昏倒在地上。

“涣灵散困不住他太久,快关到地牢去。”
卓翼宸抿了抿唇,尴尬的清了清嗓,指着地牢的方向。

“地牢关不住他,他刚从里面跑出来……”
文潇歪了歪头,沉吟片刻。

“是吗,那就用刀一直划拉他。”
赵远舟一整个垂死病中惊坐起,连声拒绝道。

“别别别,我自己回去,别划拉我。”
说罢,他乖乖的跟着护卫回到地牢。
月狸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禁嗤笑出声。
“死不了,但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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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幽暗,夜色融融,夜风轻拂,树影摇曳。
月狸缓缓步入地牢,目光如炬,径直望向那侧身而卧的男子。
“月大人。”护卫朝她作揖。
“开门。”

护卫看了眼牢中的赵远舟,有些犹豫。
这可是大妖朱厌,百兽之首,月狸这个草包大人真的不会闯祸吗,护卫这样想。
月狸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微微皱眉,看向他眼神示意着。
“愣着做什么,开门啊。”

无奈之下,护卫还是开了门。

“你来了。”
赵远舟慵懒低沉的嗓音响起,似乎早就料到了她会来。
“你知道我会来?”

赵远舟翻身而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说吧。”


“这么心急?”
月狸一改平日里的单纯与胆怯,此刻眼中只剩下冷漠,静静地注视着他。
“你知道我是谁?”


“当然了,我们见过的,在…很久很久以前。”
月狸眉头一皱,脑海里一点痕迹都没有,冷冷说道。
“我不记得你。”


“神兽夫诸…是你吧。”
赵远舟挑了挑眉,似乎有些讶异,又有些无辜,但这表情实在欠揍。

“不过…你的神力怎么…消失了?”
赵远舟笑容玩味,贴近月狸的耳畔。

“你说…你隐瞒身份接近卓翼宸,他知道了,会不会…杀了你?”
月狸眉眼一横,反手掐住他的脖颈,眸底溢出浓浓的杀意,低声说道。
“你也知道我不简单,信不信我杀了你!”

月狸冷哼一声,手中的劲慢慢收紧,冷嘲热讽道。
“再说了,我可不是妖,更不是害了卓翼宸父兄的大妖,他为什么要杀我?”

赵远舟的嘴角一抽,轻笑出声,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着什么,月狸这才松了手。

“我不会告诉他的…但他总会知道的,不是吗?”
月狸指着他的鼻子,恶狠狠的警告他。
“你最好别多嘴。”

话落,月狸拂袖而去,瞬间换上单纯无辜的模样,之前的阴鸷狠厉消失的无影无踪。
赵远舟猛地咳嗽起来,揉了揉脖颈。

“死丫头,劲儿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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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