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兄要去见那个人吗?”

“…去”

“需要一个身份。”
严浩翔的手指不自觉地轻叩着桌面,打着节拍,刘耀文则双臂环抱,倚墙而立,陷入沉思之中。

“不管怎样,表面上都要有一个身份,不然…”

“那智府?”

“等贺峻霖回来再说吧。”
贺峻霖带着智念婉出去义诊了,虽然是为了出去多露露脸但智念婉本人也不排除,也就随他而去了。
而另一边的贺峻霖和智念婉正吃着糖葫芦看戏呢。

“你们怎么回事!不就吃你们一个包子吗?待着我这一个老人家不放!”

“哎呀!没天理了!欺负老人了!”

“老婆子我一把年纪带着个小孩,还让不让我活了!”
老婆婆干嚎没掉一滴泪,小眼睛左看看右瞅瞅的,她怀里的小胖子一手一个大包子,吃的满嘴流油。

“怎么又是她?!”
从女子的声音里都能听出来慢慢的怨念。

“就是,就是晦气!”

“昨天还来我铺子里偷拿大骨头呢。”

“前天还拿了我一根糖葫芦呢。”
“她还天天来我家拿包子!”

虽然值不几个钱,但也不能天天拿,连拿带吃的。

“哎呀!就欺负我这个孤苦伶仃的老人,没天理啊!”

“难道你家里的人都死光了?”
一道充满疑惑的声音传来,来者身着一袭黑色武袍,脸上写满了纯真的疑问。

“老人家太可怜了,还养着一头这么肥的猪。”

“谁死完了,谁是猪?”
张真源一脸单纯的指着老婆婆怀里的小男孩,一脸肯定的说道。

“你怀里不就是吗?还穿着衣服。”

“难道年龄大了眼睛也不好使了,太可怜了吧,等找到了贺峻霖我一定会让他帮你治治的。”

“你放心…唉!你家猪跑了,还会两条腿跑!”
张真源声音里带着稀奇,惊喜的看着逃跑的“猪”,小猪横冲直撞身上脸上脏兮兮的也看不出长相,也难怪被称之为猪。

“乖孙!乖孙!我的乖孙!”

“这老人家跑的真快啊!”
见老婆婆离开,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张真源对着众人抱拳问道。

“诸位大哥大姐,大爷大娘,你们知道往仁堂往哪走吗,我找贺峻霖贺神医。”
“往仁堂,你往前走,路口左拐直走,第三个路过右拐直走就到了。”

一位买胡饼的摊主脸上带着笑容给他指路道,他身边的夫人拍了他肩膀一下。

“你找贺神医你往前走,他这两天都在前面义诊呢,你要是找不到再去往仁堂。”

“好,多谢两位!”
张真源要了俩胡饼就往前走了,贺峻霖见张真源过来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他挥了挥手。

“真源!真源!这里!这里!”
张真源走了过来,嘴里叼着一块胡饼,手里拿着一块胡饼。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这次来找我什么事。”

“这位…”

“这位是智念婉,念念这是张真源武当山的,直接叫他名字就好。”
“张真源你好,我是智念婉。”

智念婉又不知道怎么称呼他人,自然贺峻霖让叫什么她就叫什么。

“幸会幸会,小娘子长的可真俊啊,你像一个人。”
“谁啊?”

贺峻霖也好奇,张真源这个嘴谁都不知道他下一句是什么。

“想我梦里的夫人!”
他就知道 贺峻霖一脸肯定,张真源说出什么都不会让人惊讶。
“啊?”


“你不用管,他就这样,说话没有一个把门,就当他胡言乱语。”
贺峻霖拿着他手里的胡饼直接塞他嘴里。

“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