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卿赶了一天的路,路过一片林子的时候稍微歇息了一下,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靠在树上小憩,忽然一双纤细修长的手抚上她的心口,耳边传来了一道娇柔妩媚的声音“储君大人,几日不见,您真是越发让我心神躁动了,不如随人家回去喝一杯,顺便劫个色。”
龙卿握住上官竹继续作乱的手,睁开眼将人压在身下开口:“上官竹,你还有胆子来,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上官竹的左手被龙卿压在上方,她抬起右手用食指轻轻点了点龙卿红润的唇瓣,随即笑得妩媚,明知故问的开口:“少主大人这又是什么意思,奴家做错了什么,竟让您如此生气?”
龙卿皱眉,压住她另一只作乱的手开口:“别说这些,你到底要干嘛,跟我到这里需要做什么,你最好老实交代!”
上官竹被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她的面容上并无慌乱,反而笑靥如花地看着她,声音更是娇柔,只听她开口说:“少主怎么能这么想我,毕竟在您的身边跟了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二人的姿势有些暧昧,但是龙卿却丝毫未察觉。
龙卿凑进她与上官竹面对面,说:“就是因为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才会这般想。”
上官竹故作伤心的说:“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在少主的心中竟然是这样的人,少主当真如此想我吗,这可让奴家好生伤心,毕竟少主离开了半年,奴家日日思念,整日牵肠挂肚,魂牵梦绕,谁知换来的竟是少主的猜疑,但真让我好生伤心。”
龙卿眉头紧皱,面色不悦的开口:“别跟我扯这些,你们在这里到底要干嘛?”
上官竹收起伤心的面容, 媚眼如丝的开口:“当然是听说少主回来了,奴家日夜思念,急不可耐的想来见少主,少主这半年不想奴家吗,奴家,可是好生想您呢!”
龙卿见他信这般看着自己,感觉浑身不得劲,她松开握着双手,刚要起身,上官竹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龙卿大脑宕机了,直到感觉唇瓣上有一丝疼痛感,她才反应了过来猛地将人推开,她站起身一抹唇瓣,竟然流血了。
她低头一看上官竹,就看见她的唇瓣上也有一丝血迹,此时龙卿的口腔中满是铁锈味儿,她愤怒的开口:“上官竹你个疯子,变态。”
上官竹站起身哈哈大笑了起来,她擦了擦眼角那里笑出来的泪水,说:“龙卿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来干嘛的吗,倒不妨告诉你!”
上官竹的食指指着龙卿,脸上虽然依旧挂着之前的笑容,但声音之中却多了一丝调笑,只听她说:“我就是专门来恶心你的,怎样舒爽吗,要不要再来一次呀?”说着便又哈哈笑了起来。
龙卿愤怒的握着双拳,上官竹闪身来到她的面前,抬头手指轻抚她那被自己咬破的唇瓣,笑着开口:“少主啊少主,这种感觉怎么样呢,我有时都替你可惜。”她的手轻抚着龙卿的脸蛋,捏了捏又说:“你瞧瞧你,有一张好脸,好身材,怎么就是不懂享受呢?”说着手轻轻拍了拍龙卿的臀部。
龙卿面容羞恼,她一把推开上官竹,生气的开口:“不知廉耻,我真是没想到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叛徒,竟没发觉你还是这种人。”
上官竹笑容妩媚,她说:“龙卿我可真是没想到啊,随意调笑你两句,你便会这般,瞧瞧你的脸,都红成什么样子了,不过两句话而已,你边受不住了,真不知以后你若是嫁人,会是多么无趣。”
龙卿与她拉开距离愤怒的说:“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不知羞耻,无耻之徒,上官竹你,你……”龙卿此时已经愤怒到语无伦次,上官竹饶有趣味地看着她,想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话。
龙卿平时挺能说的,谁知道来到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却怎么也说不清道不明,她被气的咬着唇瓣,满脸涨红。
上官竹又笑了起来,她说:“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如今怎么像个哑巴,一个字也不说呢?”
上官竹来到龙卿的面前,手握住龙卿的杨柳细腰,踮起脚尖抬头看着她,小声的说:“龙卿啊龙卿,你说你长得这般高,又有什么用呢,让我想上你却上不成,真是让我好生悲伤。”
龙卿被他这些羞耻的言论,弄得面色涨红,刚要将人推开,忽的听到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