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顾云卿认认真真多跑了一公里。
到了教室，就钻进把杆开始耗旁腿。
白宇难得来查一趟早功，就看见小孩在把杆里加了两块砖耗旁腿
“哟，大早上这么用功，怎么，被罚了”
顾云卿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小小声嗯了一下
白宇脸上带着笑，一手抓住顾云卿耗着的腿，小孩浑身猛的一抖，惊恐的抓住白宇的手，试图抵抗
“手拿开，给你简单开一下，不压多”
小孩慢慢腾腾的放了手，深深吐出一口气，迫使自己放松
白宇慢慢的把小孩的腿往外拉，等看到小孩紧闭着眼睛，就停在那个位置不动
“开始数数吧，两分钟”
“1、2”
……
“119、120”
到了时间，白宇就让顾云卿自己踢腿
踢完腿后又压了另一条腿，踢完了腿，下课铃声准时响起
傍晚时分，结束了最后一节课的顾云卿急匆匆赶往食堂
刚下课时他就收到了林深的短信：“今天晚功不用在班里上，6:30到501等我”
顾云卿草草吃了几口饭，就快速赶到了501， 换好衣服后就开始仔仔细细的热身
热完身后，就下了个横叉耗着等林深
顾云卿今天格外努力，不仅仅是因为怕林深罚他，更多的是怕林深失望
越想着，越强迫着自己放松，两块砖的高度，没一会就到底了
林深走进教室，就看见小孩趴着横叉，两块砖已经贴地了
顾云卿专心对抗着疼痛，丝毫没有察觉林深进了教室
林深走到他身边，拍了拍小孩，“起来，去踢腿”
顾云卿忍着腿上的疼痛快速爬起来，站在把杆前开始踢腿
直到觉得可以了，才站在林深面前
见林深没有说话，顾云卿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正好对上林深的眼睛，小孩又赶紧低下头，不敢去看林深
“对不起”
林深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小孩还在因为偷懒退功内疚
调侃到“现在这么用功啦，我不在就可以不用练了吗？”
见小孩没有反应，就到教室后面拿了一摞垫子，向小孩招手，“过来耗竖叉”
顾云卿快速走过去，在垫子上下了个悬空竖叉
垫子比平时顾云卿耗的都要高，带着点惩罚的意思
胯不受控制的往下沉，到了离地两拳的距离，就再也下不去了
顾云卿紧咬着嘴唇，练功服已经被汗水浸透
林深抓起小孩的两只手交叉放在头顶，脚已经踩到小孩的胯根上
“今天到底”
顾云卿听了，眼泪就开始啪啪的往下掉，顶着劲不愿意放松
“放松，吐气”
小孩没有反应，依旧顶着劲不愿意放松
“我知道疼，坚持一下”
小孩还是不放松
林深冷下声音“再说最后一遍，“放松”
顾云卿虽然疼的狠，但知道林深是真的要生气了，他试图放松，但就是放松不下来
一放松下去就是刺骨的疼痛，撕裂般的疼痛让他没法放松
林深见小孩还是不愿意放松，威胁到“你这样顶着也行，反正今天要到底，不急，我陪你 ，咱们什么时候贴地什么时候结束”
小孩猛的一抖，深深吐出一口气，林深心下暗笑，这不是能放松嘛，非要我来硬的
趁着小孩放松的间隙，林深慢慢把胯踩到底，小孩的哭声自始至终就没停过
等到胯紧贴地面，林深把小孩的手放下，扶着他的肩膀“五分钟，坚持住了昂，顶着劲就从来”
五分钟一到，林深就把小孩放了下来，顾云卿觉得这两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挣扎着把腿从垫子上拽下来，抱着腿坐在地上哭
林深也知道压狠了，让小孩趴在地上，帮他按摩两条腿，又扶着顾云卿走了两圈，才叫小孩去踢腿
“一边五百，开始吧”
林深拿着小棍站在顾云卿身后，看着他踢腿，小棍一会敲到着，一会打到那
等到五百腿踢完，顾云卿立马瘫在地上，不愿意起来
林深坐到矮柜上，拿出水杯
“过来喝水”
顾云卿闻言立马跑过来，接过水杯，猛喝了一口
林深轻轻皱眉“慢点喝”又拍拍矮柜“坐下”
顾云卿乖巧地坐在林深旁边，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退功了，感觉怎么样啊”
“呜，感觉以前能轻松达到的高度现在很困难”
“感觉很内疚?”
“嗯”
“记住，功是给自己练的，不是给我练的，自己要学会自律，以后进了舞团才没人管你呢，如果像现在这样退功了，内疚没有用，双倍补回来就好，知道了吗？”
顾云卿看着林深认真的说
“嗯，云卿明白，谢谢老师”
林深轻笑
“嗯，那这周晚功都以软开为主吧”
“啊，老师能不能……”
“不能”
顾云卿体能好，但是软开真是块难啃的骨头，胯和旁腿更是难上加难
送顾云卿回去的路上，林深就已经在心里盘算这周怎么把顾云卿的软开再提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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