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稀奇,今年的暑假档竟然有一部能看的电影。”
“王默你眼光不错嘛,以后我们就跟着你选电影了。”
“莫纱演技还行啊,以前我到底吃了谁的洗脑包觉得她是个花瓶啊!”
“我男神演技也超好,你说是吧王默”
“啊?啊对,哈哈哈。”
让王默在意的是电影中的一个剧情。
用自己的血将思念之人的名字写一万次,就能回到两人初遇时。
男女主回到过去后都尽力避免冲突,但矛盾还是越积越多,最后女主选择放手,男主选择强留。
桌上整齐摆放着纸笔,王默盯着对准自己手指的锋利刀尖,谨慎地划了道口子。
万一……万一呢。
“我就做你的血,流淌在你身体里的水。”
鲜血在白纸上显得格外刺眼。
或许是伤口太浅,连第二遍都没有写完便再也挤不出血来。
要不再划深一点?王默拿刀在原本的伤口上来回比划。可若是伤口太大的话,妈妈会起疑的吧。
“王默!你在家吗?”
建鹏的大嗓门吓得王默一激灵,下一秒,左手的剧痛袭遍全身。
血液喷涌而出,洒下一地殷红。
王默:哦豁,完了,想想怎么糊弄过去吧。
也许是听到了她的痛呼。“哐哐”几声过后,门被人从外面用力踹开。
“王默!”“王默!”“呃,舒言,建鹏?你们怎么来了?”
王默来不及收回的手还在往下滴血,一时间三人面面相觑。
还是舒言反应快:“你家医药箱在哪?我先帮你处理下再去医院。”
“我去拿。”
建鹏拽住她:“哎,我来我来,病患老实在这坐着。”
消毒的时候,王默一阵龇牙咧嘴:“嘶!”
“现在知道疼了?”舒言没好气道,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许多。
王默小声嘀咕:“我又不是故意的。还有,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回,行李都还在门外呢。”
建鹏坐在椅子上划拉着手机,搜索最近的医院路线。
“原本打算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你倒先给我们准备了个大‘惊喜’。”
“……我错了,行了吧。”
伤口其实并不算特别严重,没伤到骨头也没伤到筋脉。
医生给王默重新上药包扎,嘱咐了几句后就让他们回去了。
但在妈妈眼里就不一样了。
“默默!这是怎么弄的?疼不疼啊?”
饭桌上,王默的异常被妈妈一眼看穿,她像是做错了事般吞吞吐吐。
“就是,在家做手工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下,已经去医院看过了,医生说没什么事。”
妈妈眼眶微红,心疼地看着她缠着纱布的手。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小心翼翼地问。
“默默,实话告诉妈妈,你在学校是不是受谁欺负了?”
在王默放假前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察觉到自己女儿有点儿不太对劲,在家的两个月也总是魂不守舍地发呆。
原本她想等女儿主动说的,可看到女儿受伤,她实在忍不住了。
“嗯?没有啊。”王默诧然抬头,对上妈妈饱含关怀的眼睛后又低了下去,拿着筷子在自己碗里戳来戳去。
“真没有?”
“真没有……”
见她不肯松口,妈妈叹了口气:“好,不管有没有,妈妈只希望你快快乐乐的,成全别人固然是好事,但也不要委屈了自己。”